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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猫武士星光闪耀

小辰蜷缩在巢穴里,依偎着身旁的母猫。对方正用粗糙却温暖的舌头舔舐她的皮毛,舒服的触感让她浑身放松,一股幸福的暖流从心底蔓延开来

忽然,她心头一紧——她根本没见过自己的母亲,这只猫是谁?

她猛地抬头,却见那只母猫的身影正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只剩下一道淡黄色的虚影,消散在空气里。小辰瞬间慌了神,左顾右盼间,四周的景象已变成一片黑暗“我看不到你,你在哪?”她大声呼喊,可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就在这时,一阵柔和的金光刺破黑暗,光芒中站着两只猫:一只黄猫,一只黑猫,黑猫的身上还泛着星光。尽管从未见过,他们给她的感觉却异常熟悉,仿佛刻在血脉里的羁绊

他们是谁?

小辰刚想开口询问,那只黑猫便投来一道慈爱的目光,轻声说“你该回去了”话音刚落,两只猫便一同隐入金光,消失不见

小辰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猫窝里,四肢胡乱挥舞着

“我的妈呀”坐在沙发上舔爪子的阿瑞斯满脸震惊的问“你在和自己的窝打架吗?昨天跑哪去了,半夜才回来”

小辰没有回答,只是出神地盯着窗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奇怪的梦

“喂!”阿瑞斯不耐烦的说“我跟你说话呢,别老盯着窗外瞅,我又不在花园里!”

“我听见了,”小辰转过头盯着他,郑重其事地说“我决定要去森林了”

阿瑞斯的爪子瞬间僵在半空,舔舐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小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磕巴着问“怎么突然想去那了……”

“其实我昨天就去过森林了”小辰解释道“本来想抓只落单的老鼠,结果让它跑了。我刚要离开,就碰到了三只野猫,他们说自己是族群猫”

“然后呢?”

“他们跟我说了族群的生活,还邀请我加入”小辰的眼神亮了起来“他们说不定知道我父母的事,而且他们描述的生活,正是我向往的。他们说今天中午要在这里等我的答复,所以我决定…”

“你不能去!”阿瑞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为什么?!”小辰难以置信地站起身,爪子在地板上抓出轻微的声响“阿瑞斯,你明明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不能让你去!”阿瑞斯低吼一声,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小辰身边,一字一句地说“那些森林猫嘴里没一句实话!什么父母的消息,全是骗你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小辰也急了“他们说族群猫可以享有自由,而不是像我们一样被束缚在房屋!”

“被束缚总比被谎言包裹着强!”阿瑞斯的声音更响了“森林里根本没有你要的答案,只有危险!你一向鲁莽,到了那里指不定又会闯出什么祸来!”

“在你眼里我还只是个三个月大的幼崽吧!”小辰气冲冲地反驳“再说了,就算出事,也是我自己担着!关你什么事啊!”

说完,她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小辰!”阿瑞斯抬高了声音,胸腔剧烈起伏着。他盯着小辰的背影,像是做了极大的挣扎,最后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是你父亲不让你去!”

小辰的脚步猛地顿住,所有的怒气瞬间凝固在脸上。她僵硬地回过头,声音发颤“你说……谁?”

阿瑞斯的眼神里带着苦涩,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六个月前,你父亲浑身是伤地跑过来,把刚出生的你塞进我怀里,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踏足森林一步。他说那里有会伤害你的东西,这是他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无边的震惊像潮水般淹没了小辰。她看着阿瑞斯低垂的脑袋,忽然明白了——他之前的阻拦,从来都不是因为自私

“那…你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这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阿瑞斯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这几个月我拼命拦着你,就是怕违背他的嘱托。可刚才看你盯着窗外的样子,我忽然明白…你早就不是需要躲在我身后的小猫了”

小辰的爪子僵在半空,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或许森林里真的有你要的答案,或许那里的危险比我想的更可怕”阿瑞斯后退一步,尾巴高高扬起,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但你长大了,小辰,你有权利自己去看,自己去选”

正午很快就到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去吧。不过记住,要是受了委屈,或者想回来了,这里永远有你的窝”

小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泛起水光“谢谢……”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也许主人之后会再养一只猫吧”

阿瑞斯转过身去,小辰看不清他的表情“再磨蹭下去,那些族群猫该等急了”

小辰用力点头,胸腔里翻涌着激动和不舍“我会想你的”

“快走吧…”

