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懵懵地跟着他云哥拜了师。
李长生笑眯眯的受了两个人一礼,而后,他指着百里东君和叶鼎之道:“以后啊,你就是东八,你就是叶九了!”
再次听到这个词,百里东君不禁嘴角轻抽:“打个商量,东八这个也太难听了,换一个!”
李长生微笑,断然拒绝:“不行。”
君一,雷二,剑三,柳四,黑五,轩六,风七,东八,叶九,听着多顺溜,不改!
百里东君撇撇嘴,转头看向自家云哥,他有些出神的想,东八便东八吧,至少他是师兄……
等人坐定,李长生才不紧不慢的看向百里东君:“还记得柴桑城里欲带走你的几个人吗?”
百里东君皱着眉,颔首:“自然记得,可在我记忆里,从未见过他们。”
李长生点头:“你自然没见过,他们都是天外天的人。”
叶鼎之瞬间就想明白了,脸色难看道:“是因为我和东君身上有他们要的东西。”
李长生赞许的竖了个大拇指:“不错,很聪明!”
“是什么?”百里东君也不是蠢钝之人,他自然也想明白了。那些家伙的目标既然一开始就在他身上,至少,他们是不知道叶鼎之身上也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而且,他了解云哥,以云哥的情况,他绝对不会主动招惹一个不知底细的势力,更遑论成为那个势力的首座。
闻言,李长生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两人一番,直到百里东君要“炸毛”之际,他才缓缓吐出四个字:“天生武脉。”
两人一脸茫然:“天生武脉是什么?”
见两人都不理解,李长生干脆指了指隔壁无双城的宋燕回,问:“这个人,你们两个都记得吧。”
叶鼎之往那扫了一眼,点头应道:“自然记得,他的剑术不错。”
百里东君一脸茫然的跟着打量半响,诚实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脸不开心的看向叶鼎之:“我怎么不知道,云哥你在哪里见过那小子的啊!”
不远处的温壶酒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外甥啊,就不能对他的脑袋有什么期待!
李长生嘴角一抽,对着百里东君就是一个脑瓜崩,恨铁不成刚道:“在剑林,叶九打下去的那个就是他。”
百里东君疼的捂着脑袋,扭头看叶鼎之:“云哥……”
收到小竹马的求救信号,叶鼎之揉了揉百里东君脑袋,给他找补道:“东君当时喝醉了。”
听言,百里东君狠狠的点头:“对!我当时喝醉了!”
李长生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气得百里东君直瞪眼:“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鼎之瞧着他这不服气的小模样,忍俊不禁的揉揉他的脑袋,转头对李长生道:“李师父,您下次还是别敲东君的脑袋了。”
李长生挑眉:“哦?”
叶鼎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百里东君的脑袋,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东君的脑袋本来就不太灵光,师父您手劲又大,万一傻了怎么办。”
温壶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百里东君勾起的嘴角瞬间就耷拉下来了。
李长生见状,也是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还止不住地点着头,调侃道:“叶九说的倒是不错,东八这模样,看起来确实不太聪明!”
百里东君怒视他们,本想扭头找他云哥说道说道,可看着身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云哥又生不起气来,他鼓着腮帮子,委屈道:“云哥…我就知道,你是嫌弃我了!”
叶鼎之撸毛的手一顿,瞧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虽然心里明白他是装的,但还是有些心疼,顺毛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云哥错了~”
百里东君顿时就不委屈了,他得意地看向众人,然后往叶鼎之怀里一靠,笑嘻嘻的:“我就知道云哥最疼我啦!”
李长生眼角一抽,无奈道:“好了,说正事。”
闻言,百里东君立即直起身子,坐得端正,叶鼎之也收起笑容,认真听李长生说话。
“那个小子天赋不错,是天生剑胚。”
百里东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天生贱胚?”
李长生和叶鼎之一头雾水,还没明白什么意思,隔壁的温壶酒一口酒就直接喷出来了,他一边咳嗽,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指着百里东君:“你…你呀,哈哈哈哈咳咳…”
百里东君见众人这般反应,也是后知后觉,脸瞬间就红了。
李长生笑骂道:“你这小子,脑子里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叶鼎之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而后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脑瓜崩:“让你平时不好好看书,现在闹笑话了吧。”
百里东君委屈巴巴地抱着头,哀嚎道:“云哥...我错了...”
隔壁的百里成风痛苦的捂着脸,丢人啊,真是太丢人了...个小兔崽子跟爹等着,回去就给你扔私塾里重造!!
百里东君羞得满脸通红,见自家竹马快红成大虾了,叶鼎之赶紧转移话题:“李师父,您方才刚才说宋燕回是天生剑胚,这跟天生武脉有什么联系吗?”
闻言,李长生收敛了笑意,解释道:“没什么联系,只是给你们举个例子,天生剑胚,通俗来讲就是天生具备极高剑道天赋的人,他们在剑法上都有着远超常人的优势。”
叶鼎之若有所思的点头:“宋燕回的剑法确实厉害。”
百里东君撇撇嘴道:“再厉害也没云哥厉害,云哥可是最厉害的……”
叶鼎之听到这话,唇角不自觉上扬,李长生闻言也是点点头:“不错,叶九的天赋确实很高,天生武脉百年难得一见,而如今,出了两个。”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鼎之和百里东君身上:“你们俩个,都是。”
叶鼎之皱了皱眉道:“天外天要抓东君,就是因为这天生武脉?”
