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生而异瞳,被视为不祥,扔掖庭自生自灭。
直到那年冬天,腊月里的掖庭像口冰窟,叶梧桐蜷在柴堆后,死死攥着半块发霉的馍。
有人踩着积雪走来,蹲在她前面,来者说:
“我带你走。”
“为什么?”叶梧桐往后缩了缩。
那人忽然掐住她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眼睑。
“公主的这眼睛,像本王猎过的一头雪狼。”
后来,叶梧桐成了摄政王最满意的棋子。
十年布局,九子夺嫡。
他助叶梧桐夺下皇位,成为了史书记载上的第一个女帝。
然而,他却在加冕夜亲手喂了她毒药。
“公主殿下,您这一生…本就是我的局。”
那年,叶梧桐十八岁,也就是那年,叶梧桐彻底成为了他的傀儡。
十八岁的女帝在史书上留下最浓墨重彩的的一笔,不是新政,不是军功而是她亲手批红的十二道诛杀令。
他让叶梧桐害忠臣杀名将,每一道朱批落下,朱雀大街的槐树上就会多挂一颗头颅,叶梧桐渐渐分不清,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里,映着的究竟是自己的异瞳还是摄政王袖口的螭龙纹。
又一年冬天,起义军的火把照亮护城河。
叶梧桐穿着染血的龙袍坐在龙椅上,听着起义军撞破宫门的声音。
那年冬天,起义军直破宫门,将她的尸首悬挂于城门之上,那年她二十二岁 。
……
叶梧桐睁开眼,发现她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窄小又安全。
叶梧桐蹙额,暗骂阎王敷衍了事,怎的,她才刚死,孟婆汤都来不及喝就被急着送来投胎了。
她在里面一百多次撞击后,突然天旋地转,好像有人把她捡起来了。
“哇!老姐你看,好大的一颗蛋呀!”
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声音响起,“我能把它带回去吗?”
一个严厉的女音拒绝道: “不行,父亲说最近海沟里的黑暗生物都不安分,不能随便带这个奇怪的蛋回去 。”
“可是老姐,这个金蛋会发光唉!金闪闪的,说不定能孵出什么神兽!”
东方镜冷着脸夺过金蛋,“那也不行,父亲说过不可随意…”
话未说完,东方曜已经扑上来抢回,将金蛋死死的抱在怀里:“我的蛋蛋”
东方镜再次把蛋从东方曜怀里扒了出来,“它来历不明!”
“不行!不行!”东方曜一个激灵又把蛋抢了回来。
“东方曜!”东方镜怒吼。
东方耀后退几步,声音发颤却固执:“那也不行!……反正我是不会放开我的蛋蛋的!”
“嗖——”
东方曜只觉得怀里一空,再抬眼,金蛋已经稳稳落在东方镜手中。
东方镜漫不经心地将金蛋抛了抛,挑眉看向东方耀,“怎么?”
“老姐还我!”东方耀扑上去抢。
东方镜轻松侧身避开,单手将金蛋举高。
“休想!”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的争夺中,左摇右晃,蛋里的叶梧桐被晃得两眼冒金星。
叶梧桐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巴恼怒道:“呕!放肆……你们…”
不知,两人抢了多久,东方镜突然松手,金蛋垂直堕落。
好在东方曜反应迅速接住了金蛋,“老姐!”他颇有不满的看着自家姐姐。
叶梧桐在蛋里又一阵翻江倒海,“朕……朕的冕旒撞歪了吗?”
“老姐!你听!”东方耀惊喜地叫出声,“蛋里方才是不是发出声音了?不会是要破壳了吧!”
东方镜冷着脸,“即使破壳也是异兽,更别想带回去。”
“那……带回去煮了吃吧”他眼睛一亮,“这么大的蛋,一定很好吃!”
东方镜扶额无言,表情有点无奈的看着东方曜。
“大胆!”蛋内的碰撞声更为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