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那副棋盘…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书桌,她把蛇棋棋盘铺开时,木质棋子在桌面上发出轻响。我的绿色小兵刚跳过第三格,就被她指尖的红色棋子堵住去路,她眼睛弯成月牙:“这叫狭路相逢勇者胜。”
她的兵爬得飞快,转眼就踏上标着“梯子”的格子,顺着木纹攀上高处时,发梢扫过棋盘边缘的向日葵贴纸——那是上周她带过来的,说“赢了的人可以把贴纸贴在对方脸上。”我想看那如高岭之花一般脸庞那可爱的一面,也想为胜利更进一步。
我的小兵第三次被蛇头吞掉时,她忽然停下来,用指尖点了点蛇身的螺旋纹路:“你看这条蛇,从顶端滑下来时,反而离另一条梯子更近了。”她把我的绿兵挪到蛇尾格子,“说不定输着输着,就赢了呢。”
最后一局她故意让我的兵先踏上终点,却在我伸手去够贴纸时按住我的手腕。阳光透过她的指缝落在手背上,暖得像春天的风。“贴这里,”她拿起向日葵贴纸,轻轻按在我脸上,“这样你下次看到,就知道是谁让你赢的了。”即使相处了这么久,还是会不自觉的脸红呢。
棋盘上的红绿小兵还保持着对峙姿态,她收拾棋子时哼起不成调的歌,忽然觉得这午后比任何胜利都更值得收藏。
我们这份友情也很值得收藏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