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符湄满身泥泞。三人离开时雨虽然小了。可一番折腾,浑身上下没有能看过眼的
江景时也是如此,可他就一动也不动的守着纪念放门口。想要知道她是否安好。她身体还没恢复就再次中毒受了伤,说到底还是他没用。如果,他能厉害一点就不会让纪念与舅母困与险境。想到这里,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景时!”
符湄和戚程听见声音,纷纷看向他。符湄跑过去,看着他的脸颊和懊悔不已的神情,就明白了
“你不用自责。事情发生的突然,不是你的错”符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脸
“舅母”江景时刚一开口,声音里是控制不住的哽咽与颤抖
“你舅母说的对。她因我们受了无妄之灾,我们要为她报仇!刚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人飞鸽传书让景亦带人了接应。纪念身体不好不能再拖了”戚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舅舅,如果我当初好好习武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世界上没有如果。与其指责,倒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江景时还想开口说些什么。门开了,徐大夫低着头出来了
“家主,夫人,表少爷。在下无能。纪姑娘身体原本就有软香散,虽不会立刻死亡。然,毒毕竟是毒。此次纪姑娘中毒,两毒相冲。在下医术不精,恕在下无能为力。在下如今只能压制毒发”
一旁的江景时听见这话,整个人脸色苍白。他猛的冲进房间,跪在床边,握住纪念的手“念念…你醒醒…你坚持住。我们这就回京,我找人医治”
戚程扶着符湄进来,看见江景时这副样子,也没想着阻拦。他如今没有立场阻拦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符湄满眼心疼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纪念,又看了看握住纪念的手喃喃自语忍不住落泪的江景时。她推开戚程的手,来到江景时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肩上
“景时,收拾东西,天已大亮,回京。我们找景亦汇合,才能快速回盛京为纪念解毒”
江景时听见这话,他松开纪念的手,一把将纪念抱起,向楼下走去
其他几人紧随其后,收拾东西,牵马车再次踏上回京之路
另一边,江景亦刚刚回贤王府。就收到了飞鸽传书。他急急忙忙前往正厅
“父王,舅父与景时在回京路上遭遇刺客”
“什么!”
江霆茶杯都没放稳倒在桌子上,却顾不得这些,看向跑来的江景亦。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带着他们去”江霆取下身上的玉佩交给江景亦
江景亦点点头,接过玉佩。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出城
戚程一行人也已经出发了。一路上都没停过,就为了给纪念争取时间,现在的她多耽误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直到,次日晚上。几人这才于路上汇合
“舅舅,舅母”江景亦翻身下马小跑着来到戚程马前
“景亦,纪念因你舅母中了毒。我们赶快回京”戚程停下马,简单说了一下。连马都没下
江景亦有些不解:纪念是谁?可他一句话没说,应和一声。随后,跑过去,翻身上马。一挥手道了句:“启程”
马蹄溅起阵阵尘土,一刻也不敢停歇。只留一道残影划过。也是,向阎王爷抢人,可不就是要快嘛。一路上,几人都是匆匆解决了饭食,没安稳吃过一次。趁着吃饭,江景亦也了解到了一切。这才知道纪念这个女人的事情:身份不明,养尊处优却又实力不凡。这几个词,怎么看都不应该放在一起。可偏偏纪念就是这么一个人
就在路上这些时间观察,他的傻弟弟怕是对那纪念有意。凡是她的事情都亲力亲为,纪念昏迷着,他跑过去喂药喂饭,丝毫不让别人插手。若不是男女有别,他怕是早就进去伺候纪念了
可二人孤男寡女他未婚她未嫁,老是独处也不合适。他没办法,只好趁着吃饭将人拉入一边的树林里。这几次,几人都是随地用饭,以便争取时间。刚好,也给江景亦提供了地点
“你注意一点!你纨绔子弟名声在外,不在意。可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姑娘,让你把名声毁了怎么办?孤男寡女独处不合适”江景亦屈起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
江景时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他现在想起纪念命悬一线他就心里难受,根本想不到别的
“傻弟弟,你当真喜欢那姑娘?”江景亦抱臂盯着他
“什么?我…我不知道”江景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猛的抬起头,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景亦,景时,吃饭了”一道声音传来
“以后再说,你最近给我收敛点”
江景亦听见符湄的声音,上手拍了拍江景时的肩膀,再次提醒
“我知道了”
江景时有些失落的点点头,可以想到他哥说的话,也就不难受了。毕竟,他现在都什么都不知道呢。又怎么能败坏她的名声呢
二人谈完,江景时也就收敛了。每次照顾纪念就找人在一旁。有时是符湄有时候是临沅
随后,他们一直在赶路。路上也没出现过什么事情。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