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妇瞪大了眼,嘴巴微张,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沈檀更是直接炸了锅,双手捂头尖叫:“天塌了!!!”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其他人呢,则一个个瞪着眼珠子,张着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喉咙里憋着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是,怎么就未来太子妃了???”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语调里满是混乱和茫然。
裴寂可不管这些人的反应,他那双深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闻曦,像是要把她的身影刻进骨子里。他认定的人,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意见。
"妍儿,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太子妃?未来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闻曦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这……第一次见面就决定终身大事?这也太快了吧!
哦,她突然明白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还是说,见色起意更贴切点?
转念又想,当太子妃好像也不错,起码小命能保住。毕竟她现在身处险境,多一个靠山总是好的。
裴寂看她迟迟没回应,心一下子揪紧了。生怕她开口拒绝,赶紧补了一句:"妍儿,不着急,你可以先考虑考虑。"
但心底却冷哼一声,不管她最后答不答应,她都只能是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他突然转身看向沈家的方向,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霜:"沈家六小姐,沈柠,对未来太子妃出言不逊,罚抄《女戒》百遍,与狗同寝、同食百日。"
话音刚落,沈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还想挣扎着抱住丞相的腿求饶,可下一秒便被人迅速捂住嘴拖走了,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出口。
众人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个个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言。
闻曦看着这一幕,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让你欺负我,让你嘲笑我!再看裴寂,长得俊美,又有权有势,还特别会为自己出气。嗯,这样的靠山真的太棒了!她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妍儿,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宫,若有事可差人来知会我。"
"保护好自己。"
"嗯。"闻曦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等着我。"裴寂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她再次点头,脸颊微红。
裴寂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忍不住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时,成王上前递过来一袋宝石,朝闻曦咧嘴一笑:"妹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说完,便匆匆跟上裴寂的脚步,两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浓墨般的夜色中。
裴寂走出相府大门后,面无表情地对着身后的暗卫挥了挥手:"去,安排人守着她,别让她受一点委屈。"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要是保护不好自己,那就由你们负责到底。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闻曦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此时的她已经回到春月阁,在梳妆台前发呆。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冰凉润泽的触感让她有些安心。玉佩雕工精美,隐约透着丝丝暖意,她盯着它看了许久,才缓缓将其放进枕头底下。
洗漱完,她躺上床,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裴寂的样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间,困意终于袭来,她渐渐闭上了眼睛……
月光洒在门窗上,几道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闪过。为首的人吹进迷烟后,几个暗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擒住并绑了个结实,动作干净利落,没有惊醒熟睡的闻曦。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内,裴寂正站在桌旁,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信件,烛火映照下,他的眉眼显得愈发锋利。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太子殿下,属下抓到了几只老鼠。"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裴寂冷冷扫了一眼地牢中被拷打到哭喊求饶的几人。他们交代出了所有罪行,果然是沈檀安排的,目的不仅是要毁掉闻曦的清白,还要把她送去国公府充作妾室。
听完汇报,裴寂眼中掠过一丝杀意,声音冷得刺骨:"解决了他们。"
沈檀……裴寂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所谓的“世家贵女”的模样。她是母后看中的太子妃人选,每次拜见时总变着法儿接近他,背地里甚至故意散布一些谣言企图抬高身价。以前,他懒得理睬,任由她折腾。但现在……不同了。
他有了真正心悦之人,也是唯一爱的人。那些妄图伤害她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裴寂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片刻后,他站起身,玄色衣袍随风摆动,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让她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