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中,确实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碉楼小筑
一位众人意想不到身份尊贵的客人孤身一人出现在这小筑。
“殿下这来鸿去燕用得是越来越好了。”
此人正是琅琊王萧若风,天启城中除了陛下最为尊贵之人,身份高贵,无论是在朝堂还是江湖都有绝对的威望。
他用诡道之术避开众人视线来这小筑饮酒也是近来有些烦闷,又被看得太紧了想出来散散心。
但他的足迹还是被慕青阳注意到,一同来的还有苏昌河,让慕青阳在外守着,苏昌河直接进去,与琅琊王浅谈几句便动起了手,只是琅琊王的援军很快就来了。
房门被重物砸得轰然倒塌,正是在外守着的慕青阳。
“天启城四守护——青龙使。”苏昌河看着来人,周身剑气凛然,立刻猜到来人的身份。
“暗河的人来天启城准没好事,寒衣跟我说过,见到你不用犹豫。”李心月直接朝苏昌河挥出一剑。
苏昌河只觉得周身都被剑锁定,这是一个只有剑的世界,那些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杀了他!
“剑心冢,心剑万千是比我还极致的杀人意。”可他并不恐惧,甚至有一丝行风。
“看来是我这剑的威压还不够还有心思说话。”李心月立刻施加威力,无数的剑刺向他,这是杀局。
勉强避开,却被凛冽的剑气带倒在地,瞳孔骤缩。
嘭——一把刀婆破空而来,挡住刺向苏昌河的剑气,一道身影出现在苏昌河面前,快速挥刀,将刺来的剑气搅碎。
看着熟悉的背影,苏昌河瞬间安心了许多,有了喘息的时间。
“你还真是狼狈。”谢如云朝他伸出手,看见他伸出的手淌着血,眉头皱了一下。
苏昌河握着她的手起身站在她旁边看向琅琊王,有人撑腰了,恢复了嚣张的态度,“怎么办?琅琊王殿下我的帮手也到了,而且我的帮手并不比青龙使弱。”
琅琊王?谢如云心想这苏昌河还真是敢惹事,连琅琊王都敢杀,只是现在已经动手了,再纠结也没用,还是专心应对眼前。
李心月看着来人,想起寒衣的话,寒衣曾说过暗河有两个人必须得注意。
李寒衣原话:“遇见苏昌河杀了便是,谢如云的刀法不在我的剑法之下只可惜她是暗河的人,而且她这人有些护短,连苏昌河她也会维护,你要小心她。”
对谢如云寒衣更多的是欣赏,可对苏昌河……她从未见寒衣如此讨厌一个人。
“你就是谢如云。”李心月看着挡在苏昌河身前的女子,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觉得有点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就放到一边。
李心月看向苏昌河,嘲讽道,“暗河大家长要躲在女人背后吗?”
“躲女人背后怎么了?琅琊王不也躲在你身后,我不仅躲,我还躲一辈子。”苏昌河还往后挪了一步,在谢如云身后朝她嘚瑟,明晃晃地挑衅,若是他一个人他自然忌惮她,可谢如云来了,他们就一定不会输。
李心月冷笑,“当真如寒衣说的那般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现在可是二对二,你们还有把握吗?”苏昌河笑得不怀好意。
李心月皱眉,她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个后来的谢如云的境界与寒衣相当,若是她一人自然不惧,可她不是一个人,她还得保护萧若风。
“若是我们不能离开这里,我保证他一定死。” 谢如云也知道继续打下去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断刀指着萧若风。
一旁的萧若风自人出现就观察着,在最初看清她的脸时一愣,现在神情如常,对李心月道,“心月姐姐让他们离开吧。”
谢如云扶起吐血晕倒在地的慕青阳,三人离开小筑,李心月也护送萧若风回到了戒备森严的王府。
“心月姐姐,你不觉得这暗河谢家家主眼熟吗?”萧若风突然道。
李心月想起最开始看清她的容貌时,确实是觉得有些熟悉,没想到萧若风竟也这么觉得,“是有一点眼熟,可我此前并未见过她。”
“心月姐姐觉得她是不是与顾校尉有些相似。”
“你是说,顾岚?”李心月立刻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人她也不算陌生,武状元出身,后来进入琅琊军,文武兼备,能力很不错,就被提拔到萧若风身边做事。
萧若风点头,“没错。”
“你这么一说,两人确实有些相似,可他们会有什么关系?”李心月无法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我曾听顾岚说过,他有一个姐姐,只是年幼时失散,似乎是被人拐走,这些年对于贩卖人口的案子他都多有关注。”人是他赏识的,也是他一手提拔的,他的一些私事他也知道一些。
李心月瞬间有了猜测,“也就是说,谢如云很有可能就是顾岚失散多年的姐姐?”
“这件事还要他自己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