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24

清晨第一缕阳光的从窗棂的缝隙窜入房中，因为昨夜喝了酒，屋内的人睡得正酣。

砰砰——房门被敲响，床上的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并未醒来，很快连续地敲门声响起，终于有了动静。

萧瑟将门拉开，看见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利落劲装的端木溪，语气带着被人吵醒的怒气，“干什么？”

端木溪平静地说出她的目的，“练功。”

萧瑟直接被气笑了，“你在开玩笑吗？我没办法修行武功，练什么功。”

“我是来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收拾好自己，不然我不介意帮你。”端木溪将手中提着的包袱塞到他的手里。

“有病。”萧瑟将门重重地合上，快速换上包袱里给他准备的练功服，然后打开门，一脸嫌弃，“这衣服材质和款式也太差了。”

“用不上穿贵的。”端木溪往前走，“跟上。”

到了院子一片宽敞的空地，端木溪转身看向萧瑟，“攻过来。”

“呵！”萧瑟看向一脸认真的她，眼神微冷，“你是在羞辱我吗？我没有内力还要我和你打？”

“你现在要问的不是我是不是在羞辱你，而是该想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强。”

萧瑟自嘲一笑，语气嘲讽，“你以为这个问题我没想过吗？可你不是也知道我无法使用内力。”

“没有了内力你就无法习武了吗？你的身体不是还好好的，是挥不动拳了，还是拿不起剑了，接下来我也不会使用内力。”

“行，那便如你所愿。”萧瑟施展踏云身后拖出道道残影，快速拍出一掌。

端木溪也同时挥出拳头，拳与掌相碰，萧瑟直接连退了好几部，出掌的手微微发麻，这完全是肉身的力量。

“再来。”端木溪抬手勾了勾手指，挑衅意味十足。

看着她的动作和表情，萧瑟只觉得梦回以前，那时她老是喜欢拉着他们一对一决斗，甚至连那个眼睛受伤的都不放过，她那个时候的力气还没有现在那么大，但也是一把子力气，蛮横的打法让人招架不住。

他在她那基本上就没赢过，不论是有内力，还是没内力，但小时候的他，每次看她挑衅欠揍的模样都会再次站起来，直到被捶得起不来。

既然如此，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输嘛，又不是没输过，双眸迸发出光彩再次发起攻击。

这一次萧瑟的攻击明显更加凌厉迅捷，凭力量他肯定赢不了，那就只能以速度灵巧获胜。

拳风猎猎作响，她一直稳如泰山脚步甚少挪动，挥出的拳头不是挡下萧瑟的攻击，就是砸在他的身上，她也并没有收着手，变强最快的方法就是战斗，全力以赴地战斗。

抬手捉住萧瑟的手腕，一个扭身，直接一个过肩摔将萧瑟摔在地上，碰——的一声，激起一地烟尘。

“再来。”萧瑟快速站起身继续攻击。

从容地躲过迎面而来的拳头，右手成爪直接就要掐住他的咽喉，萧瑟反应迅速施展踏云后撤。

……

天光大亮，睡醒的雷无桀还有一早上过来的司空长风等人被院子里摔摔打打的声音吸引走过去看。

到了地方，端木溪正将手中的人抡出去。

“那是萧瑟！？”司空千落看清被抡出去的人，穿着灰扑扑的练功服，脸上有些淤青，见萧瑟缓慢地站起身继续冲向端木溪，司空千落就要上前阻止，却被身旁的阿爹挡住。

千落有些担心，“爹你干嘛，萧瑟肯定不是端木姐姐的对手，万一他被打死了怎么办？”

“放心吧，她心里有数，而且你没看她没用内力吗？”

“这真的是不用内力就能达到的力量吗？”唐莲看向被她落空一拳击中的巨石，石头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雷无桀双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真没看错，萧瑟被捶了，这不是梦。

“不准欺负萧瑟！”雷无桀大喊着冲过去，然后他也水灵灵地被打了。

打一个是打，两个也是打，最后两人皆倒在地上。

“你掺和进来干什么？”萧瑟问雷无桀。

雷无桀义薄云天道，“你是我兄弟，我怎么能看你受欺负。”

萧瑟无奈，“夯（hang）货。”

雷无桀再次纠正，“是夯（ben）货。”

“还有力气争，起来再打一局？”端木溪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两人。

雷无桀赶紧道，“不了不了，我还要去找我师傅呢。”

“到此为止。”萧瑟声音明显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