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霖抱着他,头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又夹着一丝委屈 “我就是吃醋了,老婆我有八块腹肌,还能当你的小狗。老婆,不要看他,看看我好不好。”
祁司年震惊,人前清冷禁欲的总裁,人后委屈黏人小狗。“哎,时砚霖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个总裁吗?”
时砚霖又把人抱得紧一些,没回答他。此时的祁司年也知道了这人很没有安全感,解释道 “顾白是我的学弟,他喜欢过我,但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毕竟他还没你好看呢!”
时砚霖埋在祁司年胸前的头抬了起来,眼睛亮亮地望着祁司年。祁司年对上他亮亮的眼眸,笑了笑,如果时砚霖有尾巴可能已经摇上天了。
祁司年觉得他现在跟时砚霖之间的相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他好像也在慢慢的接受时砚霖,想走近他内心深处。
时砚霖没听见旁边人出声,均匀的呼吸的传来。时砚霖目光温柔地看着祁司年,带着好心情进入了梦乡。
夜色如水,静谧的黑暗笼罩着大地。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如同一曲天然的交响乐,在夏夜的空气中流淌。整个世界仿佛沉浸在一种安宁却又生机勃勃的氛围中,让人不禁想要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清幽。
凌晨,祁司年的睡得很不安稳,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眼泪无声滑落。
梦里,母亲的声音想起,“小年,你看。”那是一片百合花海,母亲身穿白裙站在不远处。祁司年想上前抱住母亲,诉说他的想念。
但眼前场景变化,医院里母亲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目光和蔼 “小年,妈妈爱你。”
祁司年想上前,但有无数双手从后面伸出,把他拉入深渊,眼前母亲的身影越来越渺小。祁司年猛地惊醒,他坐起来。
他双手环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在臂窝里,像是要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呜咽声低低地传出来。
时砚霖听见动静坐起看见祁司年那样,过去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声问 “怎么啦?”时砚霖揽过他,祁司年趴在时砚霖的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时砚霖轻拍他的背,“做噩梦了?不怕啊,不哭不哭。”这时,祁司年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时砚霖,我梦见妈妈了,我好想过去抱她,但有好多只手把我拉…”时砚霖听着他对梦里的描绘,胸口感觉闷闷的,喘不上气。
他知道祁司年衬母亲的想念,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梦,但对于祁司年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创,连忙安慰着他。
时砚霖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下了楼,来到厨房。让他坐在料理台上,他转身到冰箱拿出冰袋用毛巾包着。走到祁司年身前,给他敷着眼睛。
冰凉的感觉传来,祁司年瑟缩了一下。“别动,敷一下,不然眼睛明天会肿的。”
就这样,两个人没出声。好了后,时砚霖又抱着祁司年回了房间,祁司年哭累了,趴在时砚霖肩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