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如今的塞伯坦,新生儿基本来自“火种热”。
竞天择捧着手中刚刚从火种井里飘出来的小火种,默念普莱姆斯之神保佑。
今天是第三次火种热的第一天,多么开心的日子啊。竞天择如此想道。
他手中的,是这次火种热的独苗。
“我该如何向其他天元们解释这个小东西会是第三次火种热诞生的唯一火种呢?”
“愿普莱姆斯保佑你,孩子。”
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火种的外焰灼烧着他的手。这样的温度远超正常的小火种。
竞天择带着小小火种回到领袖塔,去找了无常天,将小火种安进了培养皿中。
“你的手,择塔。
“没什么大碍的,这样的温度还伤不到我呢。”
“嗯,去消毒吧,现在,不许进实验室,消完毒再来。”
无常天“哐”一声带上门,把竞天择留在了外面。
等到竞天择消完毒再来找无常天时,原本的小火种已经变成了一个幼生体,听到竞天择开门的声音,那幼生体突然睁开光学镜。
竞天择觉得小家伙在打量自己,最后视线停在了竞天择的胸口。
小蓝精灵砸吧砸吧嘴,冲着他的胸甲喊了一句:
“爸爸!”
竞天择和无常天都认为自己的天塌了。
竞天择不太想无痛当爹,无常天懊恼这个爹不是自己。
瞧瞧这傻小子,给自己找了个好爹,除了照顾孩子啥都会。
十三天元在每天末都要开个小会来讨论些小事,其他天元比竞天择早些到。迟到的竞天择顶着其余十一位天元探究的目光,带着这会儿已经能跑能跳但就是喜欢被竞天择抱在胸口的蓝精灵走进了议事厅。
竞天择发誓,他绝对看见其他天元笑了。
借着心中对最小的弟弟的关怀,最靠谱的第一天元先觉天发话了:
“孩子他妈是谁?”
“是我噢。”这是无常天,他举起了手。
引天行不太想看一场家庭伦理片,制止了想继续提问的先觉天。
竞天择简述了来自普莱姆斯的旨谕以及小火种的诞生。
“嗯,所以,普神的意思是我们要将这个独苗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战士,然后他会击败困扰塞伯坦的敌人五面怪,为塞伯坦带来和平?”
“美好的设想,马克西莫,但要培养一个优秀的战士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
“在这方面你的确比我更有话语权震天尊,那么,择塔,这个……蓝精灵,噢,我们能不能先给他起个名字?未来的塞伯坦救星难道就叫蓝精灵?”
整场会议都在围绕小独苗进行。
他需要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既然都是顶天立地的战士了,直接叫他顶天者有什么不好的?”
“不不不马克西莫,这不好听,我不喜欢。”
“五面怪的克星、杀手,我们叫他五克、五杀如何?越简单的名字越好养。”
“我会用六只手抗议这个名字,锐天骁。”
只有几位天元在讨论名字的问题,但还是选出了几个看得过去的名字打算让傻小子自个儿挑一个。
傻小子看了下那些名字,又去看一直没参与讨论的竞天择。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竞天择的胸甲。
竞天择低头看着他,“御天敌,我可以叫你御天敌吗?”
御天敌笑了一下,然后看向无常天喊了一句“妈妈”。
无常天觉得不妙,他不想无痛当妈,他是男的。
“好吧,孩子他妈,给御天敌想个小名如何?”
