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菩萨相,抬眼修罗刀。
……
她接到霍格沃茨的书信时还在摆弄桌上半成的增龄剂——和书上的描写好像不太一样,但这是伊拉尔做过的增龄剂中最好的一瓶。
出于妈妈的影响,她对亚洲的那些宗教格外感兴趣。如今她倒是和大部分英国人区分开来了——左手腕上缠着的那串朱砂,是妈妈送她的,好看的紧。
敲门声一时间打断了她回忆的思绪,她起身去开门。
“伊拉尔,日安。”邓布利多站在她的门前,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日安先生,”她笑着请邓布利多进了门,“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他笑笑,“你是我认识的最讲善心的孩子,你知道的,现在距离开学还有段时间,我提前给你寄了信。有个孩子在孤儿院,我想你能把他接回来,给他他的录取书。”
伊拉尔笑着点了点头,“但先生,我是塞里西斯家的直系后裔,我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接一个......?”
“一个和你同岁的孩子。”邓布利多补充道。
“好吧,我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虽然我们讲究以善心渡众生,人人皆平等,但在我这里并不作数。”
“他会对你有帮助的,伊拉尔,去试试就知道了。”
“......”她依旧维持着脸上的微笑,但却没刚开始那般温柔,“好吧。”
伍氏孤儿院。
天空黑压压的,孤儿院四四方方的围栏惹人心烦。伊拉尔穿了一件黑色的高腰线小洋裙,半透罗布下显着多层的衬裙,以名贵的珍珠和缎带相作为点缀,实在惹人喜欢。
“塞里西斯小姐,这就是那孩子的房间。”科尔夫人指了指面前的木门,匆匆离开了。
床上坐着的男孩有些阴翳,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他淡淡地看了一眼伊拉尔,眼神中有些嘲讽的意味。
“我并不喜欢你那种眼神,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平起平坐的地位。”伊拉尔依旧挂着一抹浅笑,“但慈悲为怀,我是来给你送录取通知书的,里德尔。”
“什么?”他微微皱眉地问。
“我并不想再重复一遍,”伊拉尔将录取书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你和麻瓜们不同,这就是你为什么身上总是出怪事的原因,想一想,你愤怒时会不会有什么突然消失或者,出现?”
里德尔眼中的冰冷瞬间被惊诧与激动替代,他就知道他绝不是怪胎......
“我凭什么相信你?”
伊拉尔微微抬了抬手,从衣服口袋中拿出妈妈留给她的魔杖,“火焰熊熊。”
霎时间窗帘被突如其来的火焰烧的一干二净,里德尔眼睛瞪大了些,他转头看向伊拉尔,眼中的情绪似乎又变了。
“拉着我。”她伸出手,不容抗拒地道,“移形换影。”
黑暗的孤儿院霎时间扭曲,取而代之的是贵族家中金碧辉煌的装横。里德尔抑制住想吐的感觉,在她家中上下打量了起来。
“明天我会带你去对角巷,那里会有你开学清单上所列的东西。在这之前,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有事你可以找家养小精灵。”
见伊拉尔起身他不禁问了一句,“你去哪?”
“去楼上做我的增龄剂。”她摆了摆手,手上的串珠沙啦沙啦地响。
“......”里德尔没再说什么,见伊拉尔上楼,他不禁看向了一边的家养小精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