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没男人不能活。”池俞没什么表情,眼眶却酸到不行,视线移向车窗外,不再看他。
怒火堵在胸口,几乎要将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顾渊看他,眸光深沉,“俞原集团这么久没倒闭难道也是靠你出卖身体撑下来的?”
池俞双手握紧,青筋凸出,“顾渊,你……”
不想跟他争执什么,也不想多在他身边待一秒,池俞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池俞,你今天敢走,我就毁了俞原集团,让它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顾渊的神色比摧城的乌云还要阴沉。
池俞顿住,下颌紧绷,神情愈发冷厉,眼底尽是怒气,“顾渊,你发什么疯?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渊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漫不经心道:“陪我,既然买了,不用也浪费。”
车子向顾渊的庄园驶去,池俞没什么表情的看向窗外,心里堵得难受。
如果说顾渊只是为了羞辱他,那么他成功了。
顾渊不再是曾经那个少年,早已物是人非。
池俞有些恍惚,那段短暂的时光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到庄园五点,眼前是偌大的现代式别墅,泳池草坪,花房凉亭。
进客厅,管家迎上来,顾渊说了几句话,管家便离开了。
池俞被带进卧室,顾渊语气不带丝毫温度,“去洗澡。”
让池俞难堪,顾渊并没有多痛快,甚至烦躁加重。
顾渊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神色淡漠,“做完这三亿就是你的。”
“没想到我这么值钱呢。”池俞笑意不达眼底。
顾渊没说话,离开卧室。
他知道,俞原就是池俞的命,他不会反抗,也不能反抗。
顾渊站在书房窗口,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有些隐藏的情绪,在重逢后一发不可收拾。
无数次的想,只要他开口,只要他说他错了,他就帮俞原度过经济危机。
可是他没有,他宁愿一个人承受,谈合作被合作方刁难,喝酒喝到胃出血,连轴转几天不睡觉,低声下气去求人,也不来找他。
所以,他把这些年积压的情绪发泄在池俞身上。
池俞过的煎熬,他又何尝不煎熬。
这些年,谁又能比谁过的好。
顾渊捏住他的下颌,逼身下的人直视自己,不让躲闪,“池俞,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谁?”
池俞固执的沉默着,不想直面回答。
听不到他回答,顾渊声音沉哑,带着威胁“说。”
池俞眉头皱起,“顾渊。”
“今天为什么拒绝金婉?”
池俞对上他阴鸷的眸子,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拒绝?”
“不救公司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池俞语气轻松,实则心情沉重。
顾渊眉梢轻挑,嗓音带着浓重的压迫感,“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薄唇压下。
片刻之后,唇瓣分离,顾渊嗓音低哑,“喜欢吗?”
池俞咬牙,“顾渊,不说话不会死。”
“不欺负你会。”
池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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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俞是很累,但睡不着,他靠在床上抽着烟,无意间瞥见垃圾桶,眼睫颤了下。
越想脸越黑,拨通了陆阳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