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50年前,我们被要求肃清在这个世界出现的‘外来者’,同时保护好世界线不要受到K系流星的进一步污染,协助世界意识肃清。”
“‘外来者’指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或神,比如说我们[幽灵]。”
“虽然说,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也是‘外来者’,没有肃清和评判他们的资格,所以我们用另外的称呼代指他们——”
“【搅局者】”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不会扰乱世界线,并且有能力的人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反之,将他们送到平行世界或者就地格杀。”
“以上便是我所能说的一切,你若有不明白之处,尽管问吧。”洛冬铃轻轻拍了拍手,舒展了一下略显疲惫的身躯,懒腰拉长了她的身影,仿佛连空气都被她的倦意感染了几分。
“谁赋予了你们审判的权力?你们如何保证自己不是在以‘保护’之名,行‘搅局’之实?”
叶梵此刻已无法再以晚辈对前辈的态度面对洛冬铃了。她口中述说的这些事情,早已超越了一名普通守夜人,甚至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每句话都像是一块巨石,砸入他的思绪,激起了层层难以平复的涟漪。
面对未知的谜团,他身为守夜人总司令,肩上的责任如千斤重担压下。眼前的“前辈”气息深沉,难辨善恶,他必须确认对方对大夏并无威胁。这不仅是为了履行职责,更是为了守护那片他誓死捍卫的土地与信仰。每一步判断,都需谨慎;每一个决定,皆关乎存亡。
“我们并没有审判的权利。”洛冬铃面对叶梵的逼问,神情自若,似乎并未感到丝毫不适——显然,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话。几乎每一任总司令到了这个阶段,她都不得不将同样的解释重复一次。
“至于谁有这个权利……恕我直言,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而关于后面的那个问题……”她的语气微微一顿,目光沉静如水,仿佛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深意。
“有的时候我们可能也会成为‘搅局者’,一旦局势混乱,世界线就会直接崩盘。”
“所以我们尝试出了一种最完美的办法——一旦发生崩盘,用我的能力【时空之门】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线覆盖原先即将崩盘的世界线,但这样势必会承担大量的因果,而这些因果反噬会给我们自身的寿命造成巨大的伤害。”
“好在我保留了【占星】的预言能力,可以看到一定世界线上的未来,至今我们只使用过两次覆盖能力。”
“我们不能说我们自己就是高尚的【守护者】,或许我们与那些【搅局者】唯一的不同就是一旦有意外我们会去补救,而他们就不一定了。”
洛冬铃单手支颐,目光沉静地望向叶梵,语调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不必担心,若是真做了什么与大夏为敌、损害大夏利益的事,我们所承受的反噬与惩罚,只会比这更加残酷。”
她骨子里自是有抹不去的高傲,但叶梵的担忧与疑虑,她并非不能理解,可……
她不喜欢被逼问。
……
两个小时后……
“好了,你现在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些事情。”洛冬铃匆忙地带着叶梵快步走回他的办公室,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快点,再耽搁下去就来不及了。我得赶回去把时间线覆盖掉,不能留下任何破绽。”她的步伐飞快,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形的紧迫感,而叶梵只能跟随其后,思绪尚在纷乱中挣扎。
“小左青,坐下。”洛冬铃一把推开房门,毫不客气地将刚从座位上起身的左青按了回去。
她动作干脆利落,不容置疑,顺手也将另一人按回沙发,自己稳稳坐在中间。片刻的安静中,她闭上双眼,神情专注而深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她的沉默而变得凝滞起来。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黑色的瞳孔中骤然泛起淡蓝色的微光,随后逐渐染成冰蓝色,如同万千星河在眸底流转。
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无数条奔腾的时间长河在其中交织缠绕,每一条河流都闪烁着不同的历史片段——远古的星辰诞生、文明的兴衰更迭、无数个平行世界的分支与交汇,都在那抹蓝光中若隐若现。
涟漪,在空中荡开。
——【时空之门】
“覆盖。”
响指声后,左青和叶梵脑子里凭空多出来一段记忆和一句解释。
[“我和你们说的所有内容不可外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