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隐找了把椅子坐下:“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你家公子也算是命大。我们这儿巡山的人说看到你俩的时候他跟块破布似的挂在枝头晃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共三十四处,要是那心口一剑捅得再深一点点,或者再晚一刻钟送到我手里。啧啧,现在他可已经躺土里了。”
曲—自称再世华佗—隐把手一抄,哼哼道:“当然,我可是从昨天早上脚不沾地忙到今儿晌午才把这位兄弟从鬼门关拉回来呢。”
殷喜听后忙连连作揖:“小的多谢神医救了我家公子一命,神医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若先生有需求,小人愿为曲先生效犬马之劳!”
曲隐哈哈笑着摆手:“小兄弟言重。不过我到是挺好奇”,他将身子凑到殷喜跟前压低声音:“你家公子这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仇家,派来的杀手能把他这样的习武之人伤成这样,嗯?”
这人脸色说变就变,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吊儿郎当,下一瞬就沉下脸来浑身痞气。室内活跃的气氛立马就跌落下来,殷喜背后的冷汗涮的冒了出来,他下意识望了望病床上的祝云闲,顶着一前一后两道探究的目光“咕嘟”咽了口口水,张嘴说道:“我家公子可太惨了,被逐出家门还在路上遇到歹徒。呜呜呜,他本是我家老爷的第十八个儿子,但是一直被家中排挤好不容易才活着长大。谁知要到他娶妻之际……呜——”殷喜说着说着渐入佳境还带上了哭腔:“不知是那个天杀的兄长见不得我家十八公子被隔壁富商的千金相中,使人在他茶汤里下了迷药,等我家公子第二日被他们吵醒时才发现身边躺了个男倌儿呀被那几个少爷请来的老爷以为我家公子是断袖,当场就给他赶出家门了啊!”
曲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核桃边吃边听得津津有味,还抽空给殷喜递了张手绢擦泪:“然后呢然后呢?”
“我与公子从此相依为命颠沛流离,不料却遇到狠心的歹徒劫财不成就想索命,我家公子为护我才……”殷喜说道这里已然哽咽,他拿手绢擦了擦满脸的泪水,摆手示意说不下去了。
曲隐做出沉痛的样子:“惨啊,实在是太惨了!” 他看着床上躺着的祝云闲叹息:“没想到这位兄弟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经历,你放心,在下必会全力救治。到时候定要与这位公子好好喝上几盅,借酒诉愁肠啊!”
见这件事勉强翻了篇,以手绢覆脸作掩面状的殷喜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全然没想到自己刚才的即兴发挥会对我们尊贵的五皇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接着曲隐告诉殷喜他那日在山道间见到的白衣少年是这里的头儿,他们都称他为“阁主”,但他这近半个月事务缠身,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属下离开阁外出去了。在这段时间都没办法理会他们主仆二人,所以就由曲隐来暂时安排殷喜与祝云闲的一切事宜。曲隐看殷喜对自己主子很是担心,便让他就在院中一起照料祝云闲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在曲隐与院中众人的合力医治和殷喜的精心照料下祝云闲的情况也在慢慢好转,面色也总算有了活人样。但他迟迟不醒,殷喜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曲先生,请问我家公子为何一直不醒,可是还有什么问题?”
刚指挥完殷喜与一个弟子给人事不省的病号换完药的曲隐在一旁吃着零嘴,闻言上前来将手在祝云闲腕上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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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卡得好吧(得意)(不要脸)
透明卑微小作者今晚继续写,争取在天亮之前再发一点(存稿没了哭)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督促一下拖延症晚期的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