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浅和燕承泽自从确定了心意后两人的地位如同反了过来一般。燕承泽每日跑上跑下打理江南水患的后续事务,云知浅常常躺在床榻上吃着糕点或是水果。
这般惬意的日子过了许久,直到周知府及四大家落网。
司马家确实与那位王爷私下串联,沆瀣一气,企图将燕承泽拉下皇位,实在是蠢得够可以,真是痴人说梦。
司马家如今是司马行掌管主权,这人行事狡诈,为人圆滑。是个难缠的家伙,这下落网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云知浅嘱咐燕承泽派人盯住司马行,若是逃跑,跟着就是,不要打草惊蛇,最好直接把他的背后势力直接拔出。
————
云朝休息了几日,被封虞催得紧,只得不情不愿地去了将军府上的小型校场。
封虞问他具体想练什么兵器,云朝觉得他不一定会遇上什么危险,选个能耍帅的剑练练就行。封虞想了想,把他送去了刘含光那。
说明来意后,刘含光挑挑眉,“你把人放我这,真能放心?”封虞心道当然放心,你下手从来不会下狠手,不然下属也不能那么丢人现眼。面上客客气气,装的风光霁月,“当然了,刘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交给你我肯定放心啊!”
云朝全程没有发表意见,他的意见不重要。
最后刘含光还是收下了云朝。但云朝不知道,他的恶魔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天还没过去一半,云朝就吵嚷着累,要休息。他不敢说不练了,毕竟不是哥哥很熟悉的好友,他不敢太放肆。
刘含光觉得这个小家伙真是有趣极了。于是逗了逗小家伙,“你可是相府的小公子,你哥文韬武略,不管是在朝为官还是出征打仗,都是极佳的人选,怎么到你这……”言未毕,意思却在不言之中。
但云朝是何许人?云朝可是摆烂第一人,这样的话语对于现在非常想要摆烂的人来说,攻击为0,“谢谢你夸我哥,我替我哥谢谢你。”说完就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刘含光倒是对这样的人有着极大的兴趣。他亲自带着人练了一天后决定教人学机关。在展示了一些简单的机关后,他询问云朝的意愿,
“你擅长机关啊!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学机关秘法?”
云朝这个惯会摆烂的人可耻的心动了,鬼使神差下,他点点头答应了,“好!”
后来,云朝常常用机关术捉弄他的狐朋狗友还有一些看不起武夫的人。当然,前者是恶作剧,后者是刘含光不方便出马又心里窝火想报复回去时云朝代替。
于是,批判云朝的折子递到了皇帝燕承泽面前。
是了,此时的燕承泽已经和云知浅回到京城了,这番搅弄风云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直接将燕承序的老巢和养的还不成气候的死士一锅端了。
燕承泽私下和云知浅商量着,“爱卿,小弟又做坏事了,那些个老顽固又来告状,怎么样?要不要朕把他们统统罢官?”
莫名的,云知浅从中看出了点希冀来,云知浅嘴角微抽,“不用,罢一位以儆效尤就行了,毕竟是他们贬低武将在先,现在人家私下里报复解决陛下本不该插手,但他们这实在是没脸没皮,稍加管束,让他们明白这朝中,陛下公平公正,不偏文不偏武就好。”
燕承泽看着人喝了口热茶后水润的唇瓣,咕咚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也很口渴,于是乎对着云知浅一亲芳泽,将剩余的一点茶水抢过来。
“爱卿,朕累了,你也该服侍朕睡觉了,好吗?”
云知浅: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