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茉莉雪季的尾调 是你浅淡的瞳色
//.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完全没有对于即将被献祭的恐慌。
江灵:有没有人可以尊重我一下?
在庭院里搜寻了大半天无果。
几人又在村长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前,来回徘徊。木门上的漆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暗褐色的木纹,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就在这时,刘小怂突然眼睛一亮,从柴堆后面翻出一根半人高的晾衣杆,杆身还沾着几片干枯的菜叶。他把杆子往地上一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个是不是可以,直接把钥匙勾出来?”
“钥匙在门后面挂着。”

齐思渔正扒着窗户缝往屋里瞅,她的视线穿过蒙着薄灰的窗纸,落在屋内那面立地镜上——镜子擦得锃亮,正对着大门,门后那串铜钥匙在镜中闪着冷光。
刘小怂赶紧端着晾衣杆,凑到齐思渔身边,他把杆子从窗缝里捅进去,手腕一翻就往门后勾。
可那杆子刚碰到门框就卡了壳,他使劲往里捅,只听“咔哒”一声,杆尖堪堪擦过钥匙环,却因为长度不够,连钥匙的边都没碰到。
刘小怂悻悻地把杆子抽出来,指尖在杆尖上蹭了蹭灰。
文韬摸着下巴,沉吟片刻:

“是不是可以拍门,把它拍下来,然后再勾。”
蒲熠星正蹲在门口,指尖抠着木门上的木纹,听见文韬的话,立刻来了精神。他“腾”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来!兄弟们!给我砸!”
何运晨倒也十分捧场。
话音刚落,他就攥紧拳头,对着门板狠狠拍了下去。“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村落里格外刺耳,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像是风中残烛,剧烈地晃动起来。
门框上的尘土簌簌往下掉,连带着窗纸都发出“簌簌”的轻响。
曹恩齐也走过来加入其中。
//.
只听见“砰——”的一巨响。
那道摇摇欲坠的木门…开了。
是的,没错,被他们硬生生拍开的,哥几个就是这样“文武双全”。
其实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碎了,破旧的木门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齐思渔挑了挑眉,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哥几个没白健身哈。”

曹恩齐和何运晨对视一眼,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忙碌起来,两个人东摸摸西摸摸,上看看下看看。
曹恩齐蹲下身,假装研究地上的门板碎片;何运晨则踮着脚,往屋里探头探脑,嘴里还念念有词:

“呀,这个门怎么自己打开了。”

“不会是闹鬼了吧~”
两个人的演技十分的拙劣浮夸。
曹恩齐配合着接了一句,声音故意拖得又长又抖,还往何运晨身边缩了缩。
[人均莽夫]
[道具组10086次哭晕在厕所]
[大傻春!你们在干森莫?!]
[也算跳关了(bushi]
[好小子,想贴贴就直说啊!这个man哥居心叵测!]
[启程一直稳稳的幸福~]
.
下章见/.

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