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梨自此便在云家村生活了下来,云家村的人待她很好,当真把她维护的如梨花一样纯洁。
时光辗转,岁月无痕。
陈梨转眼已经来到了初三正值少女的年纪,青春懵懂,散发着蓬勃的生机。
“哒哒哒,可以回家见奶奶了。”陈梨背着书包在泥泞的乡间小路行走,嘴里还哼着歌谣。
陈梨的皮肤是那种雪白的,她身上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裙角是不是飘扬起来惹的人赏心悦目。
可散发青春气息的花朵最是让人想要生出摧毁之心,或是人的本性在作祟,又或是在这万千世界中衍生出的欲望在捣鬼。
陈梨还未将下一句歌谣哼出口,身旁的竹林里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晃动的竹影。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已从密林中猛然窜出,径直扑向她。陈梨心头一紧,本能地向后退去,却不料脚下踩到了一块松软的泥土,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她慌乱地用手撑着地面,身体向后挪动,试图远离那个扑来的威胁。
那个人还不断的向自己靠近,陈梨大脑里面一片空白,那人头发很乱又很杂让人分不出男女,身上的衣物全是泥土,污秽不堪。嘴里还念叨着一串不知名的话语,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梨。
陈梨被吓的失了神,忘了向后逃,就在那疯子要接触到陈梨的一瞬间,陈梨被吓的闭上了眼是。
可另陈梨惊讶的是,想象中的触碰并没有来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陈梨缓缓的睁开了眼,看到的是一件纯白色的中山服,她认得这件衣服是云唤的。
他穿着纯白的中山服紧紧的将陈梨护在怀里,淡然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不耐烦,随即开口:“滚”
那疯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惊惊乍乍的向林子里跑去。
云唤低下头注视怀里的女孩,眼神温柔,他的手抚上女孩的后背像是安抚又像是确保。他薄唇轻启:“先回村吧,有事在等你。”
他牵着陈梨的手向村子里走去,一路上不知为何,沉默无言,若是换做往日,陈梨必定会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讲述着在学校发生的趣事,他也会笑着回应一旁的女孩。
是因为她吗?那她也不用留了。
云唤一路上都在想这些,他看着她从小小的一个长成现在的少女心里早已有了不可言说的情感,但现在他只能将这份感情藏于心底。
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后山的小屋。
云唤放开了陈梨的手,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云留叶老太太的目光一直盯着两人的手,最纯洁的花不能够有污秽。
映入陈梨眼帘的是被铁链禁锢的一个人,正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个疯子。
云唤抚摸着手腕上的菩提,轻轻开口道:“梨梨想知道这是谁吗?她是我的母亲——叶映”
黄昏的凉风持续呼啸,落日的余晖洒在云唤那纯色的眼罩上。他生得极为秀气,双眼尤为动人,然而至今令陈梨百思不解的是,如此一双令人过目难忘的漂亮眼睛,为何要将其中一只遮掩起来?那眼罩下的秘密,仿佛隐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故事,让人忍不住想去探寻却无从下手。
时光过的很快眼前的男孩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七年的痕迹在他脸上没有丝毫的表现看起来仍旧是七年前那个少年。
站在叶映旁边的云留叶说:“陈梨你先回祠堂等着我们”陈梨也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就走了。从小到大以来他最是听云留叶的话她认为她的这位奶奶就是最正确的。可她转背的一瞬间,那个疯女人对她吼道:“快逃!”声音尖锐刺耳,陈梨转过身去看了看,却对上了云唤的目光,他也对她说道:“去祠堂。”他又将目光转向奶奶,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阴冷。他被吓到了只得继续向前走。
等陈梨走后,云留叶对云唤说:“你动手吗?两人都心知肚明,她的留下只会影响后面的计划。”云唤想起她这位母亲的种种虽诞下了她却未行其责,他也对这位目前没有丝毫情感。
他接过了旁边递来的刀子,没有丝毫犹豫朝叶映的脖子抹去,瞬间流出许多的鲜血,艳红而刺眼。看向叶映的脸是笑的,或许对比禁锢,地狱才是它最好的选择。
那一瞬间,鲜血也染上了云唤的中山服,他皱了一下眉头似是厌弃。
她拿出胸前口袋里的手怕擦净了手上的血迹而仔细看会发现手帕的边角处绣了一朵梨花。