无常天用自己聪明的脑子一合计就想好了,御天敌是蓝色和金色涂装,四舍五入就是蓝色和黄色,这两个颜色一混就是绿色,无常天自己也是绿色涂装,小名就叫“小绿”好了。
他进行一次深置换。
“小绿,到妈妈这儿来。”
看见御天敌挣脱便宜爹的怀抱朝自己跑过来,无常天觉得自己当妈值了。
他的六只手把小绿抱住。
离无常天比较近的锐天骁略有怨言但不多,他承认“小绿”这个名字确实简单。锐天骁想摸摸这个孩子,啊,他可爱的侄子是个漂亮的蓝飞机,他轻抚小绿的外甲,嗯,摸到了一个刚划出来的缝。
御天敌瞪大了光学镜看着锐天骁刚刚在自己外甲上留下的缝,伸手摸了摸,然后一把扑进无常天的怀抱,哭了起来。
锐天骁发誓,他看见自己一直慈眉善目的弟弟无常天横了自己一眼,然后又变回一个慈母去哄御天敌,简直不是同一个机。
指尖上的蓝漆让他百口莫辩。
无常天的处理器被当妈的喜悦占领了,他恨自己一时忘了锐天骁的爪子有多尖,但凡这大鸟再用点力可就不是刮点漆这么简单了。
2
御天敌已经哭了半个小时了,面甲上的清洁液都干了好几层。
解决哭声的办法相当简单,只要把小绿身上掉的漆补一补,他就又变回那个美丽漂亮的小飞机了。
但偏偏这一时半会儿,他们拿不出和小绿一个色号的油漆。
涂装颜色相近的经天纬是个偏大条的,平常根本不在乎身上的一点磕磕碰碰,屋里自然没有备用的涂料。
现在无常天就指望着竞天择和唯一的女天元赛天骄能挑个合适的漆感觉回来了。
无常天觉得哄小绿快把自己哄得电线打结了。
虽然说小绿在哭,但他确实算个乖宝宝,只哭不闹,纯哭,折磨无常天的音频接收器。
无常天哄不动了,他打算先放弃哄小绿,转而先给他做个全面检查,看看小绿的身体健康不健康。
无常天还没见过长这么快的小孩子。
他点开各个身体部位的详细数据开始研究起来。
看着看着,无常天乐了,他宝贝儿子的身体超棒,好到不可思议,一点没有融合了5000个火种而能量不稳快要炸掉的样子。
精力倍儿好,是正常幼生体的几倍呢。
等到无常天一点点研究完这些数据,竞天择和赛天骄也回来了。
赛天骄从竞天择提着的袋子里一捞,是一桶崭新的蓝油漆。
无常天知道自己的收音器有救了。
把这桶油漆放在地上,无常天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自己的环刃在桶边转了一圈这盖就打开了。他用另一只手拿着的小刷子轻轻沾了油漆给小绿被刮到的地方刷了几下。
刷完,无常天冲着新上漆的地方吹了吹气。
赞美速干漆,等到小绿开心地摸着被重涂的漆面时漆已经干了,没有沾到他的手上。
“我和择塔还买了点其他东西回来,你觉得用的上不?”
说罢,她将袋子里的其他东西取出来展示给无常天看。
一套幼生体用的餐具、早教碟片、《如何成为一个好母亲和一个好父亲》、一个领导模块外表的抱枕,嗯,符合逻辑。
“你们买其他色号的油漆是要干嘛?”
“多买打折哟,相信我,小绿这么小就爱美,这漆等他之后也用的上的。”
……
御天敌在领袖塔的第一个夜晚是和竞天择一起度过的。
他一手抱着赛天骄姑姑给的领导模块抱枕,另一只手扒着竞天择的胸口。竞天择一整晚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小绿倒是不重,不至于压着他的置换系统,这只是一个幼生体,比竞天择轻多了,他担心的是自己一个翻身给小绿压成充电床上的印花。
他睁着光学镜看看小绿在自己胸上熟睡的样子,在芯中默默想到:
“赞美普神,当爹的感觉起码现在不是那么糟糕。”
御天敌出乎天元们预料的地方也是先觉天伤芯的地方。
这位最早诞生的天元一直热衷于带自己弟弟妹妹,现在也想带带弟弟的儿子。
但这次,他不能教小绿说话了,这小家伙才上线两天呢怎么就会说话了啊!
“乖宝,来,叫先觉天哥哥。”
“先觉天哥哥。”
“好宝,叫声爹怎么样?”
“……,爹!先觉天哥哥想娶妈妈!”
