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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日落下四十一秒爱人的心跳

西西里岛的阳光总带着股灼人的甜。陶尔米纳的悬崖边,周诗雨的凉鞋被热风烤得发烫,王奕忽然蹲下来帮她系鞋带,指尖触到她脚踝处的晒痕——那是在普利特维采湖蹚水时留下的,形状像片小小的枫叶。“埃特纳火山在冒烟呢,”她仰头时,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额角,“你看那烟多懒,飘得比我们在布达佩斯泡温泉时的蒸汽还慢。”

周诗雨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远处的火山顶果然悬着朵灰云,像块被遗忘在蓝天上的棉花。她们坐在悬崖的礁石上,脚下是碧蓝的伊奥尼亚海,浪涛拍打着礁石的声响里,混着卖冰淇淋的小贩摇铃的声音。王奕忽然从包里掏出个柠檬,是早上在陶尔米纳市集买的,表皮还沾着点火山灰,像撒了层细盐。“挤点汁进玻璃罐,”她用指甲抠开柠檬皮,酸香瞬间漫开来,“让西西里的太阳,也在我们的故事里留道疤。”

玻璃罐里的柠檬汁晃了晃,漫过克罗地亚的湖水时,忽然泛起细小的泡沫,像群在水里跳舞的银鱼。周诗雨摸着罐壁上凝结的水珠,忽然想起昨晚在民宿的露台,王奕的胳膊被驱蚊灯烫出的小水泡,此刻正结着层透明的痂,像颗嵌在皮肤上的珍珠。“这疤会变成我们的指南针,”她用指腹轻轻蹭过那层痂,“以后看见它,就想起陶尔米纳的柠檬有多酸,海有多蓝。”

去埃特纳火山的那天,缆车在云雾里穿行。周诗雨的手始终攥着王奕的衣角,掌心的汗把布料浸出片深色的印子,像朵在风里晕开的花。“别怕,”王奕忽然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那里揣着块从火山口捡的黑曜石,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镇定,“这石头比冰岛的冰川还硬,能镇住所有摇晃。”缆车钻出云层时,她们看见火山灰在地上铺成片银灰色的沙漠,硫磺的气味顺着风飘进来,像杯被打翻的鸡蛋羹。

在火山口边缘的观景台,王奕忽然张开双臂转圈。她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膝盖上那道熟悉的疤,在灰扑扑的背景里反而更显眼,像条不肯褪色的红线。“你看这火山口多圆,”她的声音被风吹得发飘,“像我们在布拉格公寓里的玻璃罐,装着一整个滚烫的世界。”周诗雨刚要说话,忽然被阵硫磺气呛得咳嗽,王奕赶紧跑过来捂住她的嘴,掌心的茧蹭着她的唇角,像块带着温度的砂纸。

离开火山时,她们在山脚下的葡萄园买了瓶葡萄酒。酿酒的老人说这酒里混着火山灰的矿物质,王奕非要倒点在瓶盖里,让周诗雨伸手去蘸。“尝尝看,”她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是埃特纳火山在跟我们打招呼呢。”周诗雨的指尖刚碰到酒液,就被烫得缩回来——原来老人刚从地窖拿出来的酒还带着余温,像揣了颗小小的太阳。

陶尔米纳的黄昏总来得很突然。她们在古希腊剧场的废墟上看日落时,王奕忽然指着舞台中央的裂缝,那里正钻出株野雏菊,花瓣上还沾着火山灰。“把它摘下来夹进玻璃罐,”她的手指比了比花茎的长度,“让两千年前的石头,也看看我们的花。”周诗雨刚弯腰,裙摆就被石缝勾住,撕开道小小的口子,露出膝盖上块新的淤青——是早上在火山口踩空时撞的,当时王奕拽着她的红绳往后拉,绳结勒得她手腕生疼,却没让她摔进滚烫的火山灰里。

“这淤青像块没化的火山岩,”王奕蹲下来帮她抚平裙摆,指尖轻轻按在淤青处,“等它变成黄色,就像我们在冰岛见过的硫磺泉,都是时间留下的印章。”剧场的石柱在夕阳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周诗雨忽然发现她们的影子正被柱影切成一段段,红绳的影子却始终连在一起,像条跨过裂缝的桥。

