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

答辩时间定在了一个月后。

德尔林教授学术地位极高，作为他的学生，能来听姜小暖毕业答辩的教授也都是叫得上名号的。又因为是申请的提前毕业，时间卡的不上不下的，教务处拿着几个教授的行程和课表对了半天才对出个合适的日子。

研究生的课题还没有太过于深入和生涩，姜小暖结合自身的情况选择了《职场情绪劳动对服务绩效的影响：情绪智力的调节作用分析》的课题。

姜家和东图都是现成的资源，都不用回国，直接在Y国能取材到多种样本——毕竟姜家给员工的出国津贴是数一数二的。

论文的讲解只是最简单的一部分。

无论是德尔林教授还是其它几位教授的学术造诣的都是实打实的，随口几句话就能切中要害，一场辩论下来姜小暖只觉得整个人都力竭了，透蓝的天空在眼里都蒙上了一场阴影。

各位教授：没有放水的义务。微笑.jpg

名为陪伴，实则只能在外面打酱油的祁行和祁言担心地看着姜小暖抱着电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的脸色都白了不少。

这里必须提一句，祁言飞Y国的路上已经把姜小暖登刊的几篇论文都拜读过了，顺便也读了不少德尔林教授的。虽然方向不同，但他多少能看懂一点，于是更加为姜小暖的状态担忧。

往常跟个热情大狗狗一样的祁言罕见地有些犹豫："你还好吗？“

姜小暖把东西放进祁言伸过来的手上，语气轻松：”我？我很好啊。“

如果忽略她泛着血丝的眼，发白起皮的嘴唇和游魂一样的状态……这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祁行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手背被汗水濡湿，但温度正常。

他冲着祁言摇了摇头，带着姜小暖往停车场走。

车开到一半，姜小暖才发觉路上的风景有些眼熟，疑惑：“不是订了餐厅？”

祁行正在开车，祁言还在盯着姜小暖看，闻言开口说：“不去了，先带你休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我哥下厨。”

烹饪这种事或许真的需要天赋，明明是一起学的做饭，连老师都是同一个，祁言做出来的就是比祁行差很多。

都不用给别人试，巨大的差距是当事人都能感觉出来的。

最开始，祁言完全不能接受。他甚至还是学习过程中更勤奋的那个！

但残酷的现实就是这样，祁言那段时间一直都蔫蔫儿的，还被担心的姜小暖拽着去医院做了检查。

倔强的言总宁愿去体检也不愿意告诉姜小暖他学不会做饭这件事。

直到半年后，偷偷尝试的祁言被姜雪撞了个正着，紧接着又被正在视频姜小暖看到才算大白于天下。

姜小暖显然是想到这点，面上多了丝揶揄，但还是没忘记正事：“我真的没事，都约好了，况且是你的接风宴。”

“我更想多和你待一会儿。”祁言抱着人蹭蹭，“接不接风都一样。”

在姜小暖开口前，他又道：“这边的东西还没我哥做的好吃。”

“……好吧。”这的确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呢。

作者的话：

一个答辩找这么多大佬确实有点大材小用，蠢作者的想法其实是避免学术造假来着，毕竟地位太低肯定抗不过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