“先觉天大哥,既然你让御天敌喊哥哥,那么你是想成为我和无常天的第二个儿子吗?”
“那我岂不是管小绿喊哥?不,不要!”
宽容大度的天元们决定忽略小绿刚刚关于先觉天要篡竞天择丈夫位置的言论。
趁着其他天元的注意力都在这边,马克西莫大帝给被天元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御天敌和议事厅拍了几张照片打包发给了至高守卫。
天元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办,不可能一直盯着御天敌,把御天敌交给领袖塔的卫兵或是文职人员又不能让天元们安心,他们商量了一下幼教人选,最终决定从近期刚加入的至高守卫里提一个文管上来。
马克西莫大帝(备注:上司):@声波,来活了,把你情报官的工作扔给磁带们吧,实在不行让震荡波给你打白工。
声波(备注:小波):我能申请加薪吗?
机智优越的声波神通广大,领袖塔里那些小事只需要声波略微出手……
“够了声波,小绿会被你宠成智障的!”
马克西莫的外交工作时间不稳定,他可能在任何时间突然出现。
在马克西莫目光所及之处,这间小绿的独立教室里,到处都是油性笔画的涂鸦,而御天敌正在用记号笔给声波画纹身,画一个,声波就夸一句,他也不在乎御天敌画了什么,反正油性笔来点洗洁精洗洗就行。
听见马克西莫大帝的突然出声,御天敌倒是吓了一跳,然后他就发现马克西莫的大面积白色涂装比声波的深蓝色涂装显色效果应该更好些。
“大帝!我能在你身上画画吗?”
不,你不能……
虽说如此,但面上他还是点头同意了御天敌在他身上作画,乖乖坐到了声波边上方便御天敌嚯嚯他的胸口。
“你平常就这么纵容你的磁带部队?”
“报告,这能激发孩子的创造能力。”
3
等到御天敌画完马克西莫大帝的所有装甲,其他天元也忙得差不多了。
每日例行会议。
本着声波的录音功能比手写记录方便的想法,好用嘛,不用白不用,马克西莫大帝带上了声波去做会议记录,也拉着声波向着那十二个身子干净的炫耀一下。
伴随着声波自己播的bgm,御天敌mini、马克西莫大帝限时网纹版、声波鬼画符plus堂堂登场。
“恭喜你马克西莫,从玉米蛇进化成网纹蟒了。”
“咳,停一下,今天的会议来讨论什么?”
“呃,探讨一下小绿的人生规划?”
在目前已经定好的计划里,御天敌会跟随天元们学武,这是肯定的,但若是他天生奇才,没准能一个人打两份工呢?
“好,第一条,请讨论御天敌应该从文、从武,还是双修……”
御天敌觉得这群大人吵死了,噢,除了他爹竞天择和他妈无常天,再加个先觉天。
窗外有光照进会议室里,全打在了先绝天身上,闪亮亮的,御天敌顺着光小跑到窗边,他向外探。
超能量体流淌在铁堡之上,顺着能量河,几个个子比他大点的幼生体趴在河边捞了一手能量液尝尝咸淡,御天敌能看见对方刚喝下去就吐了两口,嗯,应该不太好喝。
“你想出去玩吗?”
