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越发无耻的人活的越长,最近也没给他吃什么药,前几天开的那一副也只是普通效果,还偏偏好转不少。
“那臣先告退了。”
她迅速收拾起桌上的物件,正准备逃离这里。
她了解稍微慢上一点点怕是又有其他理由了,却不出所料地又被萧焕拉住了衣角。
“你做什么?松开,好意思吗?”
她用力挣回自己的衣摆,低头掸去袖口的褶皱,一副明显的“嫌弃”模样。
然而这份冷淡并未让眼前之人显露出半分窘迫或失落。
“我手又不脏,碰一下而已”。
他火速展示双手,但不幸的是,手上还真有几个墨点。
杜听馨生气地瞪着他,什么都没说但似乎又都说了。
“唉呀,坐了一早上,腰酸背疼的。”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夸张的懒腰,语气漫不经心,眼神却始终盯着她。
“国师不是想堆雪人吗?一个人玩多无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
这几句话跳跃的叫人摸不着头脑,她更是懒得回答了。
“再说了,我肯定堆的特别好…毕竟我做什么都是手到擒来…”
他故意的,就是想把人逗笑。
“我可不敢勉强您……”
她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他的脸——真是好大的脸啊!还“勉为其难”?
若非身份不对,她真想一巴掌扇醒这自作主张的人。
“无妨,我们这关系……不用这么客气” 。
话未说完,见她脸色越发阴沉,他立即转换语气,试图弥补。
“好了,不提这个。走吧,我的国师大人,再晚些雪可就化了。”
他娴熟地接过杜听馨的药箱,掂了掂,比上次重了一些。
“对了。”
他拍了拍手,示意侍从呈上一件崭新的大氅,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瞧瞧,喜欢吗?这是特意为你寻来的。”
杜听馨微微眯起眼,打量着那华贵织锦上的精致纹路——她虽有自己的大氅,但如此极品的料子确实罕见。
“我的眼光就是好吧,我知道你肯定会喜欢的”。
他还没忘记自夸,好几件里面就属这一件最好看。
思索片刻,杜听馨终究还是接了过来。毕竟,推辞反倒显得矫情。
而且她是真的蛮喜欢的。
她原本打算唤人回头将那件披风送回去,然而萧焕却执意要在这一刻亲手为她披上。
他的动作格外迟缓,靠近得也近乎刻意,那份未说出口的意图早已昭然若揭。
“动作快点。”
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好了好了,走吧”。
萧焕自知适可而止,唯恐真的触怒了她,便迅速收敛起那些微妙的情愫,顺势退开一步。
两人一黑一白,站在雪地里,宛若画卷中走出的人物,极为相配。
而这一切,自然也是他萧焕的私心所致。
外界早已议论纷纷,关于他们的传闻从未停歇。
他并非不知,只是懒得理会,甚至乐得看那些流言滋长。
谁能保证,未来某一天这些传言不会成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