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当一个人愿意把所有的自己展现给你,把你错过的日子细细讲述给你,他就在让你看到他,告诉你他很爱你。
人生是由大大小小的选择构成的。如果可以,他们也希望早点相遇,那时候,他们只会有彼此,可以一起面对日后种种。
但现在,未尝不是好的走向。
过了有那么几秒,吴所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吴所畏是吗?
池骋单手撑床算作着力点,站起身来,步步靠近吴所畏。
池骋是。
手指下移,强硬挤进吴所畏的指缝,两人牵着手往洗漱的地方走。
池骋有点难,但我尽量。总不能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我还藏着掖着些事不让你知道吧。
他凑到吴所畏的耳边,跟他低低耳语了句什么。
【有啥是我们不能听的?】
【那可太多了,哈哈,我时常得暂停出去缓缓再接着回去听几耳朵】
如此贴近的距离,吴所畏连池骋的呼吸都能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池骋气息很沉地笑了声,轻轻说。
池骋分明是我更喜欢你。
吴所畏……!
池骋说完这句就不在他的耳边闹腾了,但会一直看着他,好像看再多遍也不够。
卫生间的门打开,又关上,磕碰出沉闷的响声。
吴所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纯情,但他脸上的温度就是降不下来,心率飙升连带着毛细血管扩张,脸红到让镜子里的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爷们。
池骋…
池骋很正常地挤牙膏,然后眼睛含笑地顶着吴所畏看。
不行。
吴所畏吐掉漱口水,开始刷牙,边刷边琢磨怎么样才能扳回一局。
已知,他听到池骋说喜欢,看到池骋一直盯着自己看会脸红。
附加条件,池骋听到他说喜欢,不会害羞,只会满脑子不可言说。
再附加条件,池骋阅人无数,是历经风月的老手,什么招式没见过什么人没领教过……
结论,很难,除非自己在上面。
但是体力差距也有,硬件差距也存在。
吴所畏颇感挫败。
吴所畏嘶。
想入神了,他连牙膏沫都在嘴里含了太久,有的还碰到了发肿的唇,有点辣。
池骋边问“在想什么”边拿过水,抵到吴所畏唇边,示意他赶紧漱漱口。
吴所畏选择揭过这个小插曲,毕竟事以密成,说不定他就能做到呢。
池骋将水拿走,蹭蹭吴所畏的嘴角。
池骋一会儿去姜小帅那儿找找能抹的药,这儿都肿了。
吴所畏……
想到扳回一局的办法了。
吴所畏学着池骋的样子点了点对方的唇,放狠话道。
吴所畏这次是我理亏,我不怪你。下次,换我把你亲成这样。
吴所畏我认真的。
池骋“嗯”一声,边看吴所畏边亲他指尖,心情不错的样子。
池骋行,我等你。
擦净脸上和手上的水珠,收拾完昨晚上吴所畏造下的满地狼藉,两人牵着手出了房间。
姜小帅本来还在困倦地揉着鼻梁,刚刚戴上眼镜,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们两个。
模糊的视线范围内,他的好徒弟大畏正在跟某池姓人士黏黏糊糊,你侬我侬地拉拉扯扯。
姜小帅叹息了声,移开落在吴所畏红肿的唇上的目光,自然挥手并保持微笑地问候道。
姜小帅你们早啊。
他心想,看来昨晚还挺激烈,大畏嘴都给啃破了。
吴所畏不大自在地挣了挣,发觉挣不过池骋,只好这么安安稳稳任他牵着。
吴所畏早,师父。
池骋忽然想到什么,看了姜小帅一眼,又看了吴所畏好几眼。
他挑了下眉,跟姜小帅打过招呼,询问他有没有吴所畏的伤可以涂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