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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真相

终焉巡礼

艾尔弗雷德与凌辰正小心翼翼地缓慢前行,突然,一道强大得近乎恐怖的冲击波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毫无防备的两人瞬间被击倒在地。凌辰心中一凛,能发动如此强大灵力冲击的,恐怕只有弗洛伊德或者厄瑞波斯。情况危急,他当机立断,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祭坛方向冲去。艾尔弗雷德也迅速反应过来,紧跟其后。

夜幕降临,他们终于抵达了祭坛附近。就在这时,一个响亮却又透着浑浊的声音传来:“我劝你们赶紧跑,还有三天,混沌就会突破封印。”

艾尔弗雷德眉头紧皱,眼中闪过警惕的光芒,他迅速提起长枪,直指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喝道:“既然被你发现了,就别躲躲藏藏了,准备战斗吧!”与此同时,凌辰悄无声息地从后方迂回包抄过去。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上午发生了些什么吗?”那声音再次响起,竟是一位魔宫战士。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听我讲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艾尔弗雷德和凌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光辉力量,心中虽满是疑虑,但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灵武,一脸戒备地准备听他讲述。

“我是魔宫十六战士之一的艾瑟尔,男性。新年第一天,我便与雷欧、玛门、戈耳工三位战士来到了阿卡夏岛,负责筹备两个月后的事务。想来,说的事务就指你们。你们来这儿做什么?”艾瑟尔问道。

凌辰眼神中透着谨慎,回答道:“我们来自圣殿骑士团,受师父雷恩的命令,来阿卡夏岛试炼七天。还有,上午的冲击波是怎么回事?”

艾瑟尔看了看他们,解释道:“那应该是弗洛伊德和厄瑞波斯的灵力相互冲击所形成的。一个用空间能力拉人,另一个用精神力捞人,二者相互碰撞,就会产生这样的冲击波,还会造成几天的空间空置时间。那些被传送走的人,大概会在三天后出现,他们就像睡着一样,不会有任何感觉,直到空间对撞结束。不过,这对他们的精神力消耗极大。”

“那你为什么让我们逃跑?”艾尔弗雷德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场冲击波过后,厄瑞波斯会与弗洛伊德正面交锋,他便没有余力镇压这里,底下的混沌就会突破封印。”

“什么?不是在6月份吗?”凌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

“哈哈,那应该是森夏地区的混沌封印。你们的师傅想必早已算计好了一切。来回需要两天,冲击波造成的时间空置有四天,今天已经过去,还剩下三天。留一天给你们在岛上逃命,正好七天。”艾瑟尔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艾尔弗雷德情绪有些激动,目光紧紧盯着艾瑟尔。

“那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我出生在魔宫地域附近,生来就注定要加入魔宫。小时候,我就听说每60年都会有一场战斗,一场以一方全部死亡告终的战斗,这让我十分害怕。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接受了这个命运。15岁那年,我加入了魔宫,随后了解到,只有魔宫最优秀的16位战士与圣域最优秀的12位战士,才会参与这场圣战,这让我对这场战争充满了渴望。直到去年11月份,我终于成功加入了魔宫十六战士,并且看到了一份记忆——厄瑞波斯的记忆。”

“大事不好了!”年仅20岁的厄瑞波斯焦急地说道,“魔主,据我勘测,一年后的圣战,阿卡夏岛上的混沌会突破封印,届时必将生灵涂炭!”“荒唐!历年来,每届圣战都正常进行,怎么到我们这代就不行了?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厄瑞波斯深知言语难以打动魔主,于是直接抱住魔宫宫主阿姆斯特朗,瞬间传送到了阿卡夏岛上的祭坛处。这里虽地处阿卡夏国,但一直由魔宫派人把守,这些守卫虽然不列入十六人之中,但实力依旧不容小觑。只是瞬间,阿姆斯特朗便相信了厄瑞波斯的话。随后,他们与圣域的教皇伊提亚商议起来。最后,他们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卷轴,上面记述着初代王的笔录。上面描述初代王将混沌分成了两段,一处封印在阿卡夏岛,另一处在森夏国。阿卡夏岛封印的是混沌的核心,不过只有核心的部分是EA级的,其余都属于EX级,是可消灭范围(只有EA级的灵武才能打败EA级的灵武)。记载中初代王封印住了混沌1000年,圣战仪式最多也会维持1000年,而这一次圣战将会成为临界点,无论这次会不会爆发,下一届圣战必将爆发。可能是因为存在误差,这次的封印已经岌岌可危。最后,他们想出了一个中和的办法,在阿卡夏岛的祭坛中提前打开封印,在混沌的核心未出现之前再关闭,以减轻释放的压力。之后,联合阿卡夏岛上的战士与两大教会,共同解决混沌,然后再进行圣战祭奠镇魂幡,以此镇压阿卡夏岛和森夏国的混沌。在这次事情结束后,再在大陆上寻找彻底解决的方法。

