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妄言 “相公?”
雾妄言轻轻唤了一句,尾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迟疑,还有一声嗤笑。
这句“相公”,更多的是一种提醒,提醒着他们之间那层微妙的关系。
他们并非真正的夫妻,那个在破屋里哭泣的孩子,说到底,与他们又能有多少牵扯呢?
##雾妄言 “你不是苍淏,我也不是清漪…”
她看着武拾光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目前的一切都已经超过了她预想到的情况,主要她还有任务,心里还是有几分着急和担心的。
反正都是幻境不是吗?
##雾妄言 “武拾光,这里是幻境,他不会死的,放过他也放过我们好吗?”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恳求。
外面的冷风卷着尘土,刮过破败的街道,发出呜呜的声响。
#武拾光 “不行,我做不到。”
武拾光的回答简短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站在原地,侧耳听着屋里越来越微弱却依旧揪人心弦的哭声,眉头紧锁。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就这样听着一个孩子在绝望中哭泣,然后狠下心把他扔在那个冰冷的角落里不管不顾。
而且那个孩子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那哭声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袖手旁观。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了雾妄言一眼,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回了那间破屋。
“吱呀”一声,将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隔绝了雾妄言欲言又止的目光。
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场与幼年武拾光的“艰苦斗争”。
看着他关门时那副既无奈又带着几分决绝的表情,雾妄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可奈何。
她知道武拾光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雾妄言 “随你吧,希望你能成功吧。”
她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呼啸的风中。
既然武拾光选择留下,她也不能干等着。
##雾妄言 “我得尽快找到出去的办法。”
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在这寂寥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
她走了好久才等到街道两旁开始零星地亮起灯火,早起的摊贩也开始收拾摊位,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计。
渐渐地,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有行色匆匆的路人,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还有嬉闹追逐的孩童。
##雾妄言 “你见过这个吗?就是一个很漂亮的石头…”
雾妄言便借着这逐渐热闹起来的氛围,开始挨个儿询问关于星石的线索。

“不知道。”

“没见过…”
她逢人便问,从街头问到街尾,几乎把街上能动弹的人都问了个遍,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甚至是在一旁玩耍的孩子,她都抱着一丝希望上前打听。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都是摇头,或是一脸茫然,没有人知道星石究竟是什么,更别提它的下落了。
##雾妄言 “怎么没有一个人知道。”
##雾妄言 “算了,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