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等宋亚轩来的这段时间里，季遥矢想明白一个事情。

王橹杰是真实存在的，昨天梦里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王橹杰，是被马嘉祺抹除的，像马嘉祺曾经说过的那样——

"至于王橹杰，他什么都不能告诉你的，这是他作为重生的小说人物最基本的守则，季遥矢，别再去问他，如果因为你的逼问而让他做出崩坏角色的事情，他会被抹除。你不想害他吧？"

季遥矢没有问，可是王橹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说出了那个马嘉祺不允许他说的秘密，冒着被抹除的风险。

梦里王橹杰说的话，季遥矢只记得一点，他说马嘉祺设了一个局，说这里并不是小说世界，还说什么了…模模糊糊的，想不到了。

设局吗？可是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呢？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黑科技？

王橹杰，是被抹除了吗？这就是小说世界吗，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季遥矢心里很烦乱，王橹杰，你去哪里了？

宋亚轩适时推开门进来了，很焦急的样子：“怎么回事？”

“亚轩——”季遥矢犹豫了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王橹杰，被抹除了。”

宋亚轩惊恐的摇头：“谁干的？”

这反应太真了，季遥矢不自觉的想相信他。

“马嘉祺。”他压低声音，把马嘉祺曾经告诉他的设定又告诉了宋亚轩一遍：“其实，我是重生的，马嘉祺告诉我，他是我的系统，我们两个是这个小说世界的男主。”

宋亚轩更震惊了。这次不太假，因为他真的没想到季遥矢会直接坦白，还挺信任我的嘛…此男心底升起诡异的满足感。

“这太荒唐了。”

“我们俩现在完全不能和系统抗衡，你记得装不知道，别被马嘉祺发现了。”

“嗯…”季遥矢太主动了，让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宋亚轩一时有点接不上戏。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宋亚轩当然不愿相信马嘉祺会是这样的人：“马哥，没什么不对劲啊。”

季遥矢摇摇头：“有两个马嘉祺，一个是我们身边的，另一个是系统，神出鬼没，无所不能。”

“我们该怎么做…”宋亚轩靠近了点季遥矢，无助的看他。

季遥矢被他看的有点心软，不由自主的拍拍他以做安慰：“先等等看吧，走一步看一步，别怕。”

“那我就相信你了哦…”宋亚轩缓过点神又重拾傲娇看，骄矜的跟季遥矢说，声音还是小小的。

季遥矢心里也一团乱，但还是下意识的安抚着宋亚轩，有宋亚轩这个同伴在身旁，多多少少也是有慰籍到他的，至于之后的事情…再说吧，也不知道王橹杰到底怎么样了。

-

“意识投射实验中存在核心人物时可以在世界建立之初进行标记，世界运行过程中将会优先抹除核心人物暴露的信息。核心人物身份崩塌时世界将会崩坏，请现实意识体及时撤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意识伤亡。”

——《意识投射实验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