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包容空弹夹...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培养舱里,女孩的白裙在透明的液体里浮动。
"青凤,你的位置已暴露,尽快撤离!"对面的声音少有的着急。
昏暗的灯光包容空弹夹掉落的异响,屋里唯一的光源似乎就是那一个圆柱形的舱室。
"任务已完成,如何撤离,我自有安排。"骨感的双指轻按挂于耳上的通讯设备,红光逐渐暗淡,他长舒一口气。
缀有零星弹孔的玻璃窗极容易破开。
他感觉到他的世界终于安静,接下来只需从窗户逃出生天,几颗人头的赏金就会自动打到卡里。
但是他没有选择这样做。
女孩青葱色的头发直到腰际,不安地上下轻微跳动,幼嫩的脸蛋,不禁让人心生怜悯。
控制台上标码着德文,一经碰触,这块小小的操作面板左上角,就弹出一个全息影像。
这是他们做的第十三号实验体,目前生命体征良好,还在准备实验阶段。
德文自己少有接触,但面对大把的专有名词,他还是犯了难。
十三号实验体的双眼下面,不知是他们有意为之,还是她天生如此一一两点乌墨不偏不倚落在瞳孔的正下方,像凝固的血泪。
凭借自己基础的德语水平,操作台上显示唤醒程序已成功启动一一
她的眼眸真真切切是这片污浊最洁净的一隅。
皮鞋蹭地板,那声音不算明显,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你的眼中为什么没有惊恐,平静的吓人。
一双沾过无数血污的手,你看着液体排尽,舱门缓缓打开,那是一双给予她重生的手。
他帮她将身上的细线尽数卸下,还在麻木的女孩忽然环住了他的脖颈,冰冷似瓷。
细若游丝的言语被门外声响掩盖。
紧锁着的门被暴力破开。
一发子弹"嗖"一声扎入他护住女孩的手臂,几乎是同时,破袭而入的人应声倒地,眉心涌出汩汩鲜血。
他强忍着剧痛托起轻如薄纸的十三号,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任务而受伤。
"害怕的话,可以闭眼。"
一阵强烈的失重感笼罩了她瘦小的身躯,心脏砰砰直跳。她看着抱住自己走出地狱的大哥哥,一双丹凤眼冷峻而刺骨。
可他的手是温暖的。
有惊无险降落平地,再走出一段距离,青凤放下手中的她,瞟一眼不再流血的弹孔。
"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我送你回去。"
她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想跟着你。"夜半风凉,吹得人直打颤,更何况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幼女。
半小时前。
"把人杀了,不用管别的。"
"可他们都还是……"
"失败的实验品罢了。"
她再次将身躯依偎在他身旁,可能是因为有些凉意,本能地靠近她能感受到的温暖。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懂事地想走开,却被一只大手有力地握住了手臂,手的主人刻意放轻力度,生怕弄疼自己。
"外面冷,你先跟我回部里。"
"好……"
路上静得可怕,除了耳边呼啸的气流声,就是树叶被风刮动的异响。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青凤瞄了一眼车里的后视镜,女孩紧紧拽着安全带,光线昏暗看不清表情。
"这样,你要选择跟着我,就不准抱怨。"流畅的侧后方停车,一气呵成。
"我不会的。"
女孩的眼神坚定无比,跟着他刷脸进了电梯。
"你想叫什么名字。"
"嗯……"
电梯门缓缓打开,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处理事务,兴许是太累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看见有些狼狈的青凤走进总厅,曼珠沙华本想好好谴责一下面前这个随意切断通讯的工作伙伴的,但她看见了一个楚楚可怜的跟在青凤身后的"小尾巴"。
"哟,小姑娘,青凤,从哪拐来的?还长挺俏。"
"我徒弟。"
"你还是救了。"女人红色的发丝蹭到了他的耳朵,耳语中带着些轻浮。
"我不会见死不救。"冷冰冰的回击,对面摆出一副"行吧随便你反正处罚的是你"的表情。
曼珠沙华盯着瑟瑟发抖的女孩,"来,姐姐带你去换衣服,既然你是青凤的徒弟,那么欢迎加入暗线。"
他往前推了推十三号实验体,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去处理手臂上的伤口,不在话下。
上层知道了青凤擅作主张的事,先是好好教育了一番,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给予他处罚,毕竟金主给的报酬有零有整的。
人都救回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叫他自行处理。
完成一次任务有三天的假期,更何况还负了伤,青凤不得不清闲下来。
尽管这样,他还是没事就去部里专门的地方打打手枪,消磨时光。
相比之下,他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可成为了全暗线的掌上明珠。每当别人提及她的名字,女孩总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室内的射击场装修简约,目标靶移动灵活,一听到子弹射中靶子的声音,她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师,师父?"门被她转身掩上。
"有事?"青凤摘下降噪耳机,把枪别在腰间,"我还没正式收你为徒,我不收累赘。"
青凤人长得倒挺俊的,就是嘴有点毒,难怪人缘不行。
"我不是累赘,师父。"对方回绝得斩钉截铁,矮小但坚韧的身影立马让他想到了北国的雪梅。
"就因为这事?"
"嗯。
"下不为例,以后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别来找我。"
她颔首,不敢再看师父的双眼。
他把腰间的手枪递过去,思索片刻又转身去拿另一把更为轻便的,放到她手中。
"今天教你使用手枪,我只教一遍,听明白了吗。
梅花十三。"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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