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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家属1“但他是个律师，”
张极“律师？”
死者家属1“对。”
左航“他就从来都没有跟你提过什么工作上的事？”
左航有些不相信。
夫妻之间这些应该是会提到的吧？
死者家属1“实不相瞒啊，警察同志，我们两个也是老夫老妻了。”
死者家属1“感情早就没有那么好了。”
死者家属1“他不关心我工作上的事，我也没有问过他工作上的事。”
张极“好，多谢您的配合。”
死者家属1“没事的，警察同志。”
死者家属1“麻烦你们快点抓到凶手呜呜。”
死者家属1“也好，让他走的安心。”
张极“好。”
张极和左航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了厨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张极“那个法医还没来嘛？”
左航挠了挠头。
左航“还没到呢。”
左航“人家刚回国内，你怎么着也得给人家一个喘息的时间吧？”
张极“是我等不了嘛？”
张极“是凶手等不了。”
张极“我们现在没办法断定这是一场仇杀，还是随机的连环杀人案。”
张极“晚一点验尸，我们就晚一点了解更多的线索。”
张极“万一是连环杀人案，就会多一个死者。”
左航“好好好。”
张极“你去催催。”
左航“嗯，我现在就去催催。”
左航到一旁去给法医打电话了。
张极一人独自在厨房里。
厨房的案台上还有一盆的青菜。
洗菜池里也还有没有洗完的一些菜。
看样子死者生前正在洗菜要做饭。
他在厨房里继续看着，希望能再找到些什么。
他余光一撇，看到了一个与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个围裙。
其他地方都是整整齐齐的，唯独这个围裙，被随意的放着。
张极“你丈夫是有强迫症嘛？”
这话很显然是问坐在外面的死者妻子的。
死者家属1“哦，对，我老公有强迫症，他平时放什么东西都有条理。”
张极“放东西有条理？”
张极“那你来看看。”
张极“你丈夫平时做完饭，围裙会像现在这样放着嘛？”
死者妻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厨房，看了看张极指着的地方。
那里赫然正躺着一个围裙。
随意的被人摆放在那里。
女人摇了摇头。
看着张极说。
死者家属1“警察同志，这肯定不是我丈夫放的。”
死者家属1“我丈夫做饭时怕有什么的溅到衣服上，都会戴着围裙。”
死者家属1“围裙用完之后，他一般都会把围裙整整齐齐的挂在他自己弄的挂钩上。”
死者家属1“他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意放的。”
女人说着还指了指厨房里的一个挂钩。
那就是死者平时挂围裙的地方。
张极“左航！！！”
张极叫着厨房门外正打着电话的左航。
打个电话要这么久。
左航“哎哎哎，怎么了？极队。”
左航凑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看着张极。
还十分无辜似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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