他回头,看见了一只大鸟。
锐天骁对于刮了御天敌的漆还是很愧疚的,他的爪子更适合抓在敌人身上。
鬼使神差的,御天敌冲着刮了他漆的大鸟点了点头。
御天敌被锐天骁用手腕夹起来,又抱进怀里,他的臂弯比御天敌的倒三角机翼展开来还要大。
锐天骁的爪子全程收着,这次没有刮到任何地方。
他腾空,他感到有风掠过他机体的每一处缝隙。
主恒星的光没有了窗沿的遮挡,尽数落在锐天骁身上,他的金属翅膀被光照的发光,都闪到御天敌的光学镜了。御天敌奉上他的评价,没有先觉天闪。
风在呼唤他的名字,这是普莱姆斯之声。
“父亲在喊我。”
“谁?择塔他不在这儿,这个高度一般的飞行单位可上不来,更不用说地面单位。”
忽然,锐天骁感到御天敌挣脱了他的臂弯。
幼生体的变形齿轮嵌合到能变形载具的程度需要一年,而御天敌这才出生两天不到,他不能变形载具飞行的。
锐天骁加大推进器的力度,收拢翅膀向着御天敌俯冲过去。
以锐天骁的速度,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来到了御天敌身边,但锐天骁并没有立刻抓住御天敌,因为我看见御天敌在笑,于是他也就笑,他们都爱这样自由的下坠感。
如果一直这样向下坠去,他们会直接进到火种井里,锐天骁打算收手了。
有缕缕金丝从火种井里攀升,顺着御天敌机体上的纹路而流动,最终汇集到了御天敌胸口的位置。
“咔”,很清脆的声音,锐天骁能辨认出那是齿轮的咬合声。
这声音愈发密集,最终蔓延到御天敌身上的其他地方。锐天骁看向发声处,那是御天敌的机翼。
呈倒三角形的机翼,塞伯坦最常见的机翼形状。
那些金色的零件开始位移、重新组装,最终形成了一个比较另类的样子,两片机翼仅仅靠着背部唯二的连接处支撑。御天敌现在,更像一只小鸟。
他微微操纵翅膀的角度,转了几个圈圈后落在了火种井边上的平台上。
锐天骁紧随其后。
刚落地,他就看见御天敌兴奋地看着自己的翅膀,用手轻轻触摸。
锐天骁看见小鸟光学镜一转,把翅膀换了一个角度。
他用翅膀反射光,闪了锐天骁的光学镜。
真是只可爱的坏鸟。
锐天骁可太喜欢御天敌现在这个翅膀了,和他漂亮的外表一搭配,御天敌现在的样子对他来讲堪称完美。
他想摸摸小鸟的翅膀,又担心再刮掉他的漆,他将爪子握成拳,想用手背碰一下。
但御天敌忽然一个大跳,跳进井里。
这要是出事了,锐天骁觉得自己离出事也不远了。
于是他也准备跳井去。
但他没跳,因为御天敌被从井里吹了上来。
锐天骁觉得塞伯坦乡土地理教材可以改版了,他可不知道火种井下边还连着其他地方,居然能有风。
他看着被吹上来就几次三番尝试再跳井的御天敌,御天敌现在因为被井嫌弃而气得直跺脚。
御天敌一转身,扑向锐天骁,但他个子矮,只能抱着大鸟的腿,大鸟就蹲下来看他。
“父亲是坏人,他刚刚还跟我打招呼的,我想去找父亲玩,结果他把我赶出来了!”
锐天骁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御天敌嘴里的“爹”和“父亲”不指同一个机。
就按目前的情况来看,锐天骁觉得御天敌的“父亲”应该是普莱姆斯之神。
现在,小鸟的家长有十五个。
4
“小绿,你能听见普神的声音?”
御天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么大的声音,叔叔你听不见吗?”
