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十七在不在你这儿啊?”叠风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
锦觅和长衫师兄对视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呀,十七师兄没来我这儿。”锦觅眨巴着眼睛应道。
“对啊,我一直都在小十八这里待着呢,压根没瞧见十七的影儿。要不你去十六那边瞅瞅?平常他们仨玩得最好,不是在这儿就是在那儿。”长衫挠了挠后脑勺,看向叠风说道,语气笃定又轻松。
叠风皱了皱眉,“啧,十六那边我早问过了,也不在!所以我才跑来找你们问问。”他说完,双手抱胸,神色间多了一丝凝重。
锦觅闻言心头一紧,“哎呀,奇怪,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话音刚落,她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到了桌上,脸色瞬间变得忧心忡忡。
“嗨,这昆仑虚能出啥事儿啊?别自己吓自己,保不准那家伙正躲在哪个角落偷喝酒呢!”叠风摆了摆手,笑得倒挺自然。可话锋一转,他眯起眼睛继续道:“不过也是,今天我好像看见师傅拿了好几壶酒往十七那边去了。十七那小子一拿到酒肯定藏起来独享,结果现在人都不见了……”
想到这里,叠风推开门又往外走,嘴里嘟囔了一句:“行吧,我再去问问其他师兄弟,实在不行咱们大家一起找找,说不定真能找到。”
昆仑虚的每一处角落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终于在靠近金莲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摔碎的酒瓶子。瓶口还有残余的酒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师兄弟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写满疑惑。
“十七平时虽然爱喝酒,可他也舍不得把酒砸在地上啊。”一名师弟低声嘀咕。
“没错,要是他正常状态,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另一位补充道,眼神闪烁不定。
“这么说,十七是真的遇到麻烦了……”有人吞吞吐吐地冒出一句,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沉重。
众人心头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毕竟,昆仑虚四周布满了阵法,外人若无门内弟子引荐根本进不了山门。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有这般能耐,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并将十七掳走?
讨论了半天,大家越想越迷糊,最终决定向墨渊上神求助比较靠谱。
“行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我去瑶光上神那里看看情况。”墨渊听完汇报后沉吟片刻,嗓音低沉而有力,“你们几个先留在昆仑虚,如果十七回来了,立刻通知我,也好有个应对的章程。”
“是——”众弟子齐声应答,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师傅远去的身影。
锦觅站在原地,望着天空中逐渐消失的青色剑光,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师傅能快点找到十七师兄啊……”
“唉,你说这事咋弄的?到底谁敢在咱们昆仑虚撒野啊?”子阑靠过来,挠着下巴随口问道。
锦觅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搞不好是他最近不小心得罪什么人了吧?你看那些话本小说里,主角突然失踪还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嘛!”她摊开双手,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咱仨天天黏在一块儿,他能得罪谁?再说了,他要是惹了麻烦,咱俩还不得被牵连进去?”子阑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道,“你呀,整天净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脑子里全是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再这样下去人都快傻了!”
“哎哟喂,说得好像你说的就全对似的!”锦觅撇嘴回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两人不欢而散地各自嘟囔着。
与此同时,墨渊上神已经抵达瑶光上神的居所。一番询问之后,他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司音,并抱了回来。当众人看到墨渊怀中的司音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湿漉漉的,衣衫凌乱,显然经历过一场极大的折腾。
“锦觅,你去帮忙照顾司音,你还小,不用讲究那么多礼数。”墨渊上神吩咐道,嗓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锦觅连忙点头接过任务,一边扶着司音躺下,一边小声嘀咕:“也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这么狼狈……”
后来,锦觅才知道,瑶光上神似乎对墨渊上神有些特殊的情愫。当初听闻这件事时,她可是啧啧不已,直呼离谱。而眼下,据说为了此事,墨渊上神和瑶光上神即将在昆仑虚展开一场比武较量。
如果瑶光输了,就必须搬离昆仑虚。
消息传开,整个昆仑虚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