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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

降谷零和我

波利酒店的旋转门把夜色卷进来时,我在大板的搭档夏木晴的保时捷正停在路边。

她摇下车窗,猩红的指甲在方向盘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琴酒在码头丢了三箱军火,正到处找替罪羊呢。”

我坐进副驾,把染血的易容面具扔进垃圾桶:“让他找去。反正黑久的地盘已经被我烧了,账本早传去Z国了。”

“你就这么信他?”夏木晴突然笑了“那可是只养不熟的狐狸。”

我知道她意指降谷零,我没接话,只是摸出手机调了个定时发送。收件人是风见的加密邮箱,附件里是警视厅理事官和组织交易的录音片段——这是我留给降谷零的“诚意”,也是给那只狐狸的枷锁。

车刚拐过街角,手机就震了震。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全熟蛋。”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出声,肋骨的伤又开始疼。

夏木晴挑眉看我,我晃了晃手机:“没什么,想起只倔强的小狗罢了。”

这一个月我都没有去过我在波利酒店的据点,也没和降谷零再见过面,仿佛我口中的交易从未出现过。

又是一年秋天到了,这是Z国的秋分,我有点想Z国。

大阪的秋天好像和东京的秋天不一样。东京的秋带着冷冽。

而大阪的秋,道顿堀的霓虹灯映着渐黄的枫叶,居酒屋飘出的烤章鱼香气混着秋风,连天守阁的轮廓都被染上几分柔和,仿佛这座城市的热闹,连季节都舍不得吹散。

Z国的秋天和日本的秋天也不一样。Z国的秋天,秋风吹动着枫叶发出簌簌的响声,这时候是最为舒适的时候,但每到这个时候,也是训练最辛苦的时候。

这时候的辛苦从不是烈日下的暴晒,而是秋凉里更需咬紧牙关的坚持。徒手攀墙时掌心被砖石磨得发烫,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刚带来一丝凉意就被肌肉的热意驱散;伪装潜伏训练要在枫树林里纹丝不动,任由落叶落在肩头、爬过手背,直到身体僵成树的一部分,才能在教官喊停时,借着活动筋骨的动作,悄悄抖落满身红叶。枫叶簌簌的声音成了最好的掩护,你在这声响里练习无声拔枪、快速换弹,金属机件的轻响被秋风吞没,只有靶心溅起的木屑在阳光下翻飞。

我看着眼前夏木晴煮的热酒,我们窝在一个小木屋里,热气扑腾,就在这暖得让人发懒的瞬间,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好想见降谷零啊!”心声响起时,酸楚一并升起。

想拉着他踩过大阪秋日的街道,看道顿堀的枫叶被阳光染成透亮的红,听他笑着说“这家章鱼烧的酱要多放些才够味”。或者我可以带他去看Z国别样的秋景。

我舀起一碗暖酒,吹着它的滚烫,看着飘散的枫叶划过窗口。

“夏木晴!谢谢你。”

没有为什么,只是在这一瞬间,想感谢世间万物。

琴酒许久不见的任务计划蹦在我的手机里,木椅旁我的加密手机突然响了。

今天有一件大事,组织招了新成员。

我从大阪赶回了东京,黑衣组织的基地不止东京这一个,但是最大的据点在东京,此次收人还蛮正式的。

废弃工厂的铁门被推开时,我踩着满地碎玻璃往里走,靴底碾过几片指甲盖大小的人肉,是上周“处理”不听话成员时留下的,组织里的老东西们就爱用这种方式给新人立规矩。

厂房里早挤得满满当当。

三年前在东南亚见过的“龙舌兰”,负责毒剂的“苦杏仁”在给新人分发注射器,针管里泛着诡异的荧光;连据说在东欧“养老”的”雷司令”都来了,他怀里揣着半截雷管,引线露在外面,像条吐信的蛇。

“那位先生的任务堆成山了。”琴酒的声音突然砸下来,手里的沙漠之鹰在掌心转了个圈,枪口扫过人群时,几个新人下意识缩了脖子。

“老带新,少废话。”他突然笑起来,笑声像生锈的锯子在磨骨头,“谁要是搞砸了——要么死,要么来我这‘负荆请罪’。”他拍了拍脚边的铁笼,里面隐约传来呜咽声,“我这儿的‘荆条’,可是用叛徒的骨头磨的。”

贝尔摩德靠在铁架上,猩红的指甲划过唇瓣,眼里的玩味盖过了厌恶,她早看惯了这场面。但几个生面孔已经白了脸,有个穿黑西装的小子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旁边的“白兰地”一脚踹得爬起来。

我和波本还有三个新人分到了一组。

三个新人分别叫鸩酒,毒芹,乌头。

小组任务并不简单,琴酒说带新人,实际上任务一次比一次危险。

废弃工厂的角落里被临时隔出一片训练区,生锈的铁架上挂着靶纸,地面散落着弹壳和折断的木棍。

我将一把沉甸甸的伯莱塔扔给最前面的鸩酒,枪身撞在他怀里发出闷响,他踉跄着才接住。

“基础体能,绕着工厂跑五十圈,现在开始。”我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目光扫过三个新人发白的脸,“最后一名,今天没饭吃。”

鸩酒刚想说什么,被我一眼瞪了回去。毒芹和乌头已经闷头冲了出去,他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降谷零靠在铁架旁,紫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我抛给他一把匕首,刀柄精准落在他掌心:“你的任务,拆弹。”

地上的木箱里装着五个计时器,红线蓝线缠绕如乱麻,“五分钟,拆不完就等着听响。”

他挑了挑眉,指尖已经抚上最复杂的那个计时器,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解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五十圈跑完,三个新人瘫在地上像滩烂泥,冷汗浸透了衬衫。我踢了踢鸩酒的脚:“起来,实弹射击。十发子弹,低于八环的,去捡弹壳,捡不够一百发别想休息。”

毒芹的手抖得厉害,第一枪直接打偏在靶纸外。我抬手就将一个空弹夹砸在他头上:”手抖什么?枪都握不稳,还想混组织?”

乌头稍微好点,却在换弹匣时慢了半秒,被我用木棍抽了手背:“战场上敌人会等你换好弹匣?”

整整一下午,训练场上只有我的斥骂声、枪声和新人压抑的喘息。降谷零拆完弹就靠在一旁,偶尔擦拭他的手枪,看似漫不经心,余光却总落在我身上。

傍晚清点成果时,鸩酒的靶纸只有六个洞,毒芹捡弹壳时磨破了手掌,乌头在格斗训练里被我摔得龇牙咧嘴。

而降谷零,不仅完成了所有项目,还在我故意设置的偷袭测试里反手制住了我,当然,我留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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