小辰最后看了一眼阿瑞斯,便跑到花园,消失在阿瑞斯的视野

阿瑞斯回过头,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喃喃到“希望你能像你母亲一样为雷族重现光辉”

小辰来到森林里,她走到昨晚遇见野猫的地方坐了下来,嗅嗅周围的空气。一棵棵参天大树遮蔽住正午的烈日,使得这里凉爽怡人。小辰嗅到一股气味,这气味同昨晚遇见的猫身上携带的一样,但她不知道这股味道是新带来的还是昨晚留下的。她抬起头嗅了嗅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你已学到了不少东西。当有别的猫靠近时,即使是族群里最小的幼崽也能知道”

小辰看到灌木丛下闪出一对绿幽幽的眼睛。现在她认出了那股气味儿:是深沉

这只灰黑色的公猫走到亮处问“你能不能辨出我是否独自一猫呢?”

小辰仔细闻了闻,荆棘尾和汐爪的气味比昨天的淡,她说“汐爪和荆棘尾没和你在一起”

深沉说:“正确,但还有别的猫”

这时,一只棕色狸花猫大步来到空地里,和深沉并肩站在一起

小辰脊背上泛起一阵寒意,毛发不禁竖立起来,这是个圈套吗?

狸花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子看着小辰,温柔的说“你好啊,小姑娘,我听过很多关于你的事”

深沉解释到“这是风心,虽然不是资深武士,但在雷族受到很多猫尊重”小辰仍然没有放下戒备心,深沉大声说“好了,别那么紧张,我们来这是来带你去我们营地的

小辰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他身材修长,有着深棕色的斑纹,他的眼睛蓝如同淬了月光的蓝宝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相信公猫也能长的这么好看

深沉命令说“走吧,我们回到营地再说话吧”说完,他立刻和风心跳进灌木丛中,小辰看见急忙跟上

森林里充满寂静,只有猫儿们时而踩着树叶嘎吱嘎吱的声音。风心和深沉灵活的穿梭在森林里,而小辰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程,很快就落在了末尾。面对倒下的树干,他们一下就跳了过去,而小辰只能吃力的爬上去在跳下来

不远处又出现了脏水沟,两名武士想都没想就淌水而去,小辰以前从没过过水,虽然不想让它弄湿自己的皮毛,但在这种情况绝对不能表现出半点娇气,于是忍着皮毛弄湿的不适,扑腾着游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个小峡谷旁边的大岩石旁,风心他们停了下来,小辰还没刹住脚步,撞到了他们身上

“我们怎么停了?”

“要到了,穿过这里就是雷族营地了”深沉慢悠悠的回答“用你的鼻子,你肯定能嗅到什么”

小辰闭上眼睛嗅了嗅,若有所思的说“我能闻到猫的气味”

深沉和风心交换了一个惊诧的眼神

深沉说“终有一天你会闻出每只猫的气味,跟我来!”他领路,从大岩石下到小峡谷的谷底,一路推开一片稠密的金雀花丛,道路越来越平坦,有许多猫踩过的痕迹

过了金雀花丛,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会场。场地的中央光秃秃的,地面硬实,是由世世代代的猫踩踏出来的。这片营地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阳光斑斑点点地照在会场上,空气温暖,气氛宁静

小辰随他们走下山坡,来到了会场,会场上三三两两只猫躺在一起,愉快的交谈。恍惚间,他们似乎闻到了小辰身上陌生的气味,纷纷向她看来,这时候,小辰突然害羞起来。不敢看向他们

“繁忙的一天,只有中午才是享受舌抚的时光”

“舌抚?”

“就是大家互相舔舐对方的毛,交谈日出时候发生的事情,这也是增进情谊的一种方法”深沉缓缓说道,然后他嗅了嗅空气“荆棘尾来了”

小辰也闻了闻空气的味道,暗自窃喜能问出荆棘尾的味道,不一会,一只红棕色的公猫从会场上走过来

“她来了”荆棘尾说

“深沉还以为她不会来呢~”风心瞟了一眼深沉,尾巴尖得意地翘着,嘴角勾着揶揄的笑

“…我只是在降低自己的期待值,风心”深沉垂下眼帘,有些尴尬的说

“你们对她怎么看,嗯?”荆棘尾说

“尽管她个头很小,但回来的路上走的速度却不慢。作为一只宠物猫,她确实很灵活”风心解释到

“既然这样…”荆棘尾若有所思的说“那我去和族长宣布她的加入吧”

