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松了口气,整个档案室突然剧烈震颤。正中央的巨型档案柜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柜门缓缓打开,红光中浮现出一张泛黄的地图——1961年柏林危机期间的“核打击目标推演图”,图上的红点正一个个亮起,对应着现实中的城市坐标。
“麻烦大了,”英的怀表开始疯狂转动,“这是高阶投影,能直接联动现实坐标。”
法的香水迷雾突然变得稀薄:“我的感知被干扰了,它在隐藏核心……”
瓷盯着地图上不断移动的红点,突然指向左上角:“看这里——标注的经纬度和实际城市对不上,像是故意写错的。冷战时的制图员不会犯这种错,这是人为留下的‘后门’。”
美立刻黑入联合国地理数据库:“对比出来了!错误坐标指向的是……北冰洋的一座废弃气象站?”
“那是苏联时期的秘密观测点,”俄眼神一凛,“我知道怎么打穿它的防御。”他扛起冰弹发射器,炮口凝聚起深蓝色的光芒,“需要有人帮我锁定坐标。”
“交给我。”法突然扯掉领带,香水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将蔓延的红点暂时挡在屏障外,“结界能撑三分钟,瞄准别歪了,达瓦里希。”
英打开怀表对准地图:“时间回溯准备,瓷,你的和纸能覆盖多大范围?”
“足够封印核心了。”瓷的和纸在空中叠成一个复杂的阵型,“三,二,一——”
冰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地图上的错误坐标。红光瞬间紊乱,英立刻按下怀表,时间停滞的刹那,瓷将叠好的和纸狠狠拍在地图中央。美趁机射出信号枪,绿色的光束与和纸的金光融合,将整个档案柜包裹其中。
当最后一丝红光熄灭时,档案室的时钟刚好走过两小时。法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香水味重新变得柔和:“看来下次该给结界加层防火涂层。”
英合上怀表:“不如先给某人的燃烧瓶装个保险栓。”
俄灌了口伏特加,瓶口的冰碴滴在地上:“至少比用信号枪打蚊子强。”
美刚想反驳,却见瓷从地上捡起半张烧焦的档案纸,上面隐约能看到“1953年”的字样。
“还有漏网之鱼?”
瓷摇摇头,将纸片折好放进 pocket:“是未完成的实验记录,看来得准备第二轮清理了。”
他抬头时,正好对上另外四人的目光。虽然脸上还带着争执的余温,但眼神里的默契已经悄然成型——就像无数次在安理会大厅里,看似针锋相对的辩论背后,总有一丝无需言说的共识。
电梯上升的瞬间,美突然开口:“待会儿谁请客?我选汉堡。”
“伏特加管够。”俄立刻接话。
“下午茶时间到了,绅士们。”英晃了晃怀表。
法轻哼一声:“至少得是三星餐厅。”
瓷笑着按下一楼的按钮:“我带了茶叶,不如去我办公室?”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身后仍残留着红光余温的档案室隔绝。没人注意到,瓷口袋里的纸片边缘,正悄悄渗出一滴暗红色的液体,像极了未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