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某地下研究所。
宫野志保蜷缩在禁闭室的角落,双手环抱着膝盖,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手臂。
三天。
她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琴酒站在门外,银发下的眼神冰冷如刀。
“最后问一次,雪莉。”他的声音透过铁门传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继续APTX-4869的研究,或者死。”
志保缓缓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宁愿死。”
琴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电子锁“滴”的一声——禁闭室的门被彻底锁死。
黑暗吞噬了一切。
志保的手指摸向衣领内侧,那里缝着一粒小小的胶囊——APTX-4869的最终成品。
她本以为自己会害怕,可此刻,她的心里只有平静。
“姐姐……”她轻声呢喃,“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
她仰头,将胶囊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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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席卷全身的那一刻,志保恍惚间听到了贝尔摩德的声音。
“你以为死亡是解脱吗?小猫咪。”
女人的声音带着嘲弄,却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关切。
“你和你母亲一样……总是选择最愚蠢的路。”
骨骼在收缩,肌肉在撕裂,志保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的记忆里,她似乎看到禁闭室的通风口被她缩小的身体挤开,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
她爬了出去。
爬向了自由。
——或者,另一种地狱。
工藤新一家的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倒在雨水中。
当博士回家时,看到的只是一个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小女孩。
“天啊!这孩子……”他连忙将她抱进屋...
而与此同时——
黑衣组织总部,贝尔摩德单膝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求您。”她的声音沙哑,“再给我一次机会。”
阴影中的男人——那位大人——轻轻叹了口气。
“为了一个叛徒,值得吗?”
贝尔摩德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毁了我的血清。”她抬起头,翡翠般的眼睛里燃烧着恨意,“我要亲手杀了她。”
男人沉默片刻,最终挥了挥手。
一支崭新的银色血清被递到了贝尔摩德面前。
“别让我失望,Vermouth。”
贝尔摩德站在宫野志保曾经的实验室里,手指抚过那些被遗弃的研究笔记。
琴酒站在她身后,声音冰冷。
“雪莉的尸体还没找到。”
贝尔摩德冷笑。
“她没死。”
琴酒眯起眼睛。
“你确定?”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只是攥紧了手中的银色血清。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志保最后的样子——那双倔强的、和宫野艾莲娜一模一样的眼睛。
“我会找到她。”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执念,“然后,我会让她后悔背叛我。”
窗外,东京的夜空开始下雨。
仿佛在为某个已经“死去”的女孩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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