李长生长长的叹息一声,道:“没错,天生武脉的人百年难遇,这是与生俱来的武学天赋,而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在武学上的修炼如鱼得水般,能够轻松掌握各种高深的武功和术法。”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间有一些功法,只有天生武脉才可修炼。”
“比如,如今的天外天首座修炼的虚念功。”
叶鼎之瞳孔微缩,神色变的凝重起来,说道:“所以,天外天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带走东君……”
李长生点了点头:“没错,虚念功能够吸收他人内力,修炼难度极高,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李长生看向百里东君,说道“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天外天应该早在柴桑城前就知道东八是天生武脉了。”
百里洛陈面色难看,接道:“但因为在之前,东君一直被禁在乾东城,他们没有机会动手...”所以才会在百里东君离开乾东城后出现。
百里东君握紧拳头,若是在去采桑城前,他只能想到了一个人。
乾东城里很少有外来人,而且家里看得严,唯一一次,是几年前古尘师父师傅的小院里,来的那个白衣的蒙面女子。
只不过他当时心思都在酿酒上,没曾关注,如今想来,若不是师傅在,他怕是早就…
叶鼎之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问道:“东君,是想起了什么吗?”
百里东君抿了抿唇,握住了他的手,道:“嗯,那是几年前了,古尘师父的小院里来了个女子,应该是在那时候,天外天确认的我是天生武脉。”
李长生闻言,抬手指了指位于后方某个区域里的一个白衣女子:“是她?”
众人顺着李长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那里,气质清冷,面容被白纱遮住,看不真切。
百里东君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知道,我又没见过。”
李长生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也不重要。”
见他们说完了,系统这才出声道
【我更改了抽卡的程序,但规则不变,接下来的时间里,祝各位愉快】
话音刚落,就见李长生身前光影一闪,一排卡片便浮在他的面前。
司空长风赞叹道:“这样到挺方便的。”
不用他们再跑前面去抽卡了,确实方便了不少,毕竟,这里的人真不少,距离还是有些远的。
只是
叶鼎之往前凑了凑。
不是?
为什么那卡牌上的伞那么眼熟??
叶鼎之瞪着眼睛,一会儿看看卡牌,一会儿又看看他师傅!
按照这系统的特色,个人卡牌上出现的不属于自己的物品,都会是自己另一半的!
比如他卡牌上的酒葫芦,东君卡牌上的红色发带,还有司空长风卡牌上的面纱!!
天塌了!!
他刚拜的这个师父未来会拐走他的师父!!!
叶鼎之不接受!
他站起身,蹬蹬拉着自己师父坐到离李长生隔了至少有三四个的沙发上,面露警惕的盯着某不怀好意的大猪蹄子李!
李长生:“……”
百里东君:“???”
“云哥!你落下你的东君了!”
百里东君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追着他云哥跑过去,坐到他云哥的另一边。
离得远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刚刚这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叶鼎之突然拉着那个紫衣服的人跑了??
安抚的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脑袋后,叶鼎之拉着他师父嘱咐道:“师父啊,如果李先生过来骚扰您,您可千万不要手软,拿玄风剑抽他!”
雨生魔沉默,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百里东君垂着脑袋不吭声,偷摸的搁这里看好戏。
一时间,被刚收的两个徒弟,还有未来的媳妇抛弃了的李长生,看着面前的牌,无精打采的抽了一张。
【百品阁。
一脸困惑的百里东君与谢宣也跃到了屋顶之上,一开始还以为李先生是喝多了开始耍酒疯,但望着远处, 才心中一冷。
那道紫光,不简单。
四个紫衣人从天启城头越过,踏着那高高的屋顶,急速地向着他们跃来。
所过之处,行人皆惊。
四名紫衣人最终落在了百品阁前面的四处楼阁之上,四人中一人手握长笛,一人怀抱琵琶,一人捧着二胡,还有一人拿着一管玉箫,他们分别拿起手中的乐器,吹奏了起来。
乐曲阴诡低沉,在这白日之中,仍能听出一身恶寒。
李先生无奈地指着这四个人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比轩六还要做作的人登场了,出个场还要四个人给演奏乐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似的。”
“可是师父,他是谁啊?”百里东君惑道。
李先生看了一眼谢宣。
谢宣摇头:“书上可没说这是谁,我也不知道啊。”
“剑仙雨生魔啊。”李先生哀叹道,“当年的南诀第一高手啊。”
李先生特地加强了“当年”两个字。】
李长生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系统现在都不带提示了吗!!
他猛地扭头望去,便瞧见叶鼎之正拉着雨生魔又准备换位置了,瞧那架势,怕是要即刻分隔两地了。
叶鼎之指着上面的李长生道:“师父您看,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伴侣不能要的,您看看他在背后是怎么吐槽我们的!”
百里东君扶着雨生魔的另一边的胳膊,义正言辞道:“就是啊雨师父,我对我家云哥从来不这样!”
“我和云哥志趣相投,而且我可乖了,不管云哥做什么,我都是在旁边鼓掌叫好的!”
被贬的啥都不是的李长生咬咬牙,在这么下去,他怕是真的脸雨生魔的一根头发都看不到了!
他嗖的一下飞到三人面前,在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抬手将叶鼎之拎起来丢到百里东君怀里,然后带着雨生魔就飞了回去,顺便霸占了之前百叶二人的双人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