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和于大爷的表演终于落下帷幕,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坐在观众席间,双手拍得飞快,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心中满是钦佩。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们退场的身影,忍不住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于谦(到了幕后,看见我站在一旁,笑呵呵地拍了拍师傅的肩膀)嘿,这不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侄女吗?刚收的徒弟啊,小丫头挺有想法的嘛。(目光落在我身上,眼里透着几分打趣,笑容显得格外亲切,声音洪亮又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郭徽音于大爷好,我是郭徽音,您叫我音音就行。托师傅的福,赐字郭鹤汀。(低头浅笑,声音轻柔中带着些许腼腆,脸颊微微泛红,显出一丝羞涩,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于谦好好好,音音是吧!有空啊,一定来大爷的马场玩玩。(没有闺女的于大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满是慈爱,仿佛瞬间被这个小姑娘俘获了心,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郭徽音好嘞,我一定来。(笑嘻嘻地点头,眼里闪烁着欢喜,嘴角咧得大大的,声音甜得像蜜糖一样)
郭老师对的,也算我小闺女,以后多关照。(扇着扇子,语调闲适,笑意盎然,眼神温和地扫过我的脸,像是在端详一件珍宝)
郭老师和高老师学完了吗?怎么想着来看表演了?(笑意盈盈,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扇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风声)
郭徽音对的,高老师说我节奏不太行,要教我打快板。(有些惭愧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郭老师「挺好的,继续努力吧。节奏感这东西,练得多了自然就掌握了。等小辫忙完这阵子,我让他抽空指点你御子板的技巧。」他的语气虽然比先前严肃了些,但那双眼睛依旧温润如初,满是对后辈的关怀与期许。目光中流露出的笃定,仿佛在告诉对方:只要坚持,未来总会充满可能。
郭徽音高老师也这么说,师傅,小辫是小舅舅吗?(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师傅,声音带着试探,眉头轻轻蹙起)
郭老师对,这是你小舅舅的小名。(笑容重新浮现,眉眼舒展开来,语气轻松又随意)
郭徽音“那师傅,我先告辞了,还得回去复习功课。明天一早,还得去马师傅那儿学三弦呢。”语调平稳却透着一股子笃定,像是箭矢离弦般毫不犹豫。
于谦小姑娘,还真是有股拼劲儿呢。要知道,说相声这门艺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坚持下来的。既然你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千万别轻言放弃。要是途中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只管来找我们。毕竟,我们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还是有些经验可以传授给你的。(神情肃穆)
郭徽音知道了,大爷。
郭徽音那师傅大爷,我就先和大林哥走了。(挥挥手,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去,背影透着几分干劲和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