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霖转过头,“既然祁少爷答应了,那明天早上九点,婚姻登记处见。”
祁司年点点头,便走出了办公室。走出时氏他还感到一阵恍惚。
祁司年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一个小男孩冲过来不小心撞到了祁司年,摔倒在地。小男孩的父母走过来抱起他,关心地问小男孩哪里受伤了没有。说着又转过头来对祁司年说了句不好意思。
祁司年看着那温馨的画面,想到了自己。
他是家里的独生子,从小被宠着长大。但自从母亲离世后,家里再不向从前一样,父亲越来越忙,他们的关系也疏远了。一个大项目的合伙人卷钱跑了,父亲病倒进了医院。公司的股东也不是省油的,天天想着他们手里的股份,公司落到他们手里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想到这,祁司年的眼神变得坚定。
他去花店买了一束百合去了墓园,他走到母亲墓碑前,用手擦了擦那照片上的灰,“妈,我来看你了。”说完他把手里的百合放下。
直到夜色降临他才离开墓园,他走后,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去到了祁母的墓前。
第二天,祁司年醒来,拿起手机一看九点半,他放下手机想着再睡会。猛然,他像想起什么一样坐了起来。立马换好衣服,往婚姻登记处赶。
这边的时砚霖在民政局门口从八点半等到十点,都没见到祁司年的身影。林川也感受到时砚霖周围的低气压,简单能把人冻死。林川也不自主地为祁司年捏了一把汗,希望这小祖宗快点来,别鸽了他们时总。
这时,祁司年也到了,他走到时砚霖身边。时砚霖看他气喘吁吁,额头还冒着一层细汗。“时砚霖,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时砚霖没回他,拿出手帕帮他擦着汗。祁司年也乖的反常,没反抗,任由时砚霖帮他擦汗。
祁司年见差不多了,才出声 “走吧,去领证。”时砚霖低低嗯了一声,两人便朝登记处走去。
“ 两位新人,靠近一点!”咔嚓!
两本红本本新鲜出炉,出了婚姻登记处,祁司年还有点恍惚,他居然跟时砚霖结婚了。
时砚霖把祁司年手里的结婚证拿走,一并交给林川,并叮嘱道 “放去保险柜锁好。”
祁司年愤怒地看向时砚霖,并伸出手 “时砚霖,你干什么?把我的给我。”
时砚霖顺势牵住他的手,凑近在他耳边低语 “当然是怕你跑了啊,老婆~”
祁司年推开他,面上不显,可时砚霖却看见他长发下微微泛红的耳尖。
车上,祁司年偏头看着窗外不理时砚霖。时砚霖凑过来,挑起祁司年的一缕发丝把玩着,“老婆,你怎么那么多容易害羞啊。”
祁司年像只炸了手的猫一样,推着他。
“你才害羞,还有谁让你叫老婆的?!”
时砚霖笑着看他,忽的,他把人抱了过来,祁司年坐在他的腿上。“老婆,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叫声老公听听。”
祁司年挣扎,扭着腰想下去。“老子才不要喊你老公,时砚霖放我下去。”
忽的,时砚霖按着他的腰,让他不要乱动。时砚霖声音低哑。
“祁司年不要乱动。”祁司年也感受到了他那处的变化,红了脸。
林川自觉的升起了挡板。
祁司年定定地坐在他腿上,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