魏沈沫拖着箱子,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在回校的路上,正式的大学生活就此拉开帷幕。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为她本就清丽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去宿舍的路上,抬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有些熟悉但是不记得在哪见过了,还没有说什么,面前的男人就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主动伸手接过她手中沉重的箱子,说道:“我帮你。”
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时珩怎么会帮她拿东西啊?”“他俩什么关系啊?”
魏沈沫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你叫时珩啊,谢谢你啊。”
时珩的脚步顿了顿,迟疑了一会开口“你不记得我了?”深邃的目光中像是有什么洪水猛兽要把魏沈沫一口一口吞噬掉
“你...我们们之前见过吗”
时珩眸子暗了暗,提着箱子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不再理会魏沈沫
到了宿舍楼下,时珩放下箱子,魏沈沫正想再次道谢,却听到旁边经过的老师说:“时老师,你待会不是要去王主任那报道吗,怎么还在这啊。”
魏沈沫一脸错愕地抬头看向时珩,眼中满是惊讶。时珩看着她惊讶的模样,轻声对那位老师说:“我正要去呢,只是刚来学校不太熟,可能得麻烦李老师帮忙带个路。”
魏沈沫愣在原地,脑海里一团乱麻,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时珩居然会是自己的老师。魏沈沫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看着时珩跟着老师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进了宿舍,室友们便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她和时珩的关系。魏沈沫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室友们都惊叹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里,时珩在课堂上对魏沈沫格外严格,这让魏沈沫心里又气又恼。一次课堂提问,魏沈沫没回答上来,时珩严厉地批评了他。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校园的长椅上,苏然一脸担忧地看着魏沈沫,“沈沫,我发现最近时老师老是关注你呢,你是不是不小心得罪时老师啦?”魏沈沫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一脸茫然,“我也觉得他好像格外关注我,但我没做什么得罪老师的事儿啊。”
苏然托着下巴,认真地分析起来,“要不你主动去办公室找老师谈谈,诚恳一些,问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魏沈沫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苏然拍拍她的肩膀,“不会,主动沟通说不定能解开误会。”
魏沈沫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渐渐有了信心,原本因为老师关注带来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她感激地对苏然说:“多亏有你帮我分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傍晚的办公室静谧而安宁,窗外的夕阳将余晖洒进屋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光。魏沈沫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坐在桌前的时1. 傍晚的办公室静谧而安宁,窗外的夕阳将余晖洒进屋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光。魏沈沫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坐在桌前的时珩
时珩微微低头,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柔和,手中的笔在教案上不时写下几笔,动作流畅而自然。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一份教案。魏沈沫站在门口,脚步不自觉地停住,目光紧紧地锁在时珩身上,一时间竟失了神。
时珩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来,看到魏沈沫后冷声开口“魏沈沫同学,你有事吗?”
魏沈沫紧张地攥紧衣角,声音带着一死小心翼翼的颤抖:“时老师,我想不明白,咱们从前没什么过节,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
时珩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几步走到魏沈沫面前,一把将他压在桌子上。魏沈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瞪大了眼睛,后背紧紧贴着桌面,心脏怦怦直跳。
时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过节?魏沈沫,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几天前的露营你可是霸占了我的帐篷,还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魏沈沫回想起那天的事,脸色白了白,“你...你闭嘴,我那天是喝多了不小心走错了帐篷,至于对你动手动脚真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可以补偿你。”
时珩轻笑一声:“补偿?好啊”
说罢,他猛地将对方按在冰冷的桌沿,木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腰线向上游走,指尖碾过布料下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没等对方反应,他便俯首含住那片唇瓣,吻得凶狠又灼热,带着侵占性的霸道,像是要将彼此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起初的挣扎在愈发炽烈的触碰中渐渐瓦解,抵在胸前的手缓缓垂下,转而攥紧了他的衣襟。唇齿交缠间,理智被汹涌的情绪冲垮,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也无暇顾及,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失控的心跳,一同在这带着侵略与渴求的纠缠中。
魏沈沫的意识像被投入温水的糖块,在那阵带着侵略性的吻里渐渐融化。唇齿间的气息灼热的烫人,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膝盖软的像踩在棉花上,若不是后背抵着桌沿,早就瘫软下去,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汽,视线里的时珩也变得有些模糊,只剩下对方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滚烫的呼吸,将他整个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站好。”时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吻过的濡湿,可话音未落,他已经察觉到怀中人的虚软。下一秒,魏沈沫忽然双脚离地,惊得他下意识攥紧了时珩胸前的衬衫,指节泛白。时珩的手臂稳稳圈在他膝弯与腰后,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他打横抱起。
办公室的门被时珩用脚尖狠狠一踹,“砰”的一声巨响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晃了晃。走廊里的声控灯被震亮,昏黄的光线下,魏沈沫能清晰看见时珩绷紧的下颌线,还有他脖颈上因急促呼吸而跳动的青筋。他像个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被牢牢锁在对方怀里,只能随着时珩的步伐颠簸,鼻尖蹭过对方坚实的肩窝,闻到淡淡的烟草味气息。
车库的冷风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时,时珩打开后座车门,魏沈沫跌在后座柔软的真皮上,后背撞着椅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时珩已经俯身进来,带着一身寒气的手掌按住他的后颈,将那未完的吻,又一次凶狠地落了下来。车窗外的霓虹在紧闭的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斑,衬得车厢里的气息愈发清晰,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失控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