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实验室
灰原哀盯着电脑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贝尔摩德给她的数据库里,藏着APTX-4869的原始实验记录——那些连她都不曾接触过的核心数据。
……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解药研究一直卡在最后一步。组织从一开始就在药物里埋了双重加密机制,就像在迷宫里多砌了一堵墙。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灰原哀下意识抬头,看见对面大楼天台闪过一点红光。
狙击镜的反光。
她立刻合上电脑,拉紧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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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路上,安室透“偶然”出现在便利店门口。
“天气不错。”他递给她一罐热奶茶,“适合散步。”
灰原哀接过奶茶,温度刚好:“有话直说。”
安室透压低声音:“琴酒派基安蒂监视博士家。”
“我知道。”
“你不知道的是——”他紫灰色的眼睛暗下来,“贝尔摩德昨晚被紧急召回总部。”
灰原哀的指尖微微收紧,铝制罐身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那位大人给她72小时证明忠诚。”安室透看了眼手表,“还剩65小时。”
贝尔摩德推开门时,琴酒正坐在她的沙发上擦枪。
“擅自闯入女士的房间。”她反手锁门,“真没礼貌。”
琴酒头也不抬:“数据库是你偷的。”
“证据?”
“北美服务器的跳转IP,和你三年前用过的完全一致。”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波本:“怀旧而已。”
琴酒终于抬头,枪口对准她的眉心:“为了雪莉?”
冰块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贝尔摩德抿了口酒:“为了任务。”
“什么任务?”
“让叛徒放松警惕的任务。”她晃着酒杯,“还是说……你连BOSS亲自布置的工作都要干涉?”
琴酒的枪没放下,但眼神动摇了。
“我知道她没死....”
贝尔摩德轻笑:“so?”
“如果让我找到她,我会亲自杀了她....你最好把她乖乖的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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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灰原哀翻出抽屉最底层的手机。
这部老式翻盖机只有一条通讯记录,备注是「V」。
她按下通话键。
“嘟——嘟——”
漫长的等待后,对面接通了,但没人说话。
“……数据库我看完了。”灰原哀盯着窗外的月光,“解药还差最后一步。”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轻响。
“我需要见你。”她说。
贝尔摩德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明天下午三点。”
通话切断。
灰原哀握紧手机,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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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钟楼顶层,灰尘在阳光里漂浮。
灰原哀推开门时,贝尔摩德正靠在窗边抽烟,左臂缠着新换的绷带。
“你受伤了。”
“猫抓的。”贝尔摩德碾灭烟头,“东西呢?”
灰原哀从包里取出U盘:“所有研究数据,包括我的改良方案。”
贝尔摩德没接:“你知道交出这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组织能轻易杀光所有服过APTX的人。”灰原哀直视她的眼睛,“包括工藤新一。”
风吹起两人的发丝。
贝尔摩德突然笑了:“你赌我不会交上去。”
“我赌你还有人性。”
钟摆的阴影在她们之间来回晃动。
贝尔摩德最终接过U盘,指尖擦过灰原哀的手心:“你输了。”
她转身走向楼梯,银发在光线中泛着冷光。
灰原哀站在原地,轻声说:“我知道是你协助我删除了工藤新一的记录。”
贝尔摩德的脚步顿住。
“那时候……你为什么救他?”
没有回答。只有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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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灰原哀的窗户再次被撬开。
贝尔摩德带着血腥味跌进房间,U盘扔在她床上:“密码是艾莲娜的生日。”
灰原哀扶住她:“你……”
“别多想。”贝尔摩德靠在她肩上喘息,“只是突然觉得……看着你长大,挺有意思的。”
月光照在染血的银色U盘上,折射出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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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连生日都是妈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