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和封虞很快就到了京城要分别地时候。云朝这些天在马车里一直面对封虞这张脸,已经不再尴尬了,如今要分别还真是有点伤心。
“封大哥,我要走了……”
封虞注意到云朝语气里地低落,有点诧异,嚯!这小子还会伤心呢?!但他还是嘱咐了一句,
“嗯,路上要多加小心,没了我和侍卫的保护,你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想干嘛干嘛,万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归来,回来的时候我和你哥来给你接风洗尘!”
云朝感动的不行,封虞是他除了家人以外,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现在眼眶有点红,但他不想当着别人的面哭出来,小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毕竟是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心性尚浅,很容易就被看出了心思。封虞挑挑眉,没说什么,背过身去,等着人调整好心态才丢下句,
“保重啊!”
就驾着马离开了。
谁承想,封虞刚回宫述职就被燕承泽又派了出去,封虞听到后只觉得已经好像被耍了,自己还没有坑燕承泽呢就又被丢出去了?!
但燕承泽美其名曰:“其他人朕都不放心,唯有封将军做事朕得以心安。”
就这样,封虞和云朝的路线再次重合。
云朝知晓封虞这事也是当场就笑了出来,完全不顾封虞那副几天都没睡好并且脸色极臭的神情。
封虞哀怨的看了一眼云朝,仿佛在埋怨云朝居然不跟他统一战线,前些天的安慰话算是全都喂了狗了。
云朝被他撇的瞬间就不敢笑了。霎时,马车里只能听到车轮辘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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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云知浅被云父云母催婚催的心烦意乱的,云母苦口婆心的劝说云知浅老大不小了,他爹这个年纪都有云知浅了,若是看上哪家的姑娘,她能上门帮着说两句。
但云知浅哪能去祸害人家姑娘呢?他本来就是有心上人的人,娶了别的人那不是成了渣男嘛?!云知浅只好抿了口茶,打哈哈说这事还是得他自己来才有诚意。
云母这才勉强被劝了回去。
是夜,皇宫里这时候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有时不时的一声鸟叫和树上的蝉鸣。
燕承泽在寝殿里的床榻上坐着,云知浅还在一边的书案上看奏折,燕承泽幽怨的盯着云知浅看了大半天云知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燕承泽实在是忍受不了,直接将人抱到床榻上压着,
“爱卿真是勤劳,连朕这样剑眉星目的英俊男子对爱卿而言都没有一点的吸引力啊!”
云知浅听出了燕承泽语气里的哀怨,眼下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安抚道,
“怎么会呢,在臣心里,陛下最是重要,臣处理公务是为了陛下的天下,想帮陛下分担压力罢了,陛下若是不愿,臣谨遵陛下之命。”
说着,云知浅撸狗一般揉了揉燕承泽柔软的发顶,燕承泽也被他揉的没了火气,抱着人闷闷道,“朕就是吃醋,知浅每次都把公务放在第一,朕永远都不是知浅的第一选择……”
云知浅心中的柔软仿佛被戳的塌了下去,“陛下才是臣心中的第一位,谁也比不上。”
燕承泽听罢才从云知浅身上起来,两人褪去衣物,只留里衣,相拥而眠。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