荆棘尾刚说完,远处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吼声,小辰向声源处看去,一只体型庞大的深灰色虎斑公猫从会场前方的大圆石后转出来,走到他们身边

“暴星族长”风心和深沉俯下身子,恭敬的说,小辰看着这只虎斑猫,怪不得这么有威严.原来是族长

“暴星”荆棘尾低下头说,暴星略微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小辰,这让小辰很不适应

“这就是你们带回来的小猫吧”暴星的声音略有些低沉“她是什么来路,如果她是森林里独行者的,倒还能看看有没有加入族群的价值”暴星的目光像淬了冰,扫过小辰身上干净得没有一点泥渍的毛发,以及那双带着些许怯懦的眼睛“看她这模样,怕是连捕猎都不会”

一旁的深沉连忙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解释:“族长,她不是森林里的独行者,是……是两脚兽养的宠物猫”

“宠物猫?”暴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血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只是冷哼一声,抬了抬下巴“带她去空地中央,族猫们该知道这件事了”

话音刚落,暴星跳上大圆石高声说“请所有的猫带上自己的猎物到高岩下面开会”

在他的召唤下,十几双眼睛从树干后、岩石缝里探出来,有警惕,有好奇,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排斥。深灰色的、姜黄色的、黑白相间的身影陆续走出来,很快就在大圆石周围围上一圈,他们看着族长,期待他的发言

小辰在猫群中认出了汐爪那厚厚的银灰色皮毛,心里感到一阵高兴。汐爪看到辰爪,竖直尾巴,发出了愉悦的呼噜声

等群猫安静下来,暴星开口说“雷族需要有更多的武士加入进来,我们从未像今天这般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学徒。这种困境迫使我们必须引入宠物猫,并将其训练成为一名武士……”

小辰听到族群中议论声更大了。暴星的声音盖过这些议论“我已经找到一只宠物猫,愿意在雷族训练…”

暴星的话令群猫大为惊奇,议论声越来越响,大家都对小辰的加入感到不满

“宠物猫?我们族群什么时候要收宠物猫了?”

“她懂怎么捕猎吗?知道怎么对抗狐狸和獾吗?”

“一个娇生惯养的宠物猫,怎么配成为武士!”

暴星洪亮的吼声瞬间压过了所有议论“安静!”他扫视着族猫们“这只小猫叫小辰,深沉和风心已经见过这只年轻的猫了,他们都同意让她与其他学徒一同接受训练,所以从今天起,她将学习族群的规矩和技能,而你们也必须学会接受她!”

“接受她?我严重怀疑你疯了,暴星,我可不会同意宠物猫加入!”

小辰伸长了脖子,一只黄色公猫正用怪腔说着话,他正在瞪着暴星,满脸不服气

“一日为宠物猫,终日为宠物猫,我们需要更多的武士,而不是更多会吃饭的嘴!就她这种懒散的样子,不会成为武士”

“日心,注意你的态度,我才是这个族群的族长,加不加入还得听我的”暴星吼道

“是吗,你这个族长当的还真是好啊,居然会傻到让宠物猫加入!”那只叫日心黄色公猫毫不留情的回怼到

”那只猫叫日心,他能敢在族长面前回怼你,是因为他闻到了你身上恐惧的气味,所以猫都闻到了,别害怕,你要向他证明你不会被恐惧打倒”荆棘尾俯下身子,对小辰说

小辰看着慢慢走向会场中心的日心,日心说的那番话得到了所有族猫的赞赏

看到自己赢得众多听众的支持 ,日心得意洋洋,又快步走到会场中心,大声的说道

“再说了,如果这只弱小的宠物猫又因为疾病死亡或者是因害怕而逃跑,我们不就又回到原点了吗,母猫们诞生了那么多幼崽,干嘛还要找一只两脚兽的玩物充当武士呢”

“两脚兽的玩物?!”这句话直接的戳伤了小辰的心

“你不敢接受挑战吗”荆棘尾轻声的说

“她恐惧的气味所有猫都闻到了,优秀的学徒是不会害怕的,胆小鬼!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难道你要被笑话一辈子吗”

小辰再也忍受不住日心的挑衅,她找准了日心的方位,两脚一蹬,伸出利爪,向日心扑过去,日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辰扑倒在地,两只猫躺在地上撕打在一起。此刻小辰将自己的恐慌抛之脑后,只剩下满腔的热血