去锡拉库萨的路上,巴士在柠檬林里穿行。周诗雨靠着王奕的肩膀打盹,忽然被她推醒——窗外的柠檬树间挂着串串红灯笼,是当地人为了庆祝丰收挂的,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像片会发光的果实。“你看那灯笼,”王奕的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个圈,“像不像我们在京都见过的纸灯?只是这里的光更烈,像被太阳吻过。”

她们在锡拉库萨的老城区迷了路。巷弄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王奕走在前面时,周诗雨看见她后颈的碎发里卡着片柠檬花瓣,是刚才路过果园时沾的,像只停在皮肤上的黄蝴蝶。“往这边走,”王奕忽然转身,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额头,“我听见海浪声了,跟着声音走准没错。”她拽着周诗雨往前跑时,红绳在两人手腕间绷得笔直,像根拉满的弓弦。

海果然就在巷口。石砌的防波堤上坐着群钓鱼的老人,王奕非要借根鱼竿试试,结果鱼钩刚甩出去就勾住了自己的头发。周诗雨笑得直不起腰,帮她解鱼钩时,发现有根发丝被硬生生扯断,缠在钩尖上像段细小的红线。“这是西西里给我们的纪念品,”她把断发放进玻璃罐,正好落在埃特纳火山的黑曜石旁边,“比任何门票都珍贵。”

在锡拉库萨的教堂前,她们遇见场婚礼。新娘捧着的花束里有红玫瑰和柠檬枝,王奕忽然拉着周诗雨往人群后躲,指着新娘的头纱——那里别着枚小小的银别针,形状像只衔着红绳的鸽子。“和我们银链上的吊坠一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新人,“原来全世界的幸福,都长着相似的模样。”

离开西西里的前一晚,她们在民宿的厨房煮海鲜面。王奕剥虾时被虾壳划破了手指,血珠滴进锅里时,周诗雨赶紧拽过她的手用清水冲。“这点血算什么,”王奕笑着抽回手,往伤口上撒了点西西里的海盐,“比我们在罗卡角被礁石划破的口子小多了,那次你的眼泪都快把大西洋填满了。”

周诗雨忽然从玻璃罐里掏出片火山灰,轻轻抹在王奕的伤口上。“老人说火山灰能止血,”她的指尖带着灰的涩,“让埃特纳火山的火,也帮我们烧烧疼痛。”窗外的月光正落在灶台上,两人交握的手上沾着面粉、海盐和火山灰,像幅混着天地灵气的画。

从西西里坐船去马耳他的那天,海面上起了雾。周诗雨趴在船舷上看浪花,王奕忽然把件毛衣披在她肩上——那是件灰蓝色的旧毛衣,袖口磨出了毛边,是她们在雷克雅未克买的,当时周诗雨说这颜色像北大西洋的冰,王奕却说更像她冻红的鼻尖。“马耳他的教堂据说都是金色的,”王奕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毛衣上的樟脑味混着海风漫过来,“我们去摸最亮的那扇门环,让金粉沾在红绳上,比布拉格的铜绿更耀眼。”

瓦莱塔的街道果然铺着金色的石头。阳光一照就晃得人睁不开眼,周诗雨眯着眼往前走时,王奕忽然停下来指着路边的垃圾桶——那是尊穿着盔甲的骑士雕像,手里的盾牌被游客摸得发亮,像块巨大的金币。“你看这盾牌,”她拉着周诗雨的手摸上去,“比查理大桥的圣约翰雕像更滑,不知被多少人的故事磨过。”

她们在圣约翰大教堂的地下墓穴里屏住呼吸。石棺上的浮雕在烛光里泛着冷光,王奕的手始终攥着周诗雨的手腕,红绳勒得她有点疼,却比布拉格人骨教堂的烛光更让人安心。“这些骑士睡了五百年,”王奕的声音在墓穴里发飘,“却没我们的红绳睡得踏实,它从来不用闭眼睛。”周诗雨低头时,看见她们交握的手正映在石棺的铜饰上,红绳的影子像条小小的蛇,正钻进骑士的盔甲缝里。

