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将云为衫与上官浅的嫌疑暗藏于心,随后便把目光投向了徵宫。为了安心查探线索,他只能把月娘托付给宫紫商照顾。原本他是打算让月娘去姨娘那儿的,可不知为何,带着月娘准备前往姨娘处时,他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安顿好月娘之后,他带上金繁前往徵宫查探。
他们先查看了药房,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然而细心的宫子羽察觉到,徵宫里的百草萃和他父亲所服用的有些许不同,他父亲服用的显得更为粗糙一些。他一时难以确定,问题到底是在徵宫就已产生,还是到了羽宫之后才被调换。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际,宫子羽发现一个下手形迹可疑,正在焚烧药材。可惜他对药材一窍不通,幸亏有金繁在旁,在金繁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位识得草药的月公子。经月公子辨认,那被焚烧的药材正是百草萃里极为重要的一味药材,神翎花被换成了香灵草。
执刃殿内烛火摇曳,三位长老坐于上方,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月长老轻抚胡须,目光在宫子羽和宫尚角之间来回打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子羽,虽说你在孝期,但宫门血脉凋零,实在不宜再耽搁。这次选亲大会,关系到我宫门未来的根基啊。"
宫尚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朦胧的月色,思绪却飘到了那个闯入徵宫的上官浅身上。月长老的话将他拉回现实:"尚角,你也老大不小了,该为宫门尽一份力了。"他本想拒绝,可是那个疑点重重的上官浅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
宫子羽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应允。然而当他望向金牌新娘的方向时,眉头却微微蹙起。这位天之骄女不容忽视,可他心中牵挂的却是月娘。斟酌再三,他转向宫尚角:"尚角哥哥年长,理应先行挑选。"
宫远徵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而宫尚角则略显诧异地挑眉:一向对他不服的宫子羽,今日竟如此谦让?
宫子羽站在殿堂中央,心中原本盘算着让宫尚角选择云为衫,如此一来,自己便能顺理成章地迎娶月娘。然而,当宫尚角的口中吐出“上官浅”这个名字时,宫子羽的心猛地一沉。上官浅,正是他一直怀疑的目标。场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所有长老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宫子羽,等待着他的决定。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铁,声音清晰而有力:“我选择苏月,苏姑娘。”此言一出,殿内一片低语。长老们的脸色微变,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不满——在他们的认知里,金牌新娘云为衫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一位年长的长老忍不住劝道:“子羽啊,再慎重考虑一下,云姑娘无论是身份还是才德都极为匹配,你真的不改了吗?”
宫子羽冷笑一声,倔强之色溢于眉宇间。他怎么可能妥协?就在这时,宫尚角依旧坚持自己的选择,丝毫不退让,仿佛与他达成了某种默契般的对抗。眼看两位年轻人态度坚决,长老们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随后又将视线投向了宫远徵,似乎想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
察觉到这一幕的宫子羽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故意扫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宫远徵,慢条斯理地提议道:“既然我们都已选定,不如把云姑娘安排给宫远徵吧。他很快也该及冠了,否则下一次选亲还不知要等到何时。”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立即激起了波澜。
宫远徵闻言,眉头紧锁,双目怒瞪着宫子羽,显然对这样的安排极为不满。但即便他再如何抗拒,最终还是拗不过那些急于促成此事的长老们。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云为衫成为了宫远徵的新娘,而宫子羽则如愿以偿的选择了月娘,嘴角浮现胜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