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康家还挺有钱的啊,不过把孩子惯成这样也是没救了。
“你看好了,我这可是黄金啊。”
是啊,但马上就不属于你了。
“黄金又如何?和我的寒皓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啧,这萧秋水装得还真是像模像样,不知道的真以为是什么宝物呢。
“不赌就算了。”
萧秋水故作漫不经心地转身,仿佛打算离去。
这一手玩得漂亮,康劫生完全没有时间细想,只觉得局势尽在掌握,赶忙伸手拦住了他。
“那你到底想赌什么?”
萧秋水的目光缓缓落在康劫生手指上的那枚扳指,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要的就是你的传家之宝。
“爱赌不赌,不赌拉倒。”
这以退为进的手法可谓是屡试不爽,连宋明珠都暗自记下了这一招:下次她也试试看。
“比大小,一把定输赢。”
孩子,你已经被设局了,还浑然不知。
两个人都是12点,似乎分不了胜负。
“萧秋水,出老千罚十倍,这规矩你认不认?”
康劫生话音刚落,萧秋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等的正是这句话。
“好说,这是自然了。”
拿起东西一把砸下去,康劫生的那几个骰子被压成碎片,里面隐约能看见水银。
“看来出老千的是你啊,康公子”。
结果揭晓,康劫生输得一败涂地时,他却开始口不择言,造起了黄谣。
宋明珠听到那些污言秽语,厌恶至极,目光冰冷地扫向对方,心中暗忖:晚上给我小心点。
“秋水,还不和你康叔叔道歉”。
萧西楼和康出渔一同出现,真是一场好戏,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们几个才慢悠悠地现身,装什么清高?
至于那位萧家大哥,更让人生厌。
他光是看着就令人反感,不管发生了什么,居然张口就骂自己的弟弟,毫无半分兄弟情谊可言。
看来萧秋水还挺惨的。
“怎么了,你还生上气了?”
柳随风一脸茫然,显然没弄清楚状况。
宋明珠却气得鼓起了腮帮子,眼中带着几分愤恨:“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康劫生!还有那个萧易人,看着就让人不顺眼,一脸装模作样的假正经。”
“可这关你什么事?萧秋水受了委屈,又不是你。”
“我就是看他们不爽!”宋明珠的语气更加尖锐,“这种人简直让人作呕,虚伪至极!”
不过,她突然反应过来好像面前这人也在做戏,找补了一句,“我不是在说你啊”。
柳随风闻言,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一笑。
“看来你胆子真是大了,竟敢揶揄我了?”
“公子饶命,我哪里敢啊”。
该低头时就低头。
“行了,那日我们从千竹园离开之后,有一架车辇去了剑庐…”
“您的意思是英雄令?我知道了”。
她会想办法去查探一番的,到了剑庐门口果然不少人在把守。
“看来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