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他家的情况太复杂了,梁虹飞那个人……妈妈是真的怕你再受委屈。”
“你们年轻人感情热络,一时冲动,觉得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可生活不是只有风花雪月,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以后麻烦多着呢。妈妈是怕你将来后悔。”
祝鸢“妈,我知道您是担心我。可我不是一时冲动。我看着他怎么一步步走过来,我知道他有多好,有多值得。”
祝鸢“困难是有,但我们一起想办法,总能过去的。而且……而且他现在真的不一样了,他答应我的事都做到了。”
祝辛屿看着女儿倔强又认真的脸庞,重重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没再说话,只是眉头依旧紧锁。
“这事……先这样吧。大过年的,不说这个了。但是鸢尾,你得答应妈妈,凡事多留个心眼。”
“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不能再瞒着我们了,知道吗?”
祝鸢“嗯!我知道,妈,以后不会了。”
“……让他明天来吃饭!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现在有多大长进!”
这话虽硬,却无疑是松了口,祝鸢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哎!谢谢爸!”
虽然风波暂息,但祝鸢知道,关于蒋峤西,关于他们的未来,她还需要用更多的时间和行动,去向父母证明他们的选择没有错。
而此刻,她只想赶紧回房间,给那个被她推跑的倒霉蛋发条信息。
祝鸢“我爸妈让你明天来吃饭……自求多福吧,蒋同学。”
蒋峤西看着祝鸢发来的那条自求多福的消息,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停留了许久。
巷口那一幕和祝叔叔铁青的脸色在他脑中反复回放,一种久违的、类似于面对母亲苛责时的紧张感悄然攥住了他的心。
蒋峤西“好。我需要准备什么?”
祝鸢“明天我告诉你。”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蒋峤西就站在了祝家小院门外,手里提着几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礼盒。
他穿着比平时更显沉稳的深色大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站姿挺拔却透着一股如临大敌的僵硬。
祝鸢偷偷打开门缝,看到他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她溜出来,把他拉到一边。
祝鸢“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了快吃午饭再来嘛!”
蒋峤西“提前到是基本的礼貌。而且……需要时间适应。”
蒋峤西“我该怎么做?叔叔阿姨……现在很生气?”
祝鸢“爸爸是有点生气,主要是气我瞒着他,也担心我。妈妈更多的是担心。你别怕,他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祝鸢“哇,你这……也买得太多了吧?茶叶、补品、还有……这是给我妈买的丝巾?牌子还挺贵!”
蒋峤西“不知道合不合适。问了店员,推荐了这些。”
祝鸢“东西是挺好的,但重点不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