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晴在厨房遇见刘耀文时，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嘴角的伤依旧明显。
刘耀文“这几天酒吧装修，老板给我放了假。”
他轻描淡写地说，将煎好的蛋推到她面前。
苏晴没有戳穿他。在他回房后，她拨通了林夏的电话。
一小时后，两人站在“迷雾”酒吧门外。午后时分，酒吧尚未营业。
苏晴“我找刘耀文，或者，我想了解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苏晴对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说。
酒保有些犹豫。林夏适时地递上几张钞票，巧笑倩兮。
林夏“帅哥，我们是他的朋友，很担心他。”
在金钱和笑容的攻势下，酒保松了口，指向角落的卡座。
万能NPC酒保：“昨晚有几个常客围着刘耀文点酒，阿杰——另一个驻唱，可能心里不痛快，说了些难听话。后来他故意撞了文哥，酒洒在客人身上，反而怪文哥。”
万能NPC酒保：“本来没想计较，但那混蛋……好像提到了一位姓苏的小姐。”
苏晴的指尖微微收紧。
万能NPC酒保：“说得很难听，说文哥……靠那位苏小姐接济，出卖色相什么的。文哥就动手了。”
真相像细针扎进苏晴的心口。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那些侮辱她的话才动的手。可他却什么都不说，独自承受了这一切。
苏晴“谢谢。”
万能NPC酒保：“那两位小姐自便，我还有事没忙完。”
林夏“去吧去吧。”
等酒保走远，林夏用吃瓜的表情望向苏晴。
林夏“你那位室友可以啊，怎么？有没有一点心动？”
正当苏晴准备回复时，有个吉他手上台演练今晚的曲目，听到旋律的那一刻，苏晴愣住了。
林夏“晴晴？”
看着苏晴半天没有回复，林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
在林夏的声响中，苏晴回过神来。
苏晴“小夏，帮我个忙。”
苏晴的眼神严肃得让林夏都有些惊讶。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晴没有声张，甚至没有在刘耀文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
苏晴之前听刘耀文说过一些迷雾酒吧的事，刘耀文之所以选择这个酒吧不仅仅是因为赚钱，还因为酒吧老板人很正直，并且非常惜才。
听说这个酒吧老板年轻时是做设计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续发展，并转头做起了生意。
能进这个酒吧的人都是老板亲自挑选的，当时刘耀文能被选上也是因为眼缘加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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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两人约在林夏的咖啡馆碰面。苏晴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苏晴"昨天晚上，我查了一下阿杰的社交媒体账号。"
苏晴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苏晴“本来以为他做这些只是因为对刘耀文有些嫉妒，现在看来不止是这样。”
林夏凑过来看。
林夏"他好像很爱炫耀。"
苏晴“没错，”
苏晴"你看这张，他炫耀客人送的名酒，但背景里能看到他的歌单。我注意到他最近表演的几首歌，都是耀文的常备曲目。"
苏晴放大一张照片。
林夏"这是在模仿他？"
苏晴"不止，"
苏晴又调出一个页面。
苏晴"我对比了时间线。三个月前，耀文开始在表演中加入原创歌曲，两周后，阿杰也开始'创作'类似风格的作品。"
林夏皱眉。
林夏"这能说明什么？"
苏晴打开音频分析软件。
苏晴"我下载了他发布的片段，做了频谱分析。你看这里，和耀文未发布的小样几乎一模一样。"
林夏“你怎么知道这是刘耀文未发布的小样？”
苏晴“他在家天天弹唱，我一听就听出来了，昨天我也装作无意中问他这个小样是什么时候制作的，发现一年前他就在其他平台发布了，只不过后来觉得差点味儿，私密了而已。”
苏晴“这个回答满意吗？林大小姐。”
林夏“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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