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兰夫妇的自杀,确实对剩下的两个孩子造成了不小的影响。白蕗枝不知道几年前的玖兰枢是怎么生活的,或许是住在满是监视的元老院里,就像绯樱闲那样被圈养着。又或许被一条麻远那个老狐狸接到家中,以监护的名义监管……总之,对骄傲的纯血种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
差一点她也要被监禁在那种地方……只是她有白蕗家的保护,才得以轻松些。
元老院那样的地方,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血族几千年的政权,是不是该改变了呢?
“在想什么呢枝?这样凝重?”玖兰枢拥住身上的人,在白蕗枝耳边问道,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
她抬手圈住玖兰枢的脖子,也向他贴近了些:“不,没什么。只是……想抱抱你。”
“安慰我吗?”玖兰枢低喃,“真是温柔啊,枝。就像小时候那样,虽然讨厌害怕我,却还是愿意安慰我,想让我笑一笑。所以这样有着阳光味道的枝,该怎么放跑你呢?而且你也知道了很多我的秘密,我更不能放手了哦。”
“说的像是要把我囚禁起来。”
“如果你依然讨厌我,或者其他人要把你抢走,那我会考虑的。”
晨光照进屋内,沙发上相拥的两人都不适的眯了眯眼睛。白蕗枝推了推还紧紧圈着她的男人,想要从他身上下去:“我该回去睡觉了,让我……喂!你干什么!”不料玖兰枢突然站了起来,还连带着抱起了她。
“跟我一起休息吧,枝?”玖兰枢抱小孩一样抱着白蕗枝走向床边,顺带还拿走了放在对面沙发上的书,“这本书很适合睡前阅读,让我读给你听吧?”
“哄我睡觉吗?”被放倒在床上,白蕗枝往床里挪了挪算是妥协,顺道指使床的主人拉上窗帘。
盖上被子,玖兰枢靠在床头翻了翻手里的书找到书签夹住的地方,白蕗枝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他的臂弯里,和他一起看向书的内容。
“我们别时和见时不同 心绪重重,但表露不多;我胸中有难言的沉重,你却充满对我的疑惑:只一刻就丧尽了欢乐。那一刻是永远地去了,象电闪才现便消亡——象雪絮坠落河中而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