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汁是自己榨的,在秘方的加持下口感和味道倒也不错,整体没什么涩口,以清甜为主,夹带着微微的酸,活动之后来上一杯十分惬意。
天色渐暗,几人步行去农场门口,昏黄的光影不加修饰已然算是美景,有着令人平静的魔力。
只可惜阻拦不了煞风景的人。
才出大门,路就被车里走出的一对男女拦住,两人看着变化不大,依旧是长身玉立,艳艳如花,只是看着憔悴不少。
姜小暖没给他们好脸色:“你们来干什么?”
男人眉头皱了皱,又松开,尽力压着气:“作为父亲,我来见见自己的孩子,应该不需要理由。”
祁行停步在姜小暖身边,他们兄弟和祁城长得其实有不少相像的地方,眉眼的轮廓,嘴唇和侧脸,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对父子,这样面对面的时候尤其明显。
但他显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开口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被从祁家的族谱除名了,我和阿言也已经和你从法律上断绝了关系。”他顿了顿,“我没兴趣被一个陌生人攀关系。”
祁城面色变了变,扯出笑:“血缘是斩不断的,阿行,血浓于水,不论有没有那些外在的联系,我们都是亲父子,怎么能说陌生人呢。”
“是啊,生养之恩呢,怎么能说断就断。”
祁言慢悠悠走在后面,临走又被可乐主人塞了不少东西,迟了一步才到们口,听到祁城的话,笑吟吟接了一句。
祁城见有人赞同,面上的笑真了不少,不自觉带上了说教的口吻:“阿行,你看看阿言,比你懂事多了。你个做哥哥的,应该大度一点,为弟弟做表率才对。”
祁言歪着头看他,打断道:“那不如我们把你送下去陪母亲吧。”
“什——”祁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父亲是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么?”祁言重复,“我说,不如把你送去见母亲啊。”
这句“父亲”祁城已经多年没有听到过了,但在这种情况下从祁言口中说出,却是满满的讽刺。
祁城起得脸色铁青,手指都在颤抖:“孽子!孽子!”
他嘴唇哆嗦着,看得出还有很多想说的,但祁言没给他机会。
“不是你说的,血浓于水,母亲在下面想必很思念你,我做孩子的,当然要满足她的愿望。至于你嘛……我们会多给你烧些纸钱的。”
史幽语挽着祁城的手臂,沉默了不少,一直没有开口,但祁城现在显然不太理智,她只好抿了笑,轻轻开口:“阿城他最近……经历了很多,也知道自己错了,这次来其实是想补偿你们,我想姐姐知道了也会开心的。”
姜小暖被恶心的够呛,轻轻踢了一下祁言的脚跟,示意速战速决。
祁言挑了挑眉,轻疑:“你又是哪位?”瞥了一眼两人挽在一起的胳膊,又说,“原来是哪个瞎眼看上祁城的小三啊!这么久了还没结婚,无名无分的,这里可没有你这种人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