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西……尊香……”梦呓含糊,小爪子还揪着师尊的一缕头发不放。
沈如清眨了眨毫无焦距的眸子,在黑暗里耳垂的痒意一直蔓延到他的心头。
夜风微凉,阿辞似是觉得冷,又往沈如清怀里缩了缩,小脸埋在他胸口,时不时还会皱皱小鼻子。
不老实的小团子在梦里“嗷呜”一口,咬住师尊的衣襟。
湿漉漉的口水浸透布料,还含含糊糊地咂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沈如清无奈轻笑,”小馋猫……又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粗糙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湿漉漉的痕迹,却舍不得擦掉。
阿辞无意识地抓住沈如清的手指,塞进自己软乎乎的脸蛋下压着,仿佛这是什么宝贝似的,非要搂着睡。
沈如清怕他睡不安稳,手掌轻轻托住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哄一只不安分的小猫入睡。
可小家伙睡相实在霸道,腿一蹬,直接横跨在师尊腰上,小脚丫还不老实地踩了踩,嘴里咕哝着:“窝的……西尊是窝的……”
沈如清忍不住低头,鼻尖蹭了蹭他汗湿的额发:
“是是是,是你的。”
沈如清纵容地叹了口气。
他从前一直是麻木的,从未见过这个世界,眼前只有一片虚无,甚至连黑色都算不上。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也就这样了
一个人独自在黑暗的小路上走着,直到这个小家伙的出现,才带给他“生”的感觉,他开始想象小家伙撒娇的样子,捉鱼的样子,手舞足蹈给他讲故事的样子……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代替双眼的指尖轻轻描摹阿辞圆润的轮廓,从软乎乎的脸蛋到肉嘟嘟的小胳膊,再到蜷缩的小脚丫……每一处都让他喘不上气,每一处都让他心头发软。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庙的缝隙洒进来,沈如清盘腿坐在草席上,手指在竹篾间灵活翻飞,编着竹蜻蜓。
小团子整个儿趴在师尊背上,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小嘴凑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个不停,温热的奶香气一阵阵拂过沈如清的耳尖。
“师尊!窝今天…看到啾啾!飞过去啦!”阿辞手舞足蹈地比划,肉乎乎的小胳膊蹭到师尊的脸
师尊微微侧头,清俊的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手指空中摸了一会,轻轻地捉住那只乱挥的小手,捏了捏软乎乎的掌心
“是小鸟飞过去了呀?”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故意学着阿辞的发音
阿辞急得直跺脚,原地乱蹦,像只被烫了屁股的小兔子,小脸都皱成包子:“不四!四啾啾!灰——哒——”刚偷吃了一颗糖的小家伙口水乱飞,发音含糊,却格外可爱。
结果自己没站稳,一屁股坐进了师尊怀里。
沈如清赶紧接住小团子,胸腔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他低头把脸转向怀里的小家伙,空洞的眼神越过阿辞落在他身后的一点,却仿佛能想象到那张气鼓鼓的小脸。
“好,是啾啾,灰——哒——”学着小家伙拖长音调,手指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