地上的落叶被两只猫的扑腾卷得漫天飞,小辰死死咬住日心的前腿,浅褐色的皮毛因用力而绷得发亮,喉咙里发出格外凶狠的嘶吼。日心起初有些狼狈,毕竟谁也没料到这只小母猫敢真的动手,但很快便稳住了阵脚——成年公猫的力量差距摆在眼前。他猛地甩动前腿,像抖落一片碍事的枯叶般将小辰甩到一边,随即翻身压住她,橙黄色的爪子死死按在她的胸口,绿眼睛里满是嘲弄,他得意地咧开嘴“看到了吗?这就是宠物猫的能耐!”

小辰的肋骨被压得生疼,呼吸都带着滞涩感,爪子在日心的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血痕,却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她能感觉到日心的爪子在收紧,尖锐的爪尖已经刺破皮肤,恐慌像冰冷的藤蔓重新缠上心脏,但更多的是不甘——凭什么宠物猫就该被这样对待?

“结束了”日心低吼一声,扬起爪子就要拍下

就在这时,小辰忽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日心扬起的爪子带着风声,他嘴角的狞笑,甚至连他尾巴不耐烦的甩动,都清晰得像刻在眼前。更奇怪的是,她能“看到”日心腋下那处皮毛下肌肉的轻微松弛——那是他动作转换的死角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小腹窜到四肢,小辰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侧过身体,恰好从日心的爪下钻了出去。不等日心调整姿势,她像颗小炮弹般撞向他的腋下,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后腿,尖利的爪子狠狠蹬在那处薄弱的皮肉上

“嗷!”日心没料到她能挣脱,更没料到她会攻击这个地方,剧痛让他瞬间泄了力,竟被小辰撞得侧翻在地。小辰顺势扑上去,死死咬住他的脖颈——不是致命的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然后她放下日心,慢慢退后,和他保持一个狐狸长距离

全场都安静下来,所有的猫都惊呆了

日心僵住了,绿眼睛里写满震惊和羞愤。他堂堂武士,居然被一只六个月大的小猫制住了?

小辰自己也愣住了,她不知道刚才那股力量和洞察力是从哪里来的,但她知道,自己赢了

暴星立刻跳下高岩,发出响雷般的呼吼,使吵闹的猫群安静下来。小辰和日心站在原地,他们互相盯着对方,敌意仍然没有消退

阳光照下来,洒在小辰的皮毛上,荆棘尾也走到小辰身边,舔了舔小辰的肩膀,骄傲的说“干得好,你就像星星一样闪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辰看见后面的暴星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可能是刚才自己作战太过勇猛了吧

暴星晃了晃脑袋,走到小辰旁边“干的漂亮,小猫,鉴于你勇敢的行为,我要册封你为雷族学徒!”

说完,暴星看向了天空,大声宣布“我,雷族族长暴星,请求诸位武士祖先看看这位学徒,她在捍卫尊严之战中赢得了胜利,已经经向我们证明她不是一只软弱的宠物猫!所以我请求你们赐予她学徒名号”说完,暴星看向了小辰“小辰,你愿意付出全部,不再留恋宠物猫的过去,加入族群,迎接新的生活吗”

“我愿意”小辰激动的说道

“小辰,从今天开始,你的学徒名号叫做辰爪,星族以你的勇气为荣,我们看到了你战斗的英勇姿态,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优秀的武士”

“那么就由——”暴星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风心站了出来“暴星,我知道这该由你决定,但我想担任她的老师”他平静的说

“好吧”暴星回答“风心,你将担任辰爪的老师,你有资格再收一名学徒,相信你一定能将柳枝雀传授给你的高超技术给传承下去”

小辰向前用鼻子碰了碰风心,风心也已同样的方式对待辰爪,眼里满是自豪

“辰爪!”日心不情愿的喊了一声一瘸一拐的走出会场,走到了香薇遮住的角落。族猫们好像收到了什么信号,纷纷祝贺起来

“辰爪!辰爪!”这些声音如同潮水一样涌入辰爪的耳朵,越来越多的声音呼唤着她的新名字。 一束阳光打在了辰爪身上,她眯着眼睛,惬意享受着灿烂的阳光给她的身躯带来温暖,群猫的赞叹让她自豪的抬起了头,此刻再也没了嘲笑与争议,她向大家展示了自己也是不可忽视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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