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下达抢夺M国和日本黑党之间枪支交易的黄金的任务,打乱了降谷零原本的节奏。
日本黑党正是日本政府最近让他着手调查的事,突然间介入其中,降谷零勾了勾嘴角,一举两得。
我站在接头酒吧的门口,看着昏暗灯光摇曳在他的脸上,带上我以往的笑容,走了过去。
他坐在角落,身着风衣,举止优雅地翻阅着手机。
我拿了一杯鸡尾酒,放在他酒杯的旁边”Hello.”
他抬眼扫了一下我,我微笑着做出了波本的口型。
“我是柯拉酒。”我并没有伸出我的手,而是拿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壁,靠在沙发上,望着吧台的调酒师。
“我知道。”波本打量了一眼我”听说组织来了个新人,直接和琴酒…”
“怎么?”我转过头,伸出食指靠在他的唇上,轻轻覆了上去。
随即枪声混杂着尖叫声响起,子弹擦过我的耳垂,我左手举起枪,连头也没转,一击毙命。
我看着他紫灰色的瞳孔略微震颤,弯了弯眼角。
“波本先生,现在呢?现在还有疑问吗?”
耳垂的鲜血滴落在我的肩膀,我从口袋中拿出一个OK蹦,简单处理了一下。
波本起身看着倒在吧台的调酒师,蹙眉说道”我记得我还没把信息给你看过吧。”
“嘘…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似笑非笑,望向门外的苦艾酒。
酒吧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靠在吧台边缘,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凉的金属表面。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刀般刺在我的背上,那种被猎豹盯上的战栗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转身时,我已经换上了柯拉酒应有的表情——三分戏谑,七分危险。
“看来我们有很多话要谈,波本先生。”我走向他,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降谷零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灰色,此刻那里面盛满了警惕与计算。他优雅地整理着风衣袖口,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我注意到他的肌肉已经绷紧,随时准备应对我的任何动作。
“柯拉酒,”他念出我的代号,声音低沉而克制,”一个凭空出现就与琴酒平起平坐的女人。组织里都在猜测你的来历。”
我轻笑一声,伸手拂过耳垂上的血迹,指尖染上一抹鲜红。”现在他们应该更关心我的能力,不是吗?”我意有所指地瞥向那个已经断气的调酒师,他的尸体正被几个黑衣人迅速拖走,仿佛从未存在过。
降谷零的目光落在我耳垂的伤口上,那里已经贴上了OK绷,但血迹仍在渗出。”精准的后射,不靠视觉定位。这种枪法在组织里也不多见。”
“夸奖我?”我歪了歪头,故意让发丝滑过肩膀,”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我突然向前一步,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混合着硝烟的味道,”你的肩伤怎么样了?三天前的刀伤,自己缝合的,一定很痛吧?”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虽然面部表情控制得完美无缺,但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这种生理反应骗不了人,我击中了他的要害。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我知道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思考我是如何得知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我后退一步,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放松,波本。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啜饮一口,让酒精在舌尖燃烧,”至少现在不是。”
“那你是什么?”他反问,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放下酒杯,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枚纯金打火机——组织的任务凭证。”和你一样,是来完成任务的。只不过...”我故意拖长音调,”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降谷零接过打火机,指尖与我的短暂相触,那一瞬间的体温交换让我心跳漏了半拍。我迅速收回手,暗自咒骂自己的不专业。作为Z国安全局最优秀的特工,我不该掺杂私人感情,即使他是降谷零。
“黄金在哪?”他直切主题,显然决定暂时搁置关于他肩伤的疑问。
“聪明的问题。”我赞赏地点点头,”日本黑党把它们藏在了横滨港的集装箱区,具体位置...”我故意停顿,”需要我们一起去找。”
他皱眉:”组织不信任我?”
“组织不信任任何人。”我纠正道,”所以才派我来'协助'你。”我在协助二字上加了重音,暗示这实际上是一种监视。
降谷零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他拿起外套:”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走出酒吧时,夜风拂过我的脸颊,带走了些许酒精带来的燥热。降谷零走在我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疏远,又能在突发情况下迅速反应。
我给苦艾酒一个眼神示意,她便在夜色中消失了。
“车在哪?”我问。
“前面拐角。”他简短回答。
我们沉默地走着,各自心怀鬼胎。我知道他一定在思考我的真实身份和目的,而我则在盘算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确保他公安卧底的身份不被组织发现。
一辆黑色马自达RX-7停在暗处,典型的降谷零风格——低调但性能卓越。我吹了声口哨:”漂亮的座驾。”
他没有回应我的调侃,只是为我打开车门。这种老派的绅士行为让我忍不住微笑,但很快又收敛起来。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咖啡香气,仪表盘上的电子设备显示这辆车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降谷零启动引擎,车子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导航已经设定好了。”他说,眼睛紧盯着前方的道路。
我检查了一下手枪的弹匣,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黑党的安防布置在这里。他们雇了几个前特种部队成员,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降谷零扫了一眼屏幕:”我们可以从排水系统潜入,避开正面冲突。”
“正合我意。”我微笑,手指在平板上划出几条路线,”这里、这里和这里都有监控盲区。不过...”我调出一张照片,”这个人需要特别注意——黑党二把手,前俄罗斯阿尔法小组,擅长近身格斗。”
降谷零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你准备得很充分。”
“我一向如此。”我关闭平板,靠回座椅,”毕竟,我的命也很重要。”
车内的沉默再次降临,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导航系统偶尔的提示音打破寂静。
我偷偷用余光观察降谷零的侧脸——坚毅的下巴线条,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有那双永远深不可测的眼睛。
“柯拉酒小姐看够了吗?”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嘻哈着搪塞”嘿嘿,毕竟我和组织的其他人不一样,我这个人有很鲜明的特点,就是…贪财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