这个计划刚开始很顺利,众人打开了祭坛,一股黑色的混沌冲天而起,但他们突然发现封印很难关闭。之后,两位首领——魔宫宫主与圣殿教皇,以性命为代价换取灵力,才将封印关闭。万幸的是,核心还在祭坛里,没有被释放出来。即便如此,释放出来的混沌依旧极为强悍。由于圣战的秘密性,阿卡夏岛的高手们都不知情,瞬间便被混沌腐蚀并控制,随后混沌以极快的速度占领周围,肆意破坏,无数百姓被污染,接着人传人,整座岛上都出现了,混沌的踪迹。但万幸的是,最终还是将这股混沌消灭掉了。不过,整个阿卡夏岛存活下来的只有厄瑞波斯一人,其余的魔宫战士和圣域战士全部牺牲,整座岛,也变成了一片废墟,阿卡夏国的人也只有极少部分存活并逃走。最后,厄瑞波斯用镇魂幡的力量,将其余的混沌成功镇压,但他发现这股力量只能维持30年左右,于是便独自坐镇阿卡夏岛,用自己的力量镇压混沌。

这场战争之后,由于人们对圣战的本质并不清楚,对圣域和魔宫的偏见越来越大。此后,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只能依靠圣域和魔宫的内部人员,但效果甚微。直到十多年前,魔宫出现了一位天才希尔德,与圣域的两位天才弗洛伊德和亚伯拉罕,打破了这个僵局。尤其是希尔德,她是一位出色的预言家。之后,三人前往阿卡夏岛,面见了厄瑞波斯,并提出了两种方案。一是让一个可以吸收灵力的人,吸收混沌的核心,达到降级的效果,然后再将那个人抹杀掉,便可以消灭混沌;二是寻找到EA级的武器,将混沌消灭。但第一个方案很快被厄瑞波斯否决,因为根本达不到降级的效果。然而,希尔德却十分自信,表示第一个方案一定会成功。之后,她带领其余两人离开,临走前对厄瑞波斯说道:“如果下次圣战开始前,你碰见一个叫杨曜的人,并且与弗洛伊德造成了一个四天的时间空缺,那么第一个方案将会成功。下次圣战不要向内部战士宣扬,正常进行便可,达成镇魂幡的效果,只需告诉一个名叫艾瑟尔的人就行。”记忆到这里便结束了。之后,他们便与雷恩、灵愈、凌烬天、杨霆薇、夏尔、尼禄九人展开了寻找EA级武器和具有吸收能力之人的行动。不过,十几年前,我还是个孩子时,便听说他们好像已经找到了所有EA级武器,但不知为何,九个人死了两个,其中就包括希尔德,然后这个队伍便解散了。这便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听完真相,艾尔弗雷德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激动,他的脸上反而出奇地平静,缓缓坐了下来。“杨曜?你是说杨曜?还有,镇魂幡有什么作用?”凌辰慌张的问

“杨曜,难道你们认识?镇魂幡是由初代王打造,专门用于镇压混沌。不过,它需要吸收60年的天地灵力,还需要一次大规模的集体献祭才能发挥作用,是极少数可以抑制EA级武器的存在。”

“哼!见到杨曜,四天的空置,这两个条件都已经达成了,他就这样要死了吗?他连母亲都没见过。希伦应该早就告诉他了吧?难怪出发前他是那样的表现,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凌辰一脸复杂,自言自语道。

“奉劝一句,未来或许可以改变,但一旦改变,这十几年的布局可能就会毁于一旦,而且大陆也会面临毁灭。”艾瑟尔似乎看出了凌辰的心思,在一旁劝解道。

凌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咬了咬牙,突然出手击晕了艾尔弗雷德,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朝着登岛的地方走去。

“你在干什么?难道你想改变未来吗?”艾瑟尔大声问道。

“两大条件都已经应验了,我不想改变什么,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时光陪陪杨曜而已,并且把希伦找回来。我手上的这个人是我们当中最强的,也是最重情义的,我怕他知道我干什么,他一定会阻止我的,我们的队伍不能没有他,他必须活着,还有,他现在需要冷静冷静。最后问一句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凌辰说着,眼神坚定地看向艾瑟尔。

““圣域方的情况我不清楚,魔宫方知晓此事的,也就我、厄瑞波斯和魔主哈迪斯三人。”艾瑟尔一脸认真地说道,目光坦然地迎上凌辰审视的眼神。

凌辰眼中满是狐疑,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近来各个国家与教会之间的联系愈发密切?真的确定仅有你们三人知道内情?”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紧紧盯着艾瑟尔,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艾瑟尔迟疑了一下,回忆了一遍:“噢,这件事我在去年刚上任不久后就有所耳闻。当时,森夏国的兵马大元帅夏尔四处奔走号召,请求各地组建一支志愿军,声称是为森夏国抵御一次兽潮,预计时间大致在今年六月份。至于这背后的真实情况,想必你心里也有数。”

凌辰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愤懑:“都到这节骨眼了,还要藏着掖着。”他实在难以抑制内心的怒火,毕竟混沌降世,无数生命危在旦夕,而这些知情者却选择刻意隐瞒,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艾瑟尔赶忙解释道:“夏尔这人为人豪爽仗义,在这片大陆上结交了众多朋友。他这么一呼吁,不少地区念着往日情谊,都愿意无偿施以援手,以夏尔的为人,不会将这么危险的事情不公布,应该另有隐情。如果你要找厄瑞波斯的话,不会觉得过去60年,他会苍老无比,但他的灵武可以让他永葆青春,肉体永远是最巅峰的状态。”

凌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再回应艾瑟尔。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昏迷的艾尔弗雷德,眼神愈发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目光仿佛穿透了黑暗,试图寻找应对这场危机的办法。夜风吹过,拂动着他的发丝,却丝毫未能动摇他眼中的决然。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设法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拯救那些无辜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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