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林的初冬 你眼角晦涩的泪
//
下一秒,红光再度亮起。
刺得人眼睛生疼。
梁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到了众人面前,她的动作快得不像活人,关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恶狠狠地逼近。
她的指甲长得离谱,泛着青黑的冷光,几乎要戳到火树的鼻尖。她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怪响,脸上青筋暴起,怎么看都很诡异。

“啊啊啊啊~”
火树被那股腥气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差点摔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眼镜都滑到了鼻尖,整个人被吓得差点找不到北。
还好,蒲熠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才没有摔倒在地。
突然,他们身后的石门打开了。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群人鱼贯而出,像无头苍蝇一样一边发出尖利的叫声,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前冲,谁也顾不上这条狭窄的走廊到底通向哪里。
反正总比被梁月用她那锋利的长指甲掐断喉咙,要好得多。
走廊上方的壁灯被风卷得剧烈摇晃,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乱颤的影子,忽明忽暗。
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文韬紧紧攥着齐思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带着她向前跑。
很快,便到了走廊的尽头。
//
尽头是一间狭小到令人窒息的空间,八个人挤在里面,连转个身都要蹭到别人的肩膀,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浑浊。
待文韬和齐思渔终于跌撞着挤进来,曹恩齐眼疾手快地直接把门关上,将可怕的梁月隔绝在外。
世界在关门的瞬间安静了一秒。
逼仄的空间里,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圈出半米见方的暖光,其余角落都沉在浓稠的黑暗里。
屋子里只剩下大家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心跳的擂动,还有油灯微弱的噼啪声。
文韬借着那点微光,指尖在墙壁上一寸寸摸索,指腹蹭过凹凸的纹路,忽然顿住——墙壁竟在他掌心下微微晃动。

“这个可以动哎。”
他偏头看向众人。
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轻颤。
几个人立刻围拢过来,掌心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一起发力。
不多时便露出一道窄门,
门外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只有油灯的光在地面投下摇晃的长影,仿佛从未离开过原地。
门后是另一条一模一样的走廊。
他们向着外面走去,火树依旧高举着他那块长生壁,莫名有点喜感。
待他们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却赫然发现“长生殿”三个大字。
他们竟然又回到了长生殿?
还不等众人从错愕中回过神,一道刺眼的强光骤然刺破黑暗,梁月的身影在光晕里缓缓浮现,裙摆猎猎作响,像从阴影里爬出来的鬼魅。

“跑啊,兄弟们!”
所有人瞬间炸开。
人挤人似的向后跑去。
也顾不上什么兄弟情谊了。
“谁在推我?!”

齐思渔被裹挟在人流里,脚尖几乎离地,她感觉她没有一步不是自己愿意迈的,全被身后的人推着往前撞。
.
下章见/.
[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