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笙!起床吃饭!”骆秋辞站在屋外喊到,本来今天被骆闻舟破例放一天假,但裴笙还是没准备浪费这一天的假期,只不过跟骆秋辞说的是等下出去见一个朋友,等收拾完东西之后裴笙站在门口揉了揉冻梨的头。
“我走了。”
“嗯嗯,早点回来”骆秋辞从餐桌上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裴笙,见人今天穿着黑色冲锋衣背着包,骆秋辞也单纯的以为是出去找人而已。
敲了敲门后裴笙站在外面听屋里的声音,就当裴笙准备转头走的时候,门缓缓的被人打开,一位年长的男人站在屋内看向站在门口的裴笙。
“你来了啊。”
“嗯,潘叔,我……”裴笙还没说出什么来,潘云腾从门口让开示意让人进来聊,裴笙进屋后坐在椅子上什么话也没说一直坐在原地,直到潘云腾将几套卷宗递给裴笙。
“这是你父亲当年放在我这的卷宗,这几年我也忙,也没时间管那些东西,你要是想要,你就拿回去好好看,而且现在,本来我不该同意你进屋的。”
“雨霁啊,你现在是SID的正式探员,我呢,是一个教授,本来都不参与这些了,但你跟你父亲,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作为老一辈吧,我还是很希望你们去破开大案的,但有些案子,单凭你自己一个人,不好弄啊。”
潘云腾语重心长地说道。裴笙接过卷宗,沉默片刻后开口
“潘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父亲当年的案子,我必须查清楚。这些卷宗对我来说,可能是重要的线索。”
潘云腾叹了口气,要不然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当年石牧野,也跟现在的裴笙一样。
“当年的事错综复杂,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你要小心,别把自己搭进去。”
“没什么的……我既然已经踏上这条路,就一定会走到黑的,潘老师,您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听劝的好孩子,但眼下,我只有这条路了。”
从潘云腾那出来后,裴笙站在路边看向斜挎包里面的卷宗不禁思索起来,如果真的能在这里面翻到父亲之前处理的案子,那就可以极大的缩小目标范围,就在人思考时,远处的鸣笛声拉回了裴笙的注意力。
“陆嘉哥?你怎么在这?”裴笙看着开到自己面前的车子缓缓降下车窗后看清里面的人惊讶开口问道。
“先上车。”裴笙上车后系好安全带便看见陆嘉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到自己面前,接过纸袋后便看见了许多人的信息资料。
“这是我老板委托我帮你查的,也是,他一边跟你说别自己查,一边又找我帮忙。”
“裴笙,不是陆哥说你,本来你父亲当年那件事背后牵扯到的东西就乱七八糟的,你倒好,自己一个人单挑去了,还行呢,至少干倒两个大户,那剩下的真正黑手,靠你这么找,哪有头?啊?”
“等哪下把你自己搭进去了,那骆队长,你哥,不得愁坏了啊?不是哥说你,虽然咱是女孩,但心有猛虎哥能理解,那也不能一直乱莽啊,你知不知道你身后跟了一串子人就等着你从那老头那出来撞你。”陆嘉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抬头示意让人看身后的倒车镜,原本有些烦躁的裴笙看见车后面确实跟了一辆黑车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你现在还没找到,你父亲当年处理的最后一宗案子,是关于什么的吗?”陆嘉看向坐在旁边的裴笙。
“没有,但锁定在了一起人口拐卖跟走私药物的案件之中,但人口拐卖已经结案,团伙也被端了,药物走私没找到线索,就连我父亲那也没有能查到的。”
“而且就算我结合之前查的那些所有的东西,一件件一桩桩案子我哪怕查到他刚警队的案子我都找不到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什么人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对他下手……”
“我的猜想不会错,妈妈在商场上抢到了费启哲他家的项目,爸爸抓到了他藏在暗处的把柄,他一定会想办法处理掉他们的……这是他会干出来的事,这是他那种人渣……”
“裴笙。”陆嘉张嘴打断了情绪近乎崩溃的裴笙。
“没有证据,不能总凭借自己主观臆断。”
“你应该去多听听别的意见,而不是跟老板一样死磕到底。”
裴笙听到这话一皱眉一扭头冲着陆嘉说:“我听谁的……我师傅吗?我一张嘴,他就有种,我下一秒会跟我哥一样扑到嫌疑人的怀抱里然后冲他招手”
“师傅我作死去了。”
“得了,你啊,也就我这么惯着你了,你看看这话要是让骆队跟你哥听见了,他们揍不揍你就完了。”说着陆嘉反应迅速的从高架上下了桥甩开了身后的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