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怎么收个姑娘当徒弟的?”费渡端着手里的咖啡杯看向一脸忙碌的骆闻舟,听到人提起裴笙时一脸防备的看向费渡
“我跟你讲别在小笙面前扯那些啊,小笙那姑娘我养大的,那是我地里的白菜。”骆闻舟一脸’地里的白菜要被人拱’的架势看向费渡,即便他知道这只是费渡在那呈口舌之快甚至称得上是报复,但心里还是有些防备,一是说他对裴笙了解的还是少,孩子平日里就不怎么说话老老实实办事,二是他有些吃醋
裴笙那孩子都那么对费渡了,这还能引起兴趣?!!
“好好好,你的白菜你的白菜,但我怎么总觉得我家白菜,也有点岌岌可危啊?”费渡透过玻璃窗看着楼下给人拉开副驾车门让骆秋辞上自己车的裴笙二人,把文件签好后合上文档看向费渡,等骆闻舟站起来的时候那辆黑色的SUV早就开走了。
“笙笙那姑娘话少,秋辞也不怎么安静,我都怕她吓到笙笙。”骆闻舟担忧的看向车子离开的方向,他也纳闷,怎么家里这一代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都是什么性别就什么取向。
这是什么魔咒吗?
“要去借些书,然后还要调动之前的案子档案,哦对了,小裴我们等下去吃冰淇淋怎么样?”骆秋辞的嘴一路上就没停下来,在刚刚的聊天里裴笙知道了身边这个女孩是骆闻舟家里的妹妹,只不过是表兄妹,但感情还算不错。
“可是姐姐不还有好多文件没弄吗?”裴笙抬头看向车内的后视镜问到,被这一声姐姐喊懵的骆秋辞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然后又看向手里的文件夹,女孩还在冷静的驾驶车子平稳的驶在路上,但骆秋辞现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裴笙更像邻居家内向害羞的妹妹,一身黑色外套浅色牛仔裤,黑色的马丁靴将她身上的利落劲凸显的淋漓尽致,半扎狼尾的发型将整个人的气质体现更加的生人勿近,一张嘴又是很清脆的声线,每一处都在骆秋辞的喜好上蹦迪。
电话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裴笙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后车载导航响起了骆闻舟的声音
“裴笙你在哪?等下我发你个地址,立刻赶来,有活。”
挂断骆闻舟的电话后裴笙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后座的骆秋辞,后座的人只是抬眼对人轻轻的笑了下
“没事,刚好陪你们去趟现场,顺便了解一下一线探员的探案日常,看看我哥天天吵吵他忙的要死究竟是什么样的。”
“好”
等车子开到一处居民区后骆秋辞跟裴笙二人下来,将身上的工作证别好后,裴笙上前抬起了警戒线踏步朝着居民楼单元门走了进去,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站在门口同样望风的费渡。
“进去吧,你师傅在里面。”
“嗯。”出于礼貌,裴笙还是回应了一下费渡,然后便进到了现场里。
裴笙穿好鞋套后走进屋里,屋子里被打扫的很干净,也很有生活气息,像是一个人独居的样子,鞋架上只有几双女鞋,收拾的妥妥帖帖,裴笙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出事,看着身边痕检的工作人员裴笙朝前一步往卧室走过去。
“来了?”骆闻舟看到身后冒出来的小脑袋瓜,继续看着尸体的方向,裴笙走了一圈之后发现女人唇色发紫,屋内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裴笙走到窗边看着上面的窗锁,是没有问题的,打开窗户锁舌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转身便都跟骆闻舟说了一通
“嗯,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骆闻舟看向身前认真观看现场的裴笙,原本他现在应该是刑侦支队的组长也就是继承之前陆有良的位置,但还留在第六中队是因为如果陶然当上队长之后,没有人能扛起副队长的担子,总不能当个甩手掌柜自己升职让自己好兄弟当光杆司令吧?
好巧不巧,那个时候送来一批公安大的实习生里面,除了裴笙以外,剩下的几个毛小子没干几天就跳槽去区支队了,只留下她这么一个女孩跟另一个在痕检那边的男生。
裴笙说得上是骆闻舟捡的。那个时候的实习生都是在市局里面干杂活,每天累的要死还吃力不讨好,裴笙因为文件没按照那个中队长苛刻的要求整理好时被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其实那整理方式就算是骆闻舟听了都得骂一句傻逼,但裴笙就那么站在那挨骂,一句话也不说。
但骆闻舟分明看见了裴笙眼里的不甘。
“这可是送来的那批实习生里最后的独苗苗了,别人来不及羡慕,你倒好还在这里骂上了?”骆闻舟出现把手搭在那人肩膀上,满眼欣赏的从上到下打量了裴笙一遍,女孩穿着黑色休闲裤穿着小白鞋,身上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SID的队服,是很标准的实习生穿搭。
“骆队。”裴笙站直朝着骆闻舟微微低头敬了个注目礼,挥了挥手的骆闻舟继续看着想要发火但还是克制住的王队。
“怎么了?你要是喜欢你带走。”男人甩了甩手,听到这话的骆闻舟嘿嘿一声笑了出来
“诶呀这可就要谢谢王大队长割爱了啊,这姑娘还不错,挺有毅力我很喜欢。”说完骆闻舟挥了挥手示意裴笙跟上,见王队没有别的反应裴笙便抬脚跟了上去,那个时候的实习生谁都知道,第六行动队的队长骆闻舟是个厉害的人物,不仅仅是他的背景,还有他的实力,当时好多实习生挤破了头想进六组,却都以队内成员饱和不需要实习生拒绝了,像裴笙这样被主动带走的,还是头一个
“姑娘,叫什么名字?”骆闻舟把腿大大咧咧的搭在了办公室里的桌子上,裴笙老老实实的站在人对面开口说道
“裴笙,笙歌的笙。”
“挺好,明天早上汇报的时候去你陶副那报个到,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就行了,别的队长都带个什么徒弟什么的太假了又教不出什么真东西,都得你自己去现场一点点摸索,对了,你什么专业的?”骆闻舟开始了宛如查户口的方式询问裴笙的所有相关事情
“行了,今天先这样,等会下班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打扮利索的过来上班,你实习期提前结束转正跟着我干。”骆闻舟结束了如同审讯一般的盘问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白骆队。”
“叫师傅。”
“师傅?师傅你在想什么?是刚刚的推理哪有问题吗?”裴笙把被子掀起来后放在一边喊着骆闻舟,听到声音的骆闻舟拢了拢神后走过去时便看见死者卷起来的睡衣裤脚跟疑似有向上拖动痕迹的床单。
“死者的裤脚卷起,床单也是朝着床头有折痕,死者可能是死于类似心脏病之类的死因,但刚刚问过陶副,死者没有任何的病史,排除疾病因素”
“可能是有人趁着她睡着没有防备的时候才动的手,而且虽然看着房间里面很干净,但师傅你不觉得,床头,茶几,还有卫生间门口太过于干净了吗?”
“而且能让死者没有大挣扎的动作然后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裴笙一脸认真的分析完,骆闻舟脸上也是认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