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国民公主的高调复出

顶级豪门：我靠作死成顶流

"叮——"

手机震动的瞬间，我正靠在真皮座椅上补口红。镜面唇釉扫过镜头，弹幕刷起一片尖叫："公主这是要直播下车？"

"唐棠，"我把手机往腿上一搁，"热搜词条爬到第几了？"

助理小唐从副驾座探出身子，手里平板亮着实时舆情图："‘昭昭机场发飙’冲到文娱榜第三，底下全是‘泼猴抱桃’的表情包......"

话音未落，专车已经停在发布会入口。我推开门时，镁光灯像潮水一样涌来。定制礼服的蝴蝶骨位置缀满碎钻，在早春微凉的空气里闪得人睁不开眼。

"沈小姐！请问您对机场冲突有何回应？"

"昭昭公主，能比个心吗？"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成一片。我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往前走，忽然被红毯边的应援牌绊了一下。镜头全扑过来，苏若雪粉丝举的"优雅永不过时"横幅后头，藏着半截"机场泼妇"的纸板。

"哎呀，"我顺势抓住最近的采访话筒，"刚才谁说我走路带风？现在台风都比不过我手里的麦！"

人群爆发出哄笑。我对着镜头眨眨眼："来，让我们连线当事人机场保洁阿姨！"

现场一阵骚动。有个举着自拍杆的路人被保安拦住，我径直走过去把手机塞给他："姐，你跟大家说说，是谁行李箱里藏着大麻糖？"

直播画面里，穿蓝制服的保洁阿姨有点慌张："这...这..."

"别怕，"我冲她笑笑，"沈氏安保还在监控室等你做笔录呢。"

弹幕突然疯狂刷屏。我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晚晴的黑裙下摆扫过镜头，她在我耳边低声说："收了吧，舆情组说热搜要爆了。"

"爆得好啊，"我对着直播镜头晃了晃手机，"流量翻倍器懂不懂？"

镁光灯闪得更欢了。我转身走向发布会场，身后传来保安拉扯的动静。瞥见苏若雪超话管理员正抱着电脑狂删帖，她本人穿着嫩黄色长裙从侧门进来，发梢卷着春风般的弧度。

"若雪妹妹，"我特意提高声音，"听说你最近在练拳击？"

她睫毛颤了颤："昭昭又在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我扯下发卡甩给摄影师，"下个月《淑女格斗》综艺，首期踢馆嘉宾就等你了。"

全场哗然。我摸出手机打开直播，弹幕飞快滚动："撕破脸了？""苏若雪刚取关昭昭！"

林晚晴端着温水过来，杯底压着张纸条：陈默买了热搜位观察。我假装喝水，指尖掠过那行字。后台阴影处，果然看见陈默正在打电话，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顺便说下，"我对着全场举起话筒，"节目组会给每位嘉宾准备防狼警报器——毕竟不是谁都像某人要安保八级。"

闪光灯狂闪中，我故意撞掉苏若雪代言的饮料展架。金属罐滚过地面，与直播设备擦肩而过。她倒退半步扶住墙，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出脆响。

化妆间里，林晚晴终于关掉直播设备："公主，这次热搜会波及奢侈品代言。"

她手指按在舆情数据图上微微发颤。我对着镜子补口红，看她在屏幕里皱眉："舆情热度每分钟下降3%，但你猜猜..."我突然凑近镜头自拍预览界面，"现在下单能得限量版泼猴抱桃胸针——就是我刚才砸热搜的那个猴子。"

耳麦"咔"地一声，她摘下设备摔在桌上。特写镜头扫过她的手机，沈国栋的信息孤零零躺在对话框："让昭昭自己玩。"

我扫了眼桌角，香奈儿唇膏滚落撞开化妆箱。最底下压着三年前的照片，苏若雪和我搂着肩膀，她笑得甜，我闹腾地比着剪刀手。

"叮——"

新消息提示音响起。我点开私信列表，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格外显眼："沈小姐，我是陆沉舟的经纪人。有空聊聊综艺投资的事吗？"

我盯着那条私信看了两秒，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唐棠突然凑过来："陆总经纪人？他不是说......"

"嘘。"我把手机倒扣在化妆台，金属外壳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声响。林晚晴正弯腰捡拾散落的文件，她耳后别着的钢笔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

发布会厅传来收拾展架的嘈杂声，有人抱着纸箱经过门口。我注意到箱角露出半截蓝色丝带——是苏若雪代言的饮料包装。箱子晃动时，易拉罐滚动的声音像一串冷笑。

"昭昭，"林晚晴直起身，指间夹着舆情报告，"香奈儿那边要求两小时内撤热搜。"

我推开沾着口红印的玻璃杯，陈默写的字条飘落在地：让昭昭自己玩。这个老狐狸，三年不管不问，现在倒会装聋作哑。

"告诉品牌方，"我扯开高定礼服的暗扣，锁骨处的钻饰叮当坠地，"限量款胸针库存只剩八百个，让他们抢去吧。"

唐棠倒抽冷气："沈氏安保刚发来消息，苏若雪粉丝在刷'劣迹艺人'词条......"

林晚晴猛地抬头，她睫毛膏晕开一圈黑影："你故意的？"

更衣室的感应灯忽然熄灭，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爬上梳妆凳。底下压着的合照被磨出划痕，当年我俩笑靥如花的照片，此刻在黑暗中泛着毛边。

"小唐，"我摸索着扯下发簪，"联系《淑女格斗》节目组，明天上午我要突击录制。"

门外传来脚步声，混着金属支架拖地的声响。某个瞬间，我仿佛听见易拉罐滚过地面的动静，和三年前颁奖典礼后台的声响重叠。

那时苏若雪也是这般，捧着最佳新人奖杯，眼泪砸在红毯上："昭昭，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

"公主！"林晚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沈董来电！"

我按下接听键，父亲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昭昭，你妈妈生前最讨厌猴子。"

电话挂断。更衣室的备用灯倏然亮起，唐棠举着备用麦克风呆立原地。我对着镜子扬起嘴角，直播镜头里，那只泼猴抱桃的电子徽章正在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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