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边,白悟刚结束一组冰属性练习,浑身热气腾腾。他擦了把汗,视线落在不远处正专注调整训练器械的白震身上。
大哥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露腰训练服,精壮的腰身在阳光下线条分明。但此刻吸引白悟目光的,是兄长背对自己的那个部位——被紧身训练裤包裹得恰到好处的、浑圆挺翘的——
“啪!”
清脆的响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
白悟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白震的右臀上,那Q弹的触感让他虎躯一震,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大哥的屁股这么弹?!
时间静止了。
白震的动作完全凝固,身体僵硬得像座冰雕。三秒后,他缓缓转过头,青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在确认刚才那一幕是否真实发生。
而罪魁祸首白悟还保持着拍击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哇好弹”逐渐过渡到“卧槽我干了什么”。
“白、悟。”白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刚才...做了什么?”
白悟的求生本能终于上线。他猛地收回手,讪笑着后退:“大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手痒?”白震逼近一步。
“对!就是手痒!”白悟疯狂点头,“刚才训练完手抽筋!对!抽筋!不小心就——”
“抽筋能抽出这么标准的拍击姿势?”白震继续逼近。
白悟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撞上训练器械,退无可退。他眼睁睁看着兄长一步步靠近,那双青蓝色的眼眸里酝酿着足以冻结整个达锣城的寒冰风暴。
就在白震即将动手的瞬间——
白悟突然感到头皮一紧。两根毛茸茸的东西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
那是他的呆毛。
作为虎兽人,白悟头顶有两根格外醒目的呆毛,平时总是神气地翘着。此刻这两根呆毛正被白震无情地揪在手里,像提着作案工具一样提溜着。
“大、大哥...”白悟的声音都变了调,“有话好好说...别揪呆毛...”
“刚才拍的时候,没见你求饶。”白震面无表情地拎着呆毛,把弟弟像牵线木偶一样拖着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悟踉跄着跟在后面,双手护着被揪痛的头顶,“大哥!我认错!我狂认错!”
“错哪了?”
“不该手贱拍大哥屁股!”
“还有呢?”
“还有...还有...”白悟卡壳了。
白震手上加了点力。
“啊啊啊!我不该对大哥不敬!不该以下犯上!不该用族长身份压人!”白悟语无伦次地认错,“大哥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不对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白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被揪得踮起脚尖的弟弟:“保证?”
“保证!”白悟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要是再犯,就让厄斯天天拿我当实验品!”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哎呀呀,这可有意思了。”
白悟和白震同时转头,看到白厄斯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边,手里捧着一杯茶,正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他身后,白婧庭也在,正努力憋笑。
“悟哥,你这是...摸了老虎屁股?”白厄斯推推眼镜,用词精准得令人发指。
“你闭嘴!”白悟怒视弟弟,“还不快来帮我求情!”
白厄斯慢悠悠喝了口茶:“求情?求什么情?我觉得大哥教育得挺对的。”
“白厄斯!”
“不过嘛,”白厄斯话锋一转,“大哥,悟哥认错态度还是挺诚恳的。要不,先放他一马?”
白震冷冷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白悟刚松口气,就听白厄斯补充道:“而且以我对悟哥的了解,这次认错完,下次还敢。”
“!!!”白悟瞪大眼睛,“白厄斯!你是我亲弟吗?!”
白厄斯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基于历史数据做出的合理推测。五岁那年你偷吃大哥的糖,认错;八岁那年你弄坏大哥的武器,认错;十二岁那年你偷穿大哥的衣服,认错...哪次不是认完继续干?”
白婧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厄斯,你别说了,悟哥脸都绿了。”
白震听了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手上又加了力。
“大哥!”白悟惨叫,“厄斯的话不能信!他是植物学家,天天跟花花草草打交道,脑子都不正常了!”
“脑子不正常?”白厄斯挑眉,“那我倒是想问问,上周是谁半夜溜进大哥房间,非要给人家按摩肉垫?”
“那是正常的兄弟关怀!”
“今天拍大哥屁股,也是正常的兄弟关怀?”
白悟语塞了。
白震的眉头皱了起来,揪着呆毛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提。白悟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虎的重量都悬在那两根可怜的呆毛上。
“大哥大哥大哥!”白悟连声求饶,“我真的错了!你要是生气就揍我一顿!别揪呆毛!呆毛要断了!”
白震盯着他看了三秒,终于松开手。
白悟如获大赦,捂着发麻的头皮后退几步,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白震抬手——
“啪!”
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力道之大让他连退三步。
“扯平了。”白震面无表情地说。
白悟揉着额头,委屈巴巴:“大哥你下手也太重了...我都脑震荡了...”
“你拍我那一下就不重?”
“那能一样吗?大哥你屁股那么弹——”
话一出口,白悟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空气再次凝固。
白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白厄斯嘴里的茶喷了出来。白婧庭笑得直不起腰。
“白、悟。”白震一字一顿,“今晚来书房,我们好好‘谈谈’。”
白悟欲哭无泪。
当天晚上,白家所有人都听到从书房传出的惨叫声。那声音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凄厉程度让白刃偷偷问白逊:“逊哥,老爸他...还活着吗?”
白逊表情复杂:“活着是活着,但可能...有点心理阴影。”
白萧则激动地在速写本上画着什么:“《呆毛的悲鸣》!这是我最新的灵感!”
只有白辰淡定地继续织毛衣:“让他长长记性也好。省得下次又手贱。”
白婧庭附和道:“就是就是。悟哥这性子,就得大哥治。”
事实证明,她们说得都对。
三天后,白悟在餐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再次——
“啪!”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住了。
白悟的手正悬在白震的屁股上方三厘米处,保持着拍击的姿势。但他的表情...
“大哥!”白悟兴奋地说,“你看!我控制住了!”
白震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我现在可以只拍空气,不拍屁股!”白悟得意洋洋,“这说明我的自制力提升了!”
餐厅里一片死寂。
白厄斯推推眼镜:“所以...悟哥你特意坐在大哥旁边,就是为了测试自己能不能忍住不拍他屁股?”
“对啊!”白悟理直气壮,“这叫暴露疗法!接触多了,就不会冲动了!”
白震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
揪呆毛,拖走。
“大哥我错了!”
“这次真的错了!”
“我狂认错!”
白悟的惨叫声渐渐远去。白厄斯慢条斯理地夹了口菜,对白婧庭说:“我说过的,悟哥还会干。”
白刃小声问白逊:“逊哥,老爸这算不算...屡教不改?”
白逊沉默片刻:“算。。。”
白萧已经开始捏黏土了:“《控制的悖论》!一个想要控制却失控的灵魂!太艺术了!”
而白辰,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五分钟后,他把白悟拎了回来,面无表情地按在餐桌旁。
“吃饭。”
“大哥不生气了?”
白震没回答,只是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了一块到白悟碗里。
白悟立刻笑开了花:“谢谢大哥!大哥最好了!”
然后他的手又蠢蠢欲动——
白震一个眼刀过去,白悟立刻把手缩回桌下,讪讪地笑。
餐桌上,白厄斯对白婧庭小声说:“赌十金铂,三天内悟哥还会手贱。”
“我赌五天。”白婧庭笑答。
两人击掌为誓。
而这一切,都被正在啃排骨的白萧看在眼里。
此刻,他灵感如泉涌,已经想好了下一个雕塑的名字——
《呆毛与屁股的永恒博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