锐天骁听不见,但他知道曾经拥有领导模块的先觉天听得见,现在拥有领导模块的竞天择听得见。
对于御天敌来讲,普莱姆斯的声音是环绕式的,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他就算把音频接收器全关了也能听见。
“不,小绿,我听不见。这是一份荣誉。”
“荣誉”这个字眼击中了御天敌的芯,他喜欢这份特殊。
锐天骁该带御天敌回去了,一直观察情况竞天择一早就发现了锐天骁和御天敌的踪迹,锐天骁倒是庆幸竞天择没看见小鸟自由落体。
他扇动翅膀,示意御天敌跟随自己飞回领袖塔。
他可太喜欢金灿灿小鸟了。
和锐天骁的翅膀不同,御天敌的翅膀是整片式的,整体偏长,不适合锐天骁那样扇动翅膀的飞行,但好在他的足部可以变形为两个推进器,他的翅膀只用展开调节方向就行。
有了推进器的加持,御天敌的速度现在应该是比他妈无常天的常态悬浮式飞行快一点的。
要不了多久,他们就飞回了领袖塔。
会议似乎刚结束,被马克西莫大帝拉来做会议记录的声波正在把录音转换文字格式发给马克西莫大帝、钛师傅、竞天择。
主恒星还未降下,御天敌金色的机翼着实闪到了大部分机的光学镜。
“噢小绿,你的新机翼真好看啊。”经天纬如此说道。
御天敌知道他大概率是真心夸他,毕竟在经天纬的金色护目镜里,整个世界都是金的,他只看到了御天敌翅膀外形的变化,既然这样,那这份好看就是毋庸置疑的了。
于是御天敌骄傲地把翅膀抬高了些。
为了挽救大家的光学镜,可靠的二哥引天行一把拉上了窗帘,挡住了光。
小翅膀不闪了,大家也终于看清了御天敌身上的变化。
无常天看看自己的傻儿子,又看看其他天元,现在的御天敌翅膀像马克西莫大帝和锐天骁,蓝色涂装像经天纬,性格像小时候的震天尊……
没一个像他妈的。
都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可是御天敌他妈,昨天和御天敌相处的时间也不比其他天元少,怎么御天敌就不像他呢?
御天敌能感受到无常天的疑惑与一小点悲伤。
“妈妈!”
无常天胸口一沉,他被御天敌直接撞翻在地了,这推进器力度真好,弥补了御天敌比不上的小震天尊的重量。
“妈妈觉得我的翅膀好看吗?”
“嗯,很好看哟。”无常天摸摸御天敌的头雕。
这是他的孩子。
他看见御天敌逐渐凑近,在他耳边低语:
“无论怎样,妈妈说唯一的。”
“我的爸爸是竞天择,我的父亲是普莱姆斯,我有十个叔叔一个姑姑,但你是我唯一的妈妈呐!”
御天敌亲了一下无常天的额头就起开了。
“有撞到哪吗小十?”无常天没注意这是哪位天元……应该是竞天择吧。
“不,他很轻,是我一时没注意。”
天元们的关心有一搭没一搭的。
御天敌悄悄退出了天元们的包围圈去找了因为文件格式出错而一直发不出文件正在努力手写会议记录的声波。
声波顶着他全身的鬼画符在角落过完了整个会议。
御天敌没有直接出声,声波的会议记录基本做完了他才出声。
“我画的其实不太好看对吧?”
声波收起数据板,然后看了一下身上的图案。
“讲讲实话吧声波老师,你得指出我的不完美。”
稍加考虑,声波决定实话实说。
“假设这是其他颜色的笔,这种花纹会更好看些……以及……”
“你的控笔真的好烂。”
……
今天的尾声到来,不止是马克西莫大帝和声波要清洗机体,还有锐天骁和御天敌。
前两位是托御天敌的福换了身皮肤,后两位就是在外头飞了一圈机体缝隙里沾了点灰和颗粒。
按平常的情况,锐天骁就是连着飞一个月他都未必洗一次,他这次只是顺带的。
考虑到小绿的矮个子可能被浴室的水给淹了,作为监护人的竞天择和无常天会陪小绿一起洗,而声波、马克西莫大帝、锐天骁则在隔壁浴室。
御天敌现在被无常天架住了胳膊,胸口往下都在水里,他的脚下边是无常天的腿,他够不到。
面前正在用织物擦拭他身体缝隙的是竞天择,他的指尖在御天敌机体上扫过。
他有点太小心翼翼了,御天敌自认为没那么脆弱。
在另一边,锐天骁正在拿钢丝球给马克西莫搓澡,已经自己把自己弄干净了的声波在给马克西莫身上倒洗洁精。
“能轻点吗?我觉得你快要把我底漆刮掉了。”
“你身上的油性笔痕迹已经很干了,不用力擦不掉……你也不想一直留着大腿的渔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