从墓穴出来,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疼。王奕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十字架,是在教堂门口的摊位买的,木头做的,边缘被摩挲得很光滑。“挂在玻璃罐上,”她把十字架系在罐口的绳子上,“让五百年的虔诚,也给我们的故事添点重量。”周诗雨摸着十字架上的纹路,忽然想起王奕虎口处的茧,那是常年背包磨出来的,形状像片小小的树叶,此刻正轻轻蹭着她的手背。

去戈佐岛看蓝窗遗址时,海浪比想象中更凶。原本的天然拱门早已坍塌,只剩两块孤零零的礁石立在海里,浪涛拍上去就碎成雪白的泡沫,像无数被撕碎的云。“它碎了也好看,”周诗雨的头发被海风刮得乱舞,“像我们摔碎过的里斯本瓷人,碎片里还能看见原来的光。”王奕忽然从礁石缝里捡了块贝壳,内侧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正好能映出两人的影子,像被封进了小小的琥珀。

在戈佐岛的民宿,房东太太端来蜂蜜茶时,看见她们玻璃罐里的贝壳,忽然从抽屉里拿出张泛黄的明信片。上面是蓝窗还完好时的照片,两个老人正站在拱门下牵手,男人的手腕上缠着根红绳,和周诗雨的一模一样。“我丈夫去世前总说,”老太太的手指轻轻敲着明信片,“有些东西碎了才完整,就像这拱门,塌了之后反而把海装进了心里。”

周诗雨忽然感觉王奕的手在发抖,低头发现她正盯着明信片上的红绳,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同款。深夜躺在能看见海的房间里,浪声把月光泡得发涨,周诗雨摸向王奕的手臂——那里有块新的擦伤,是下午在礁石上捡贝壳时被划的,伤口边缘还沾着点海盐,像撒了层细钻。

“这伤带着海的味道,”她用舌尖轻轻舔掉海盐,“比我们在圣托里尼晒的日光浴更入味,是大海给的印章。”王奕忽然翻身压住她,海风湿漉漉地从窗缝钻进来,混着她发间的蜂蜜香漫过来。玻璃罐里的贝壳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像颗还在呼吸的小心脏。

离开马耳他的那天,她们在瓦莱塔的城墙坐了很久。王奕把玻璃罐放在腿上,阳光透过罐身,在城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下一站去摩洛哥好不好?”她忽然指着南方,“听说撒哈拉的沙子烫得能煎鸡蛋,我们去把红绳埋进沙里,让太阳给它烙个印。”

周诗雨笑着点头时,看见罐子里的火山灰正顺着柠檬汁往下沉,像场小小的雪崩。她忽然把王奕的手按在罐子上,让两人的指纹和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宝贝叠在一起——冰岛的冰化成的水,西西里的火山灰,马耳他的贝壳,还有数不清的伤疤和红绳勒出的印子,都在阳光下泛着光,像条被拉长的银河,装着所有让她们不肯松开手的理由。

而海还在城墙下涨潮,浪涛一遍遍漫过礁石,像在反复书写同一个名字。周诗雨忽然想起房东太太的话,有些东西碎了才完整,就像她们走过的路,那些磕磕绊绊的疤,那些不小心摔碎的瞬间,反而让交握的手更紧了。王奕的指尖此刻正划过她掌心的纹路,那里早就刻满了彼此的温度,从布拉格的第一滴雨,到马耳他的最后一片浪,从来都这样。

玻璃罐里的宇宙还在生长,像颗永远在膨胀的心脏。下一站的地图已经摊开,摩洛哥的沙漠在纸上泛着金,王奕的指尖正点在梅尔祖卡的位置,那里的沙丘会随着风改变形状,却改不了旅人踩过的脚印。“我们去把影子埋进沙里,”周诗雨的指尖覆在王奕的手背上,“让撒哈拉的星星,也来听听我们的故事。”

风忽然掀起地图的一角,露出背面空白的纸,正好能映出她们交握的手。红绳的影子在纸上轻轻晃动,像条正在生长的藤蔓,要把所有走过的路、爱过的痕迹,都缠成个解不开的结,比埃特纳火山的岩更硬,比马耳他的海更深,比时间本身更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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