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的时候,张函瑞没反抗,被带走时,他回头看了眼仓库角落——那里还残留着大片钴蓝色,像块没愈合的疤。)
张桂源(蹲在地上,用纸胶带把撕碎的画纸拼起来)还能补……(声音发颤)他那么宝贝这幅画。
左奇函(拍他的背)不关你的事,是张函瑞藏得太深。
杨博文(给陈奕恒的手腕缠纱布)红痕会留一阵子。(顿了顿)但会消的。
陈奕恒(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颜料,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那里本该握着画笔的。)
张桂源(捡起那支空了的钴蓝颜料管)再买一支吧,重新画。
陈奕恒(摇摇头,声音很轻)不画了。(抬头)太亮了,确实晃眼。
王橹杰(叹了口气)他只是还没缓过来。
聂玮辰(看着仓库外的天)等他想画了,再亮的颜色,也该有人看。
(张桂源没再劝,只是默默把陈奕恒扶起来,往仓库外走。夕阳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陈奕恒的手腕垂在身侧,纱布白得刺眼,像在提醒着什么。而仓库里,那片被踩脏的钴蓝色,还在地上摊着,像幅永远画不完、也无法补救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