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陆方迟不着一物的缩在杯子里。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玻璃窗后被分成一块一块的,全打在了他白皙的皮肤上。
迷迷糊糊的,身后的被子被一双温热的手一点点剥开,使得被子的布料在皮肤上轻轻摩挲。
“陆方迟,都中午了,还不起来吗?”
“不起……”
陆方迟的嗓子哑的不像话,说话也有气无力,再加上还没睡醒。陆方迟这快要死了的回答倒是把陆明晏逗笑了:
“怎么,乖乖人设不打算修一下了?”
这个人设本来一开始就是为陆明晏建立的,不知不觉间就已经21年了。可这个人设在推哥哥下悬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碎成了一包渣。
陆方迟迷迷糊糊从被子里伸出双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求抱抱。
“管他呢?今天特殊情况…”
他说出的话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嗓音微黏还带着慵懒。
“爸妈还在楼下等着你出来吃饭,赶紧起来。听话,嗯?”
陆方迟这才不情不愿的起床,忍着腰酸背痛穿上了衣服去了洗手间洗漱。
看着陆方迟的那件白色衬衫,与那白皙的皮肤一结合,瞬间显出一股了清冷感,也难怪之前没怀疑他的性取向。
只是在他洗漱完以后,陆明晏那双看他的眼里多了一丝玩味,下楼梯的时候也是,全然一副看好戏。
一下楼后,父亲依然拿着报纸,只有母亲回头看着二人。当母亲的视线移到陆方迟身上时,不由得怔愣了一瞬:
“诶……方迟啊,你房间里有蚊子吗,楼下买的有熏香,一会吃完饭去拿点吧。”
这母亲还怪好的,直接下意识的怀疑是蚊子。
然而父亲抬头时,怎么会看不出来是什么,毕竟也是经历过一些事的人。
“方迟,这好像不是蚊子咬的吧?早恋了?”
已经上桌的陆方迟听父亲一说,刚喝的一口粥差点呛出来:
“说啥呢爸?!我这不是给哥哥赔罪,顺便跟他玩闹了一下,这是……我玩输了他掐的。”
果然是一只记仇的狐狸,还不忘把责任揽到他哥身上,但为什么会做到如此直接不心虚的反驳呢?伪装惯了?或者是直接当成对方问的是除哥哥以外的人。
母亲听了父亲的话,也是老脸一红:“自己想的龌龊可别说是孩子!”
父亲听了也只好尴尬的咳咳两声,却依旧拉不下脸的吃着饭,小声的嘀咕着:“玩闹也不知道有个限度……”
一顿饭过后,父母率先出了门。
记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父母前脚一走,就有一只狐狸的脚爪爪抬了起来。
腿上突如其来的被摩挲感袭来,陆明晏192的大个子人,险些连筷子都没拿稳。
“陆方迟,你连吃饭都不老实是吧?”
然而陆方迟缓缓放下了筷子,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放在桌子上。那双狐狸眼里全是戏谑和野心在涌动,缓缓的再抬腿,利用腿长优势……
专门趁着他豪放的坐姿展现出来时,使运动鞋的鞋尖在大腿上碰了碰。
“这不是没胃口,想吃点别的嘛~”
这些行为使得陆明晏瞳孔一震,气息全都紊乱了。
陆明晏也放下筷子,但能看出对方快要抑制不住了还在强装一本正经。
他起身后一步步靠近陆方迟,让仆人把饭收走,说是陆家二少爷没胃口。
她们分分撤走餐具擦完桌子后就离开了,陆明晏嗅到陆方迟身上的香水气息,再也按捺不住的将陆方迟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坐着。
第一次往桌子上坐的时候,那会儿还只是在学校秀腿长。但这一次却有点不适应:
“教自己的弟弟往桌子上坐,看来哥哥学的礼仪也就这样了。”
面对着陆方迟的嘲讽,陆明晏却只是凑近他耳边:
“陆家家规第45条,禁止浪费时间,如果有更为方便的方式,最好把事办的干净利落点。”
最后五个字,陆明晏还故意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